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流的是顧家的血！”
“這些年，你暗中轉移財產，利用顧氏的資源供養沈家。”
“一樁樁一件件，遲早是要還的。”
他抱著斷手，疼得滿地打滾。
像是根本沒聽見我說話。
可事實，不會因為裝聾作啞就改變。
五年前，媽媽突然**。
他轉頭就聯合境外，將18歲的我綁到國外，丟進雇傭兵訓練營。
嘴上說，是為了鍛煉我，將來繼承顧氏。
還親口承諾，會不惜一切代價救媽媽。
我被關在低等營房吃餿飯，喝泥水，任人欺負。
槍林彈雨里，我在鬼門關走了三趟。
等來的卻是媽媽病逝，
沈祿山上位，獨攬大權的消息。
如今，我回來了。
家卻被來路不明的野丫頭占了。
媽**遺物被人掛在身上隨意照耀。
唯一的親妹妹也被折磨得渾身是傷。
而我的好爸爸，卻要我給沈明珠下跪。
“是我親自動手，還是你來給她縫？”
我松了松衣領。
從傭人手里拿過針線，扔給沈祿山。
客廳一片死寂。
“你這個**！”
他顫抖著接過，眼神依舊惡狠狠地盯著我。
我踢了腳昏死過去的沈明珠，
“不用打麻藥。”
“縫好了，你去我媽遺像前跪著，什么時候想明白了再起來。”
周圍的傭人低著頭，戰戰兢兢地看著爸爸。
我淡淡道：
“怎么？還想再斷一條胳膊？”
他咬了咬牙，蹲下身，撿起了那半只耳朵。
今時不同往日。
我沒死在戰場上，等待著他的就是秋后算賬。
[3]
帶著妹妹回到房間。
狹小的儲物間，散發著潮濕發霉的氣味。
我翻出藥箱，仔細地替她上藥。
房門忽然被人踹開，
“沈霄云！你發什么神經？”
“你剛回來就把珠珠的耳朵撕了，還打斷了沈叔的胳膊？”
陸言崢大步走到我面前，指著我的鼻子罵。
我收起藥膏，眼皮都沒抬，
“你是以什么身份質問我？”
“沈明珠的好哥哥？我爸的得力走狗？還是……我的前未婚夫？”
他被噎了下，隨即惱羞成怒：
“我就是看不慣你這副六親不認的冷血樣子。”
“珠珠就算說錯了話，她也是**認的干女兒，沈家的二小姐！”
“你動手傷她，就是在打沈家的臉！”
我猛地拍了下桌子，
“沈家好大的臉面，一個干女兒，就敢把我妹妹往死里糟踐？”
“我現在回來了，她是不是還要騎在我頭上？”
他一時愣住，臉色發青。
我剜了他一眼，將妹妹的衣服卷上去。
露出新舊交疊的疤痕，青紫一片。
“比起她受的這些苦，沈明珠那點傷又算得了什么？”
妹妹怯生生地，伸手蓋住。
“沒事的姐姐，這些都是我不小心摔的。”
“已經不疼了。”
我摸了摸她的頭，轉頭看向陸言崢，
“我離開那年，她才五歲，你答應我一定會保護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