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頭。
她的表情瞬間變了。
沒有眼淚，沒有委屈，只有一種冷靜到冷漠的審視。
“姜禾，你是不是一直在等這個機會？”
我看著她。
“姐姐，我沒有等。是你把機會遞到我手里的。”
她的瞳孔縮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行，”她說，“那我們各憑本事。”
她轉身上樓。
我站在樓梯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外面天已經黑了。
我手機亮了一下。
是一條微信，備注是“顧深助理”。
內容是：
“姜禾小姐，顧先生說，希望和您聊一聊今天的事。”
我盯著這行字看了五秒鐘。
然后我回了兩個字：
“地址。”
這一局，我不接，都對不起她演的那出好戲。
3、
會所在城東一條**同里。
我跟著定位找到這里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
推門進去，顧深坐在長桌后面，面前一壺茶，兩只杯子。
“坐。”
我在他對面坐下。
茶是熱的。
我端起來喝了一口，苦的。
顧深沒有寒暄。
“姜禾，你今天在鏡頭前說的那句話，是提前想好的，還是臨場反應？”
“臨場反應，”我放下茶杯，“我沒本事提前算到姜瑤會把我推出去。”
“那你反應夠快的，”他微微瞇眼，“快得不像一個素人。”
我聽出了他的潛臺詞。
他在懷疑我是不是早就盼著這一天。
“顧先生。”
我放下茶杯，聲音不大。
“我回姜家三年，就住了三年的保姆間，穿姜瑤不要的舊衣服。”
“替她擋狗仔、擋私生飯、擋她不想去的飯局。”
“你覺得我這種人，有資格‘提前想好’怎么算計你們嗎？”
顧深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
“我接那句話，是因為我不接，姜瑤的謊言當場就會穿幫。”
“到時候她的代言、她的事業，全完。我是在替她擦**，不是在搶你。”
我看著他，眼眶有點紅，但沒有掉淚。
“我可以等這件事風頭過去，主動發**澄清。”
“就說照片上的人確實是我，但我們只是一起吃飯，不是男女朋友。”
“那天發布會我太緊張，說錯話了。道歉、挨罵，我一個人扛。絕不牽連你和姜瑤。”
顧深的表情沒有變化，但他的姿態從靠后變成了微微前傾。
“你愿意主動澄清？”
“愿意。但我有一個條件。”
他冷笑了一聲：
“果然有條件。”
我不理他的嘲諷，直接說：
“我要一次試鏡機會。不是女主角，不是大**，哪怕是路人甲都行。”
“我要進這個圈子，靠自己活下去。”
顧深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你不會演戲。”
“我可以學。”
“你沒有任何人脈。”
“你不是人脈嗎？”
他放下杯子，看了我很久。
“姜禾，你膽子很大。”
“我什么都沒有，所以什么都不怕。”
包間的門忽然被推開了。
姜瑤站在門口，后面跟著她的助理。
她的目光從我臉上掃過，落在顧深身上，然后笑了。
“你們還真在這兒。”
她走進來，在顧深旁邊坐下，自然而然地把手搭在他胳膊上。
“深哥，我來接你回家。怕你被她騙了。”
顧深沒甩開她的手，也沒接話。
姜瑤轉過頭看著我，笑意不減：
“禾禾，你也是的。大半夜的，一個女孩子跑出來見姐姐的男朋友，傳出去不好聽吧？”
“姐姐，”我說，“你在直播里說照片上的人是我，你說我跟顧深在交往。”
“現在槍擋完了，你就想把**再收回去？”
顧深忽然開口了。
“夠了。”
他站起來，走到我和姜瑤中間。
先看了一眼姜瑤，然后看向我。
“你們姐妹的事，我不摻和。但有一件事，我要說清楚。”
他看著姜瑤，聲音不大，但很沉。
“今天在發布會上，你說照片上的人是姜禾。我順著你的話承認了。”
“從現在起，姜禾就是我公開的女朋友。”
姜瑤的臉色瞬間白了。
“顧深，你說什么？”
“我說，”他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