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他還補了一刀。
"而且你們也知道，外面有多少公司盯著星辰集團的股份。我要是真**，最先找上門的肯定是那幾個跟我們有競爭關系的。到時候新老板進來，你們覺得他是留你們呢，還是全部換自己人？"
會議室徹底炸了。
那些剛才舉手的人，手比什么都縮得快。
"我收回我的意見，我支持顧總繼續擔任董事長。"
"我也收回，趙副總這個提議確實不太妥當。"
"星辰集團是顧總一手創立的，沒有顧總就沒有今天的星辰。"
趙鋒看著風向在幾秒之內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臉色鐵青。
"你們……剛才不是都同意的嗎？"
"趙副總，做人要靈活嘛。"一個胖董事打著哈哈，"形勢變了，想法當然也要跟著變。"
趙鋒指著林皓，手指頭都在抖。
"顧衍，你這是威脅！你這種行為完全不配當一個企業家！"
"對啊，我就是威脅。"林皓大大方方承認了，"怎么了？不服你也去持百分之三十八的股份，然后你也可以威脅。"
趙鋒險些被這番話氣得背過去。
他做了二十年的職業經理人，見過無數種商業博弈手段，但從沒見過這么無賴的。
你一個百億公司的董事長，用"賣光股份大家一起完蛋"這種同歸于盡的方式來保位子？
這跟地痞**有什么區別？
"沒區別。"林皓好像看出了他的想法，笑著回答了一句。
趙鋒嘴角抽搐。
"好，很好。"他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既然董事會的各位改變了主意，那這個議題暫時擱置。但是海州投資的事，你必須給董事會一個交代。"
"交代是吧？行。"
林皓坐回椅子上，翹著腿。
"我現在就給你們一個交代。"
所有人都看著他。
"趙副總，海州投資的合作談判那天，我為什么拉肚子？"
趙鋒一頓。
"我怎么知道你為什么拉肚子？"
"那天早上，我吃了公司食堂的早餐。吃完不到一個小時就開始跑洗手間。"
林皓從顧衍的記憶里翻出了這個細節。
顧衍自己當時沒往深里想，只以為是食物不干凈。但以趙鋒今天的表現來看，這件事疑點重重。
"而鼎峰科技的報價只比我們高了百分之三。"
他豎起三根手指。
"百分之三，就好像他們提前知道我們的底價一樣。"
趙鋒的臉色變了。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林皓盯著他，"不過我現在沒證據，所以我不說。我就提醒各位董事一句，公司里可能有人在吃里扒外。具體是誰，你們自己掂量。"
會議室里安靜得吊根針都能聽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趙鋒身上。
趙鋒渾身僵硬，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我提議。"林皓舉起手，"鑒于趙副總最近工作壓力太大，精神狀態不太好，建議他放個假，好好休息休息。副總的工作暫時由我直管。各位同意嗎？"
"同意。"
"同意。"
"同意。"
聲音此起彼伏，比剛才同意罷免顧衍時還整齊。
趙鋒環顧四周，看著那些剛才還站在他這邊的人，此刻一個比一個表態積極。
"你們……"
他想說什么，但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個字也沒蹦出來。
"趙副總，回去好好歇著。"林皓沖他擺了擺手，"公司的事，你就別操心了。"
兩個保安適時出現在了門口。
趙鋒冷冷看了林皓一眼，甩開保安的手，自己走了出去。
他不需要人架著出去，他還沒到那個份上。
但他在門口回頭說了一句話。
"顧衍，你等著。"
林皓沖他微微一笑，豎了個大拇指。
"加油。"
趙鋒氣得臉都扭曲了，大步離開。
會議室里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
第九章
散會之后，林皓覺得自己表現得相當不錯。
雖然用的方法確實無賴了一點，但效果拔群。
接下來他只有一個想法：趕緊去花顧衍的錢。
"姜秘書，取消我今明兩天所有的行程。我要出去放松一下。"
"全部取消？"
"全部。"
"可是顧總，今天晚上有一場很重要的晚宴，是海州商會的年度聚餐，海州所有頭部企業的老總都會出席。您之前確認過會參加的。"
林皓一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