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慰道：
「本來以為這輩子就要在馬廄過了。」
「沒想到你這寶貝女兒，還能給我敬敬孝道。」
我抓起手邊的硯臺。
本想砸過去大喊讓他滾出去。
但是又聽到他道：「你自小聰明伶俐，這些日子在京州的不同男人身上，應(yīng)該也學了不少本事。」
「只要你將這位方侍郎伺候好了——」
我愣了愣：「哪位方侍郎？」
「禮部侍郎方承。」
我沉默地攥緊了手中硯臺。
隨即放下，換了副柔順姿態(tài)：「好啊。」
方侍郎便是那日第一個沖上去欺負我**人。
我爹喜不自勝：
「好孩子，果然孝順。」
「今夜我便讓方侍郎來找你！」
晚上果真在宴席上見到了方侍郎。
我彈完琵琶告退后，身后一道黑影也跟進了耳房。
我被人一把抱住：
「柳瑩、柳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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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宴席過后，我對你是日思夜想。」
「就連茶飯也不香了——」
我笑起來：「侍郎想的是奴婢，還是奴婢的娘親？」
我回過頭來瞧他。
他貴為禮部侍郎。
身上衣冠楚楚，卻一臉癡迷的色相。
「像、太像了！」方侍郎瞧著我的臉，癡迷得簡直挪不開眼，「**親那日便如天女下凡，我褻瀆了神女，卻再也瞧不上別的庸脂俗粉了。」
我笑吟吟地問他：「侍郎那日可快活？」
「快活、快活極了！簡直是飄飄欲仙！那般絕色人物竟然被我……雖然只有一次，可那滋味，終生難忘。」
他又癡癡地望著我的臉。
「雖然氣質(zhì)不如**，但也算是絕色。」
「既然你也叫柳瑩，不如與我重溫舊——」
話未說完。
方侍郎就驚恐地睜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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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退兩步撞到桌角，低頭看自己胸口，一把明晃晃的尖刀已經(jīng)刺了進去。
「你、你——」
我依舊笑吟吟地：
「侍郎好快活是不是，要不要更快活一些？」
我拔出**，血點濺到我臉上。
我卻笑意不改地又一刀刺了進去：「若不是你色心大發(fā)，第一個沖上去，我娘怎么會被那些人侮辱，又怎么會死呢？」
方侍郎捂著傷口，痛得說不出話來。
我拔出刀來，方侍郎疼得渾身發(fā)顫。
我笑吟吟地又是一刀更深地刺了進去：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