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門之夜------------------------------------------"桀桀桀。"。。,透過門縫,看見外面的人影。,兩個,三個……,把我家圍得水泄不通。"沈家小兒,交出吞天魔功殘卷,饒你不死!",聲音沙啞,像是砂紙劃過鐵鍋。。。。,就是他。---"爹!"。
柴房的門被踹開。
一個黑袍人站在門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找到一個小崽子。"
"殺了吧。"
我看見他舉起手中的刀。
刀光閃爍。
我閉上眼睛。
"住手。"
另一個聲音響起。
黑袍人停手。
我睜開眼,看見為首那人走過來。
他蹲下身,打量著我。
"有點意思。"
"這雙眼睛……像極了當年的沈天行。"
沈天行。
我爹的名字。
"帶走。"
"活的。"
---
那一夜,我親眼看著爹娘被殺。
他們的血,染紅了整個院子。
我爹被煉成了一縷黑煙。
我娘被收入一個黑色的罐子。
那個罐子,在火光中泛著詭異的光。
我聽見自己的牙齒在打顫。
不是害怕。
是恨。
滔天的恨。
---
"小崽子,你叫什么名字?"
為首的黑袍人問我。
我沒回答。
"問你話呢。"
一巴掌扇過來。
我嘴角流血,但還是沒說話。
"**,跟**一樣倔。"
"算了,帶回萬魔窟,讓他親眼看著自己家被拆干凈。"
---
三個月后。
我被關在萬魔窟的地牢里。
每天有人來打我一頓,問我吞天魔功殘卷的下落。
我不知道。
我爹從來沒告訴過我。
"他肯定知道!"
"打!"
又被揍了一頓。
我趴在地上,看著牢房的天窗。
月光很亮。
和那一夜一樣亮。
---
"新來的那個小崽子,還活著嗎?"
"活著呢,嘴硬得很。"
"桀桀桀,那就再打一頓。"
門開了。
我抬起頭。
看見一個老頭走進來。
他渾身是血,氣息奄奄。
但他的眼睛很亮。
亮得嚇人。
"你是……沈家的孩子?"
他問我。
我沒說話。
"我認識你爹。"
我愣了一下。
"他欠我一條命。"
"現在,我來還。"
老頭從懷里掏出一本書,塞進我手里。
"吞天魔功。"
"你爹一輩子沒練成。"
"但你可以。"
"記住,活下去。"
"然后,殺光他們。"
---
老頭死了。
被萬魔窟的人發現,當場擊殺。
但他臨死前,用最后一絲力氣,炸開了地牢的墻壁。
我跑了。
拼了命地跑。
身后是萬魔窟的追殺聲。
"抓住他!"
"別讓他跑了!"
我跑進了一片密林。
追兵越來越近。
我腿一軟,摔倒在地。
抬頭,看見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正道的光。
照在了我的臉上。
---
"那里有人!"
我被人發現了。
但不是萬魔窟的人。
是一群穿白衣的人。
"是個孩子!"
"還活著!"
有人把我抱起來。
"傷得很重,快,帶回聯盟救治!"
我暈過去之前,最后看了一眼那群白衣人。
青云正道聯盟。
我爹生前最恨的勢力。
但現在……
他們是我的救命稻草。
---
等我再次醒來。
我躺在一張床上。
床邊坐著一個中年男人。
他穿著白色長袍,氣質儒雅。
"醒了?"
他問我。
我沒說話。
"我叫顧天海,青云正道聯盟盟主。"
顧天海。
這個名字,我記住了。
"你叫什么名字?"
"……沈淵。"
我給自己取了這個名字。
沈,是滅門的沈。
淵,是深淵的淵。
提醒自己,勿忘仇恨。
"好名字。"
顧天海點點頭。
"從今天起,你就是青云聯盟的弟子了。"
"好好修煉,將來報效正道。"
報效正道?
我在心里冷笑。
好。
我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