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友試婚紗當天,他的小助理弄壞了我苦等三個月的訂制婚紗。
他卻往小助理身前一擋,語氣淡然。
“這件裙子本來就重工,倩倩拿不穩也是很正常的,你別這么咄咄逼人。”
我震驚地看著他。
“蔣明修,這是我期待了三年的婚禮!
你知道這條裙子我等了多久嗎!”
蔣明修的臉上露出一絲不耐煩。
“大不了再重做一件,你又不是非它不可。”
“等新裙子做好,我保證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
我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只是麻木地點了點頭。
婚紗不是非要這一條。
同樣的,新郎也不用非要是蔣明修。
1.閨蜜見我點頭,滿眼難以置信:“澄澄,你別被她騙了!
這上面手工刀的劃痕這么明顯,她分明就是故意……”話沒說完,店員走了出來。
閨蜜看著她手里那件伴娘服,紅了眼眶。
“婚紗都成那樣了,我還試什么伴娘服啊……”我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肩。
“沒關系,去試吧,婚禮不會延誤的。”
閨蜜剛離開,一旁的郎倩倩立刻接話:“可是重新定制一件婚紗至少還要等一個月,我記得蔣總和**的婚禮就在下周吧?”
“都怪我,如果我再小心一些就好了……”蔣明修笑了一聲,淡淡道:“不是什么大事,別太自責。”
不是什么大事。
別太自責。
我咀嚼著這兩句話,抬頭去看蔣明修。
他站的位置離我不算近,身邊就是郎倩倩。
說話時目光始終注視著他的小助理,眼底還染著淺淡的笑意。
而那條被劃得看不出原樣的婚紗,他自進了婚紗店后就再沒看過一眼。
悅悅試完衣服出來。
我看著站在面前的她,露出今天的第一個笑:“悅悅,你穿這件真好看。”
“我婚禮的時候,一定要搭配我送你的那個頭飾。”
悅悅哼了一聲,眸光瞥過一邊的蔣明修和郎倩倩,沒再說話。
店員又推來幾款新的婚紗款式給我試,蔣明修走過來,習慣性地想幫我拿著包。
我躲開他的手,直接將包放在了地上。
蔣明修一愣。
在我拉上門簾后不久,他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其實你一開始選中的那一款并不適合你。”
“那條會暴露你的體態缺點,你更適合魚尾款。”
“所以裙子壞了就壞了,沒什么的,不是嗎?”
沒有得到我的回應,蔣明修掀簾進來。
他幫我把背后的拉鏈拉上,一陣極輕的嘆息聲中,說:“只是一條裙子而已。”
“大度一點,別這么計較。”
大度一點,又是這句話。
郎倩倩寫錯訂婚宴嘉賓名單的時候。
在訂婚宴上喝醉酒,抱著蔣明修不松手的時候。
擅自去醫院看望我媽,送了導致過敏的芒果的時候。
蔣明修都用那種淡漠的語氣,吐出那句敷衍至極的話:“倩倩是個新人,很多事情沒有經驗,你大度一點。”
我推開要過來抱我的蔣明修,輕輕吐出一口氣。
“你能出去嗎?”
2.蔣明修靜靜地看了我幾秒。
最終點點頭,退了出去:“你先冷靜一下吧。”
“我送一趟倩倩,這邊離公司遠,她回去不方便。”
蔣明修走后,我跌坐在試衣間的沙發上,抹胸的地方勒得我喘不過氣。
悅悅的聲音響起:“你和蔣明修是怎么回事?
這場婚禮你們可是策劃了整整一年的。”
“他到底怎么想的?”
我垂眸,摸著身上**的面料,思緒回到了一個月前的醫院。
那時醫生下了我****通知書,她躺在床上,眼底蓄滿了淚水。
“孩子,媽這輩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媽走后,怕你不幸福……”蔣明修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我,語氣堅定地向我媽保證。
“伯母,我向您發誓,會代替您照顧好小澄。”
他通知了所有人加緊婚禮進程,甚至請了一段時間的假親自跟進。
那時蔣明修捏著我的臉,眼底盡是可靠與溫柔。
“伯母生前如果能親眼看著你結婚,能親自參加你的婚禮,她應該會放心一些。”
“我會讓伯母看到你幸福的,澄澄,我保證。”
他的吻落在我的唇角,隨著回憶的抽離,觸感漸漸變得冰冷、苦澀。
我不知道蔣明修是怎么想的。
但現在,也顧不上去知道了。
和店員溝通好款式,我和悅悅打車離開。
推**間的門,最先映入眼簾的,就是那張巨大的婚紗照。
拍婚紗照那天,也是郎倩倩入職的第一天。
他們似乎是學生時期的舊識,聽說蔣明修要結婚了,歡天喜地地就要來幫忙。
結果在搬運婚紗照的時候不小心絆了一跤,差點摔壞照片。
我看得心驚肉跳,蔣明修卻沒有任何反應。
只是在經過郎倩倩時,輕聲問了句:“腳崴到了嗎?”
那一瞬,也許撐著我想完成婚禮的,就已經只是想讓媽媽安心了。
房門處傳來輕響,是指紋解鎖的聲音。
身后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最終停在我身邊。
蔣明修也盯著那張婚紗照看了一會,忽然道:“其實這張照片有很多瑕疵。”
“但當時伯母的身體狀態不太好,就匆匆定了。”
我沒有接話,靜靜等著他的下文。
不過片刻,蔣明修目光落在我身上。
語氣隨意:“倩倩說的沒錯,婚禮到底不是兒戲。”
“你今天試的那些,看著都一般,還是定制一套吧。”
“等一個月后裙子好了,我們再商量具體的婚禮事宜。”
一個月,我媽等不到那個時候了。
風從窗戶灌入,伴著我幾乎冷靜的口吻。
“蔣明修,我們分手吧。”
“下周,我就要結婚了。”
3.室內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蔣明修的臉色沉了下來。
“澄澄,別胡鬧。”
“一周的時間太緊張了,很多事情我們都還沒有處理好。”
“酒店訂好了,流程也對過了。”
我問他。
“還有什么沒處理好?”
蔣明修皺眉,似乎是發現敷衍沒有辦法再應付我。
干脆道:“澄澄,你最近是不是婚前焦慮癥太嚴重了?”
“實在不行我幫你聯系心理醫生,你去……下周末,三月九號。”
我打斷他。
“婚禮會照舊。”
我拿出手機,打開界面上的請柬樣式。
蔣明修忽然一把奪過手機,狠狠摔在地上。
“夠了!
許澄!”
“我以為之前你答應我的求婚,是為了**。”
“現在看來,你就只是急著想把自己嫁出去!”
蔣明修喘了兩口粗氣,聲音冰冷:“我告訴你,你年紀大了,想嫁人了。”
“但我不可能因為你自己恨嫁,就答應你的逼婚!”
蔣明修奪門而出,巨大的關門聲震得整個房間都在顫動。
那張本就沒有被好好固定的玻璃婚紗照摔了下來。
在我的腳邊,徹底成了碎片。
4.我蹲下身,撿起被蔣明修摔裂了的手機。
一個視頻彈了進來,我避開蛛網一樣的裂痕,點了接通。
悅悅的聲音響起:“我都聽說了,蔣明修不滿意你挑的婚紗,他說要重新定制,這下周的婚禮肯定是辦不成了。”
“不過你放心,這件事你不好和干媽那邊開口的話,就我去說吧。”
說著,她點點屏幕,對我做了一個嘴角上揚的手勢。
“開心一點,你可是要嫁給自己最愛的人啦。”
“作為你的閨蜜,只要你幸福,我肯定百分百支持你!”
指尖被摔裂的照片劃破了一道口子,鮮血在屏幕上蔓延。
我慢慢地擦去,輕輕彎起嘴角:“不用和我媽說了,婚禮會準時進行的。”
“悅悅,我會讓自己幸福的。”
掛斷電話,一條信息彈了進來。
是為婚禮定制新郎禮服的品牌方。
他們聯系不上蔣明修,問我新郎什么時候來試衣。
我敲動鍵盤,回復道:不用聯系他了,我晚點把新的尺寸發給你。
做完這一切后,我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第二天,我拖著行李箱離開。
車子到達醫院,我收拾好心情,扯出一抹笑,推開病房。
“媽。”
我媽躺在床上,眼睛一亮。
“是澄澄來啦。”
她握緊我的雙手,臉上笑瞇瞇的:“我還怕婚禮那天,我的身體狀態去不了。”
“這幾天,醫生說我的情況好些了。”
“閨女,媽能親眼看著你出嫁啦。”
最后一句很輕,像是她說給自己聽的好消息。
我忍著哽咽,替她掖好被子。
卻在下一秒,病房的門被大力打開。
郎倩倩站在門口,指著我媽道:“阿姨,就是因為您說這種話,您知不知道您閨女對蔣總逼婚了!”
5.我的腦袋“嗡”地一聲。
下意識起身擋在我媽面前。
“你在胡說些什么!”
郎倩倩環胸,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難道不是嗎,許小姐?
您不顧蔣總的感受,就私自訂好了婚禮流程和日期,這不是逼婚是什么!”
“您這樣做可太**道了!”
郎倩倩滿是得意挑釁的嘴臉,蔣明修站在她身邊,只字不言。
看上去十分認可郎倩倩的話。
我媽顫抖的聲音從身后響起:“逼婚?
什么逼婚?”
郎倩倩撇撇嘴:“阿姨,要我說咱們身體不好就不要再給子女添麻煩了。”
“您看看因為您,事情都亂成什么樣子了?”
“我可是哄了蔣總一晚上才把他哄好呢。”
我**臉色瞬間白了。
她顯然聽出了郎倩倩話里的意思。
郎倩倩涼涼一笑。
“不過要我說啊,許小姐能做出逼婚這種事情,多半也是因為上梁不正下梁……啪!”
我冷冷地盯著郎倩倩被我打偏的臉,壓低聲音道:“滾出去!”
蔣明修猛地將郎倩倩護在身后,眼神冰冷。
“你瘋了嗎!”
“她說的不對嗎,**現在不是還好好的嗎?”
“你拿***病情騙我,步步緊逼地讓我跟你結婚,許澄,你可真是好樣的!”
看著他,我徹底失去了繼續爭辯的**。
我掏出手機,正要直接叫保安,身后忽然傳來一聲悶響。
我猛地回頭,我媽已經摔在了地上。
“媽!”
她的眼淚落了下來,咬牙道:“你們滾出去!
不許欺負我女兒!”
我連忙過過去抱住她,她的身體正在劇烈顫抖著。
聲音凄厲地質問蔣明修:“蔣明修,這個女人是誰?
這就是你當初和我保證的,會替我保護好澄澄!”
“這就是你曾經發過的誓!”
蔣明修一愣,忽然僵在了那里。
他看著我,沉默了許久。
猶豫地開口:“我會娶她的,只是,還不是現在……”聽著他的話,我徹底冷靜了下來。
我替我媽按下了呼叫鈴,然后從包里取出了本來要給我**請柬。
按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不需要,蔣明修。”
“我要嫁的人,不是你。”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蘇丫丫”的現代言情,《錯等風雨五余年》作品已完結,主人公:蔣明修倩倩,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和男友試婚紗當天,他的小助理弄壞了我苦等三個月的訂制婚紗。他卻往小助理身前一擋,語氣淡然。“這件裙子本來就重工,倩倩拿不穩也是很正常的,你別這么咄咄逼人。”我震驚地看著他。“蔣明修,這是我期待了三年的婚禮!你知道這條裙子我等了多久嗎!”蔣明修的臉上露出一絲不耐煩。“大不了再重做一件,你又不是非它不可。”“等新裙子做好,我保證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我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麻木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