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安,你可知罪?”掌門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剜進胸膛里。太虛殿上,火光搖曳,兩百多名弟子的目光齊刷刷扎過來,像無數(shù)根針。沈長安跪在殿中央,膝蓋下的青磚冰涼刺骨。他沒有辯解。
“弟子知罪。”
“私自修煉禁術,致使宗門靈脈受損,按宗規(guī),當廢除修為,逐出山門。念你初犯,改為后山守墓十年。”
竊竊私語像潮水一樣涌起。“守墓十年?那還不如廢了他。后山那個墓?聽說去了就沒回來過。掌門還是心軟了,換我早把他扔下山了。”
沈長安低著頭,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個弧度很快消失了,沒有被人看見。
守墓十年,在別人眼里是懲罰,在他眼里是回家。那座墓里葬的不是別人,是他的先祖。他入宗門三年,等的就是這一天。所謂禁術,所謂靈脈受損,從來不是意外,是他一步步算好的。他不能直接說“我想去守墓”,那樣會引起懷疑。所以他犯了一個錯,一個足夠嚴重、又不至于致死、剛好能換來守墓判決的錯。掌門以為自己判得英明,沈長安覺得掌門比他想象的還好騙。
散值后,兩個師兄“押”他去后山。與其說押,不如說帶路。從太虛殿到后山要走小半個時辰,穿過演武場、藏經(jīng)閣、一片竹林、一座木橋,然后是一條窄窄的石板路,蜿蜒向上,沒入云霧。這條路沈長安走過無數(shù)遍,偷偷走的。他知道每一個彎道,每一塊松動石板的位置,甚至連路旁那些墓碑上刻著什么字都背得下來。他在這座山上待了三年,三年里,他把后山的每一寸土地都摸透了。他知道守墓人的小屋在哪,知道墓道的入口在哪,知道開啟墓門的機關在哪。他唯一不知道的是,先祖留下的傳承到底是什么。
“師弟,到了。”押送的師兄停下腳步,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幸災樂禍,“十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好好守,別偷懶。”
沈長安沒有回應。他看著眼前那扇石門,門很舊,長滿了青苔,門楣上刻著四個模糊的大字——沈氏先冢。沈字被苔蘚遮住了大半,不仔細看根本認不出來。但沈長安認出來了,他第一次看到這四個字的時候,就知道自己來對地方了。這座山上沒有人姓沈,沒有人知道為什么這座墓姓沈。他們不在乎,一座荒墓而已,葬的是誰有什么關系?有關系。對他有關系。
兩個師兄走后,沈長安在石門前站了很久。夜風從山谷里灌上來,帶著腐葉和泥土的氣息,有點冷,但沈長安渾身都在發(fā)燙。十年,他等到了。
他伸出手,按在石門右側第三個石塊上。石塊凹下去,發(fā)出沉悶的聲響。門開了。一股腐朽的、混合著石頭和塵土的氣味撲面而來,墓道里很黑,沈長安沒有點燈,也不需要點。這三年里他來過很多次,閉著眼睛都能走。墓道不長,大約二十來步,盡頭是一間不大的墓室。墓室中央有一具石棺,棺蓋沒有合嚴,留了一道縫隙,像一只半睜的眼睛。
沈長安跪在石棺前,磕了三個頭。
“先祖,不肖子孫沈長安,來看您了。”
墓室里很安靜,安靜得能聽到石棺里傳出的聲音。不是心跳,是一種像風又像水的流動聲,綿延不絕,從石棺深處涌出來,撞在石壁上又折回去。那是靈力,純度極高、質地極厚的靈力,像在地下埋了萬萬年的石油,終于被人鑿開了口子。
沈長安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靈力從石棺的縫隙中涌出,灌入他的七竅、毛孔、每一個穴位,洶涌卻不猛烈,像一個老人**孩子的頭。他感受到了先祖留下的信息,不是文字,不是聲音,是一段刻在靈力里的記憶:他看到的是一片戰(zhàn)場,天地崩塌,日月無光。無數(shù)穿著黑色甲胄的修士與漫天**廝殺,血染紅了云層。其中一個修士格外醒目,他站在最高處,手持一柄沒有劍鋒的長劍,劍尖所指之處,**退避。那個人的臉,和沈長安一模一樣。
先祖不是凡人,是曾經(jīng)與天爭鋒的存在。不是被埋在這里,是自己選擇葬在這里。他在等一個人,一個能繼承他衣缽的人。沈長安不知道那個人是不是自己,但他是沈家
小說簡介
網(wǎng)文大咖“辣條味大俠”最新創(chuàng)作上線的小說《掌門罰我守墓十年,卻不知墓里葬的是我先祖》,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現(xiàn)代言情,我掌門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沈長安,你可知罪?”掌門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剜進胸膛里。太虛殿上,火光搖曳,兩百多名弟子的目光齊刷刷扎過來,像無數(shù)根針。沈長安跪在殿中央,膝蓋下的青磚冰涼刺骨。他沒有辯解。“弟子知罪。”“私自修煉禁術,致使宗門靈脈受損,按宗規(guī),當廢除修為,逐出山門。念你初犯,改為后山守墓十年。”竊竊私語像潮水一樣涌起。“守墓十年?那還不如廢了他。后山那個墓?聽說去了就沒回來過。掌門還是心軟了,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