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看著孫志高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笑出了聲。
那笑聲很輕，卻像一根**破了凝固的空氣。
孫志高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你笑什么？瘋了是不是？”
我點點頭。
“是啊，瘋了。”
“磕頭認錯是吧？行。”
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又拿起一根數據線，在幾百人困惑的注視下走到投影儀旁。
會議室的巨大幕布亮起，投出了我的手機屏幕。
我點開一個視頻文件，然后轉身對著臺下所有人，也對著臉色發白的孫志高，露出了一個溫柔的微笑。
“大家先別急著罵我，看看你們的好老板打算怎么給你們‘發福利’吧。”
話音落下，我按下了播放鍵。
幕布上，孫志高那張油膩又熟悉的臉清晰地跳了出來。
02
視頻拍攝場景是在孫志高的辦公室，畫面有些晃動。
孫志高的聲音清晰地傳遍了會議室的每一個角落。
“這個許知意，就是個死腦筋，還跟我講勞動法。”
畫面里，他正對著自己的老婆、公司財務總監趙麗萍大發雷霆。
“讓她做個調休方案，搞得跟上墳一樣。”
趙麗萍的聲音尖酸刻薄。
“那你還留著她干嘛？直接開了不就行了。”
孫志高冷笑一聲，臉上滿是算計。
“你懂什么？這個方案推下去肯定要得罪人。”
“讓她去當這個惡人，把所有人的火氣都引到她身上。”
“到時候我再出來做好人，順便把她開了平息眾怒。”
“一箭三雕，懂不懂？”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剛才還對我怒目而視的同事們，此刻臉上的表情無比精彩。
王曼妮張大了嘴，得意的笑容僵硬得像個面具；劉宇低著頭，眼神躲閃。
視頻里，趙麗萍的聲音再次響起。
“那過節費呢？真按你說的找個理由全扣了？”
孫志高得意地靠在老板椅上。
“當然！就說是許知意工作失誤把賬目弄錯了。”
“等調休這陣風頭過去，誰還記得過節費的事？”
“這幾萬塊正好給你買那個新出的包。”
人群炸開了鍋。
“我靠！原來過節費真是被他吞了！”
“還嫁禍給許主管？真不是個東西！”
孫志高的臉由白轉青，由青轉紫，像一頭發狂的公牛朝我沖過來。
“許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