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拍兩散。”
我提出了我的條件。
干脆，利落。
趙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下子跳了起來。
“五十萬！你怎么不去搶！”
“我們家哪有那么多錢！你這是要**我們！”
她開始在地上打滾，哭天搶地。
“沒錢？”
我看著她，眼神冰冷。
“沒錢沒關系。”
我轉向我哥。
“哥，找人來，把家里值錢的東西都搬走。”
“這電視，這冰箱，這沙發，都搬走。”
“什么時候湊夠五十萬，什么時候再讓他們贖回去。”
我哥點點頭，拿出手機就要打電話。
趙紅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猛地從地上爬起來，像護著崽的母狼一樣張開雙臂，攔在電視機前。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我站起身，不再看他們。
“哥，車鑰匙在他口袋里，去拿過來。”
“剩下的……就從這個房子里，一件一件地拿吧。”
06
我哥徐峰二話不說，直接走向周明。
周明嚇得連連后退。
“你別過來！”
“我自己給！”
他哆哆嗦嗦地從口袋里掏出車鑰匙，遞了過去。
我哥接過鑰匙，掂了掂，扔給我。
我握著冰冷的車鑰匙，心里一片平靜。
這是我應得的。
趙紅見車是保不住了，立刻轉移陣地，死死護住家里的紅木沙發。
“這是我兒子結婚的家具！你不能搬！”
“那也是我花錢買的。”我冷冷地說。
“哥，就從這個沙發開始。”
我哥身后的兩個伙計，立刻上前一步。
那架勢，是真的要動手。
趙紅徹底慌了。
這些家具，是她在村里炫耀的資本。
要是真被我當著全村人的面搬走了，她以后還怎么做人？
周明也終于崩潰了。
他“噗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徐琴，我求求你了……”
“看在我們夫妻一場的份上，你給我們留條活路吧！”
他聲淚俱下，企圖用最后的溫情來打動我。
可惜，我的心，早就死了。
“活路？”
“你們把我的錢當成自家金庫，隨意取用的時候，想過給我留活路嗎？”
“你們一家人聯合起來，罵我是不下蛋的母雞的時候，想過給我留活路嗎？”
“周明，你帶著白露回家，想讓我凈身出戶，給你們騰位置的時候，又想過給我留活路嗎？”
我的每一個問題，都像一記重錘，砸在他心上。
他啞口無言。
趙紅見求情沒用，也跪了下來，開始哭。
“我們真的沒錢啊……那五十萬，我們**賣鐵也湊不出來啊……”
“是嗎？”
我看著她，像是看一個跳梁小丑。
“趙紅，你是不是忘了，你臥室床底下，那塊松動的地磚了？”
趙紅的哭聲，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瞬間停了。
她瞪大眼睛看著我，滿臉的不可置信。
“你……你怎么知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有一次，我半夜起來喝水，路過她房間，正好撞見她鬼鬼祟祟地往床底下藏東西。
當時我沒在意。
但后來周明欠下賭債，她卻哭著說家里一分錢都沒有的時候，我就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