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噓,別哭,我會更興奮》,主角分別是溫蘅晏清辭,作者“一坨貓兒”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標簽是系統亂分配的,根本不是我選的!寫在前面,想說點什么,算了,有劇透嫌疑,自己看吧“溫蘅,我都說了,她只是普通朋友!”晏清辭滿臉不耐地丟下一句話,拿上外套,“呯”的一聲摔門離去。坐在沙發上的溫蘅不可置信地看著男友離去的背影,她不就隨口提了一句昨晚打電話時,旁邊那個跟他吃飯的女人是誰嗎?反應這么大,不會是心虛吧???溫蘅如今畢業已三年,在一家外企公司做高管。她有一個男友,溫蘅主動追的,大她一歲,是...
兩人握手時,沈渡的指尖微微收緊了一瞬,隨即松開。那力道很輕,但溫蘅還是感覺到了,她下意識抬眸看了他一眼。
沈渡已經收回手,重新低頭看文件,面上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緒。
會議進行得很順利。
天盛是C市本地最大的商業地產集團,溫蘅這次負責的項目如果能與他們達成深度合作,她在C市的腳跟就算徹底站穩了。為此她做足了功課,對天盛的**、業務版圖、甚至幾位核心高管的履歷都爛熟于心。
唯獨關于沈渡,她查到的信息少得可憐。
天盛集團董事,沈家二公子,一年前從海外回國后進入家族企業。業務能力極強,但為人低調,極少在公開場合露面,也幾乎不接受媒體采訪。
業內對他的評價出奇一致:披著翩翩貴公子皮的老狐貍。
可今天的會議上,這位被稱為“老狐貍”的沈總卻意外地好說話。溫蘅提出的幾項合作方案,他都點了頭,甚至在她以為需要反復拉扯的條款上,他只掃了一眼便簽了字。
“沈總,這一條……”溫蘅都有些不確定了,她懷疑自己是不是在方案里寫了什么漏洞,“您不再看看?”
沈渡抬眼看向她。
那是溫蘅第一次真正對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睛是極幽暗的黑,像一口望不見底的古井。
“不用。”他說,語調平而緩,“**監做事,我放心。”
這話說得有些曖昧。
溫蘅的眉心跳了一下,但她沒有表露出來,只是得體地笑了笑:“感謝沈總信任,合作愉快。”
散會后,沈渡率先起身離開。
溫蘅收拾文件時,助理小周湊過來,壓低聲音道:“蘅姐,你認識沈總嗎?”
“不認識。”
“那他怎么……”小周斟酌了一下措辭,“對你那么客氣?我聽說這位沈總特別難搞,上個月鴻盛的人跟他談合作,被他晾了整整三個小時,最后還吹了。”
溫蘅將文件整理好,淡淡道:“可能他今天心情好。”
小周將信將疑地閉了嘴。
溫蘅走出會議室,手機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她掏出來看了一眼,腳步忽然頓住了。
是晏清辭的消息。
“小蘅,我到C市了。你在哪?我來找你。”
溫蘅站在走廊里,看著那幾行字,心里五味雜陳。
忽然間就想起了在大學迎新晚會上,她第一次見到晏清辭的畫面。
他當時站在臺上唱歌,燈光落在他身上,像給他鍍了一層光。
那時候溫蘅覺得,這個人真好看。
她一定要拿下他。
溫蘅追了晏清辭兩年,任誰也說不出一句溫蘅的不好,圈內人都以為溫蘅愛慘了晏清辭。
而溫蘅也是這么做的。
為了讓自己有與之匹配的實力,她不斷地拼命往上爬呀爬呀。
她如愿以償地站到了高位,沒人再說她高攀了。
可晏清辭卻變得有些陌生起來。
這段時間,發現他身邊有別的女人的痕跡,不是第一次了。
溫蘅給晏清辭回了一條消息。
“對面有家咖啡廳,你在那等我,半小時后到。”
——
咖啡廳里,晏清辭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著一杯拿鐵。
他穿著一件米白色的衛衣,頭發沒有像往常那樣精心打理,幾縷碎發搭在額前,眼眶下微微青黑,顯得有些憔悴。
溫蘅推門進來時,他幾乎是立刻站了起來。
“小蘅。”
他的聲音啞啞的,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
溫蘅在他對面坐下。
“說吧。”她的語氣很平靜。
晏清辭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里真的慌了。以前的溫蘅從來不會這樣對他,他真的只是想確認一下溫蘅是不是還像以前那樣愛他。
自從溫蘅事業有成后,她就越來越忙,也越來越疏忽他,談戀愛五年以來,兩人也從未有過任何深入交流,這如何讓他不多想?
晏清辭也知道自己的行為很過分。
“小蘅。”他的聲音啞得厲害,“我錯了,那天我不該跟你發脾氣。”
溫蘅沒有接話。她只是安靜地看著他,目光里沒有責備,也沒有心疼,只有一種近乎審視的平靜。
但就是這種平靜,讓晏清辭感覺仿佛有什么失控了。
“那個女生真的是郝亮的朋友,那天郝亮就在旁邊,你可以問他。”晏清辭急急地解釋,手指不安地摩挲著咖啡杯的杯沿,“我只是……我只是想讓你多在乎我一點。”
“還有,還有之前那個粉絲,我已經把她**!”晏清辭拿出手機給她看錄屏,“我通過她申請只是因為……你吃醋的樣子,會讓我感覺你還在乎我……”
溫蘅聽著這荒唐的話,差點氣笑了。
“哦?那之前那一堆鶯鶯燕燕,也是你為了讓我吃醋招來的?”
晏清辭居然還點頭,感到不對他又補充了一句:“沒有一群,就是幾個。”
“你覺得我信么?”溫蘅嘲諷地看著他。
“小蘅!真的是這樣……”
他急切地仍想說什么,溫蘅打斷了他。
“你記不記得,我們剛在一起那年,你生日,我送了你一把吉他。”
晏清辭愣住。
“那把吉他是馬丁的限量款,那時我剛工作不久,攢了好幾個月的工資又補了些錢才買下的。”溫蘅的語氣依然很平靜,“你當時很開心,說要用它寫一首歌送給我。”
晏清辭的嘴唇動了動。
“五年了,那首歌我從來沒有聽到過。”
“我……”
“你拿去掛二手平臺賣了,是不是?”溫蘅抬起眼看著他,“之前你說設備要升級,錢不夠。”
晏清辭的臉色一下子白了。
“我不是……小蘅,那時候我手頭緊,而且那把吉他音色其實不太好……”
“那是我送你的生日禮物,”溫蘅打斷他,聲音依然不重,卻讓晏清辭整個人僵在原地,“而你為了錢把它賣了,甚至沒有告訴我。”
咖啡杯里的拿鐵表面的奶泡已經塌陷下去,凝成一層難看的薄膜。
溫蘅看著那杯咖啡,忽然覺得很累。不是身體上的疲憊,而是一種從很深很深的地方涌上來的、幾乎要將她淹沒的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