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鑄兵器?
永安侯府世代忠良,我祖父戰死沙場,我爹鎮守邊關十年,身上二十一處傷疤。
謀反?
真是*****。
我慢慢走回自己的小院。
貼身丫鬟青杏撲過來,眼睛腫成桃子:“小姐!我們怎么辦啊!”
“收拾東西。”我說。
“收拾什么?”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都要被抄走了……”
“值錢的,輕便的,能帶走的。”我打開妝匣,把里面的金銀首飾倒在桌上,“這些,分給院子里的人,讓他們各自逃命。”
“可羽林軍圍著……”
“今晚就走。”我挑了一支最沉的金簪,**發間,“后院狗洞,你們知道在哪兒。”
青杏愣住:“小姐您……”
“我要留下。”我對著銅鏡理了理鬢發,“我得去趟教坊司。”
“不行!”她尖叫起來,“那是火坑!您不能——”
“我不去,就是我娘去,我妹妹去。”我轉過身看她,“你說,誰去?”
她嘴唇發抖,說不出話。
“分完東西,你們從狗洞走,分散開,別回頭。”我把一包碎銀塞進她手里,“青杏,你跟了我十年,今日主仆情分盡了,以后好好過日子。”
她撲通跪下,抱著我的腿嚎啕大哭。
我扶她起來,擦掉她的眼淚。
“別哭。”我說,“眼淚最沒用。”
夜半。
我換了一身深色衣裳,從后窗翻出去。
羽林軍主要圍前門和后門,側墻只有零星幾個崗哨。
我蹲在陰影里,看著那兩個來回巡視的兵。
等他們交錯而過的瞬間,我像貓一樣翻過墻頭,落地無聲。
教坊司在城南。
我避開巡夜的更夫,穿街過巷。
心里那點屬于原主的記憶浮現出來。
教坊司,官辦**,專收犯官女眷。
進去的女子,先學規矩,再**接客。
運氣好的被達官貴人看中,贖回去做妾。
運氣不好的,接最下等的客,染一身病,死都不知道死在哪個角落。
我停在教坊司后巷。
高墻,黑門,門口掛著兩盞慘白的燈籠。
有女人的哭聲從里面飄出來,細細的,像鬼嚎。
我繞到側面,找到那棵歪脖子樹。
爬樹**,落地是個荒廢的小院。
循著哭聲往前走。
穿過一個月亮門,眼前豁然開朗。
是個大院子,二三十個女子被捆著手腳扔在地上,有幾個在哭,有幾個眼神空洞地望著天。
兩個教習嬤嬤拿著藤條,正挨個抽打。
“哭!還哭!到了這兒還當自己是千金小姐呢?!”
藤條抽在皮肉上,悶響。
沒人敢大聲哭了,只剩壓抑的抽泣。
我躲在廊柱后看著。
目光掃過那些女子的臉。
有年輕的,有年老的,有貌美的,有普通的。
共同點是,眼里都沒了光。
“都聽好了!”一個嬤嬤叉腰站著,“來了這兒,就得守這兒的規矩!從明兒起,學走路,學說話,學怎么伺候男人!”
“誰敢尋死——”她拖長聲音,“死了倒干凈,可你們家里人還在流放路上呢,死一個,殺一個,自己掂量!”
院子里死寂。
這才是最毒的。
用親人的命,逼你活著,逼你接客。
我退了出去。
回到那個荒廢小院,從懷里掏出一個火折子。
吹亮。
火苗跳起來,映著我半邊臉。
我走到窗邊,那里堆著些破布爛絮。
點著。
火舌舔上來,很快蔓延開。
我又去了柴房,廚房,能點火的地方都點了一把。
然后**出去,站在巷子口看。
火是后半夜燒起來的。
起初只是煙,后來有了明火,再后來半邊天都紅了。
“走水啦!教坊司走水啦!”
鑼聲響徹街道。
救火的人從四面八方涌來,亂成一團。
我轉身離開。
回到侯府時,天快亮了。
我依舊從狗洞鉆回去,回到自己房間,換了衣裳躺下。
剛合眼,就聽見外面炸開了鍋。
“小姐!小姐!”青杏撞開門沖進來,臉白得像紙,“教坊司……教坊司燒了!”
“哦。”我閉著眼應了一聲。
“說是天干物燥,走了水,燒死了兩個嬤嬤,那些女眷……全跑了!”
我睜開眼:“跑了?”
“趁亂跑的!現在滿城都在抓人,羽林軍都調去搜捕了!”
我坐起來,慢慢笑了。
真好。
第一步,成了。
接下來的兩天,侯府
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抄家滅門?我搬空國庫自己當女帝》是大神“麥小溪”的代表作,林昭青杏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穿成侯府嫡女那天,圣旨到了。全家流放,女眷充官妓。我反手搬空國庫,燒了教坊司。流放路上,我帶著全族女子占山為王。皇帝派人剿匪,來一波我收一波。后來我的山頭兵強馬壯,直逼京城。老皇帝跪在城門口:“朕愿禪位,只求留條活路。”我踩著他的龍椅笑:“當年送我進教坊司時,你怎么不想想今天?”圣旨到的時候,我正在喝那碗苦得倒胃的藥。瓷勺磕在碗沿,發出清脆的一聲響。“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傳旨太監尖利的聲音刮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