欠債者討債。獎勵：一千怨氣值。
好。
我收起系統，飄下封神臺。
第一個人，找誰？
第三章 第一個債
我飄到了藥王谷。
這里是柳淵的地盤。他煉丹天賦極高，我生前替他擋過三次丹劫，每次都被雷劈得半死。
柳淵在丹房里坐著，雙手發抖。
面前擺著一壺酒，他已經喝了半壺。
我飄進去，在他對面坐下。
他看不見我。我現在是鬼魂狀態。
“柳淵。”我叫他。
柳淵猛地抬頭，四處張望。
“誰？”
“你師兄。”
他的臉瞬間白了。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碎了。
“不……不可能……你已經魂飛魄散了……”
“你看不見我，但你能聽見我。”我靠在椅背上，“柳淵，三年前你煉丹炸爐那次，是誰替你擋的？”
柳淵的嘴唇在抖。
“是……是你……”
“那丹劫把你師父的藥王谷炸了一半，是誰替你背的黑鍋？”
“也是你……”
“賠給各派的靈石，十萬上品靈石，是誰出的？”
柳淵不說話了。他低著頭，肩膀在抖。
因果值顯示：柳淵當前對宿主愧疚度：67%。需達到100%才能完成討債。
還差三成。
“你知道你作偽證，害死了誰嗎？”我問。
“桓凌師兄……”柳淵的聲音帶著哭腔。
“不是。”我平靜地說，“你害死了你桓柔師姐。她咬舌自盡了。”
柳淵猛地抬頭。
“不……不可能的……師父說只是囚禁她……”
“自己去封神臺看。”我說，“她的血現在還沒干。”
柳淵跌跌撞撞地站起來，往外跑。
我跟在他后面。
封神臺上，兩攤血跡。
一攤是我的，一攤是桓柔的。
柳淵跪在血跡前，整個人趴在地上哭。
“桓柔師姐……師姐……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師父說只是讓你暫時閉嘴……我不知道他會讓人架著你……”
我飄在一邊，冷冷地看著。
因果值：柳淵當前愧疚度：89%。
還差十一。
“柳淵。”我又開口。
他渾身一顫。
“你還記得你爹嗎？”
柳淵僵住了。
**是散修，被妖族殺了。柳淵一直想報仇，但修為不夠。
“我替你去妖界，殺了那只妖族。”我說，“當時斷了一條胳膊，養了三個月。”
“師兄……”
“你爹的仇，我替你報了。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
柳淵跪在地上，額頭磕在石板上，磕出了血。
“師兄……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桓柔師姐……”
因果值：柳淵當前愧疚度：100%。
支線任務完成。獲得怨氣值：1000。當前怨氣值：100999。
天道記錄更新：柳淵承認欠債。因果鎖定。
柳淵突然感覺身體一沉，像是有什么東西壓在了他的命格上。
他驚恐地抬頭。
我飄在他面前，半透明的身體開始變得凝實了一些。
“你……你真的……”
“我沒死透。”我說，“柳淵，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
“什么機會？”
“幫我做三件事。”
柳淵毫不猶豫地點頭：“我做。”
“第一，把我妹妹的**保存好，用最好的冰棺，等我回來復活她。”
“第二，你給我作證，當場指認太虛真人的罪行。”
“第三……”我頓了頓，“把天魔珠的事，散播出去。”
柳淵瞪大了眼：“天魔珠？”
“對。告訴你師父，就說你良心發現，要去揭發他。他一定會來找你。到時候，用這個。”
我從系統商店兌換了一個東西——留音符。
一萬怨氣值。
值。
柳淵接過留音符，手還在抖。
“師兄，我做了這些，會死。”
“你不會死。”我說，“我會保護你。”
柳淵看著我，眼神變了。
那是一種徹底放棄自我、把命交給別人的眼神。
我生前見過很多次。
每次我把命交給太虛真人的時候，也是這種眼神。
但我不會像太虛真人那樣。
我伸出手，拍了拍柳淵的肩膀。
我的手穿過他的肩膀，還是半透明的。
“等我回來。”
**章 第二個債
第二天。
我飄到了凌霄殿。
這里是三界最高議事場所，今天正在開論道大會。各派大佬都在。
太虛真人坐在上首，正在品茶。他旁邊是天帝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