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大周的八卦,南衙來的女大佬------------------------------------------,名義上的掌權者是宮里派來的一群太監,底下干活的才是借調來的武官。,對男女之事本來就格外敏感。,簡直要被人笑掉大牙。,這事兒后續的魔幻發展,直接給了心存僥幸、想把丑聞壓下去的東區提督魏化田當頭一棒。,很快被有心人散布到了京城的街頭巷尾。,這瓜的火爆程度,直接蓋過了隔壁州府鬧妖災的新聞。,東區緝查處不全是太監,還有正常的武官。,卻先入為主地認為,只要是東區的人,全都是切了下面那玩意的太監!,在不懂行的人嘴里,事情傳著傳著就變成了:一位**圣女,在小樹林里硬上了一個太監!。,無數人拍著大腿,就其操作的可行性和具體**,展開了熱烈且深入的學術探討。,又掀起了另一個致命的話題。,血蓮圣女辦了一個“東區的太監”。,為了省事,大家索性簡稱為“東廠大太監”。,整個東區緝查處,有資格被稱為“大太監”的,只有那位跟權閹海大富平起平坐的提督——魏化田!
于是,同一個八卦,懂行的和不懂行的分化出了兩個截然不同的版本,各自享受著吃瓜的快樂。
那些被東區**過的官員暗爽到內傷。
而五歲就凈身入宮、守身如玉了一輩子的魏化田魏公公,做夢都想不到,自己都五十多歲當上提督了,居然從天而降一口這么大的黃黑大鍋!
這破事甚至傳到了天子耳朵里,惹得龍顏大悅。要不是海大富在旁邊幫著打圓場,魏化田這提督的**當場就得摘了。
于是,陸遠回京的當天晚上,東區的高手全員出動,滿大街抓造謠的,搞得京城雞飛狗跳。
面對陰沉著臉、仿佛要吃人的魏公公,陸遠倒是一點沒慌。
他鎮定自若地問出了自己在路上琢磨了八百遍的臺詞:“卑職這條爛命死不足惜。但如果卑職現在死了,這口黑鍋……以后誰來替您背?”
事情明擺著。
魏公公堂堂一個提督,要是跟街頭謠言較真去**滅口,反而顯得心虛。
要是當事人都死了,這事兒變成死無對證,老百姓絕對會認定那個被辦了的太監就是他魏化田!
魏公公身子晃了兩晃,眼角含淚,指著陸遠半天說不出話,最后猛地一拂袖,轉身就走。
惹不起,他還躲不起嗎?
沒過幾天,陸遠這個燙手山芋,就被魏化田打包退貨,重新送回了北區分衙。
陸遠能保住小命的唯一附加條件,就是隔三差五得去京城最大的茶樓里**,親自給說書先生和老百姓講講,他跟血蓮圣女在小樹林里那些不得不說的細節。
市井百姓聽得津津有味,但這也不可避免地引來了鎮魔司同僚們鄙夷的目光。
今天陸遠來北區大堂見鎮撫使趙剛,就是因為南邊來了一位姓楚的千戶大佬,點名要查他的案子。
鎮魔司分為南北兩衙,南衙設在陪都,平時不管事,但南衙的千戶卻有糾察內部風紀的**,手段極其狠辣。
陸遠表面穩如老狗,心里其實慌得一批。
進了大堂,陸遠飛速掃了一眼。
只見北區老大趙剛四平八穩地坐在主位上,旁邊根本沒見什么南衙千戶的影子。
陸遠心里稍微松了口氣,趕緊上前行禮。
趙剛從鼻子里“嗯”了一聲,下巴揚了揚,示意陸遠在旁邊坐下等著。
陸遠只敢坐半個**,心里又開始七上八下。
趙剛平時連正眼都不看他,今天既然親自在這里陪客,顯然南邊來調查這事兒絕不是空穴來風。
兩**眼瞪小眼地坐了一會兒,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趙剛單手托著腮幫子,走了一會兒神,突然臉上擠出一絲極其八卦的笑容,眉頭挑了挑。
“哎,陸遠,小樹林里那事兒到底怎么弄的,你跟本官詳細講講。”
趙剛一副“我不困了,咱們好好嘮嘮”的架勢。
陸遠嘴角抽搐了一下,抿著嘴不想說話。
趙剛跟他本來就不對付,也懶得顧忌下屬的感受,滿臉促狹地戲謔道:“就那么會兒工夫,是你先完事的,還是她先完事的?”
陸遠被問得啞口無言。
那天兵荒馬亂、腥風血雨的,他的記憶其實有點模糊了。
就隱約記得那血蓮圣女跟瘋了一樣,把他拽進草叢,一雙玉手在他身上胡亂摸索了兩把,然后強行坐上來動了幾下。
陸遠也不知道這算不算完事。
但回想起血蓮圣女臨死前那句倔強的“老娘不能白來世上一遭”,陸遠覺得,那么漂亮個娘們兒,死前應該也算是盡興了,沒有遺憾才對。
那想必是算完事了。
更何況……
系統的人情債面板上,明明白白地記錄著這一條記錄。
應收債務(1/1):你滿足了血蓮圣女的臨終遺愿,可向其討要一個人情。
人都死透了,這人情債也不知道該怎么討。
陸遠正胡思亂想,之前帶路那個滿臉橫肉的胖百戶急匆匆從外面跑進來,壓低聲音對趙剛說道:“大人,人來了。”
趙剛眼神一凜,瞬間收起八卦的嘴臉。
聽著院子里傳來細碎的腳步聲,他掐準時機站起身,快步迎了出去。
時間拿捏得堪稱完美,正好在大堂門口跟來人打了個照面。
趙剛的態度出奇的客氣恭敬,滿臉堆笑道:“沒想到就這么點破事,還勞煩楚千戶親自**一趟。本官這就讓人在仙客樓擺一桌,晚上給千戶接風洗塵!”
陸遠在旁邊聽得暗暗心驚。
趙剛可是正四品的北區鎮撫使,可以說是手握重權的地方諸侯,怎么會對一個千戶這么客氣?
這南邊來的千戶到底是什么牛鬼蛇神?
陸遠膝蓋一軟,“撲通”一聲非常絲滑地跪在地上,心驚膽戰地低著頭,準備迎接南衙大佬的雷霆之怒。
這時候,就聽見頭頂傳來一個清冷悅耳的聲音。
“趙大人客氣了,接風就不必了,公務在身。”
說著,一雙修長的腿直接邁進了大堂。
趙剛像個跟班一樣陪著笑臉跟在后面,連連點頭:“好說,好說。”
陸遠詫異地抬頭瞥了一眼。
來人穿著一身貼身的錦彩飛魚服,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腰間挎著一把細長的繡春刀,長發高高束起,透著一股颯爽的英氣。
等走到陸遠跟前,來人腳步一停,居高臨下地問道:“你就是那個銀牌使,陸遠?”
陸遠的目光掃過飛魚服下那筆直纖細的小腿,不敢再往上看了。
光聽聲音他就猜到了八九分,現在徹底確認了。
這手眼通天的楚千戶,竟然是個女人。
不過大周**成分復雜,鎮魔司里除了打打殺殺的武夫,還養著一批特殊的文職人員和奇人異士。
能讓趙剛這么忌憚,這女人的**絕對大得嚇人。
陸遠心里飛速盤算著,毫不猶豫地展現出自己最卑微的一面,恭恭敬敬地回答:“回大人的話,卑職正是陸遠。”
好好活著嘛,該跪就跪,不寒磣。
楚千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伸手在陸遠胳膊上虛扶了一下。
“起來吧,我是南邊來的,平時也管不著你,用不著行這么大禮。”
陸遠非常識趣地順桿爬站了起來。
等楚千戶走到上位坐下,目光才重新落回陸遠身上,開門見山地問道:“血蓮教那樁案子,你到底知道多少內幕?”
陸遠心頭一緊,終于步入正題了。
他趕緊收斂心神,謹慎地答道:“回大人,卑職知道的也不多。之前上頭派去江南督辦靈礦的太監屢次遇刺,上頭懷疑江南豪紳暗中勾結**作亂。”
“所以提督大人就把目標鎖定了血蓮教,想借此拔出蘿卜帶出泥,把幕后主使挖出來。”
陸遠見楚千戶面無表情地聽著,手里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個白瓷茶杯,就知道這根本不是她真正關心的事。
果然,陸遠一停頓,楚千戶就拋出了真正的殺招。
“別扯那些沒用的。我就問你,那個血蓮圣女,到底是怎么回事?”
被一個長相絕美、氣質高冷的女人當面盤問這種事,饒是陸遠臉皮比城墻還厚,也覺得老臉發燙。
趙剛見陸遠磨磨蹭蹭,不耐煩地催促道:“千戶大人問你話呢!有什么說什么,別耽誤大人的時間!”
陸遠無奈,只能硬著頭皮,把小樹林里那點破事原原本本地復述了一遍。
當然,掐去了一些不宜公開描述的敏感動作。
楚千戶這次聽得極其認真,一雙秋水般的眸子死死盯著陸遠,尤其是在陸遠講述兩人最后那點時間的操作時,她更是反復追問細節。
陸遠能感覺出來,楚千戶絕對沒有半點調侃或者羞辱的意思。
看她那嚴肅的表情,就仿佛小樹林里的男女之事,是一道需要嚴密推理的玄學陣法。
陸遠說完后,大堂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楚千戶手里的白瓷茶杯在指尖靈活地翻轉著。
過了好半天,她才突然盯著陸遠問道:“你覺得,在血蓮圣女臨死前,她是怎么看你的?”
陸遠懵逼了。
這特么是什么靈魂拷問?她看我像個工具人唄還能怎么看?
楚千戶似乎也沒指望陸遠能回答出什么有深度的答案,自顧自地說道:“不管怎么說,你在她臨死前的執念里,絕對是個極其特殊的存在。”
陸遠實在忍不住了,大著膽子問了一句:“楚大人,恕卑職斗膽。她人都死透了,連骨灰都揚了,這還有什么意義嗎?”
楚千戶大拇指輕輕一挑,白瓷茶杯在半空中翻了個跟頭,穩穩落回掌心。
她冷笑了一聲,語氣森寒:“人死了,當然沒意義。但如果江南有妖道作法,將她化成了**呢?”
“啊?!”
陸遠嚇了一跳,倒吸一口涼氣。
妖道?**?!
這畫風轉得也太快了吧!
緊接著,陸遠腦子里一道閃電劈過,瞬間想起了系統面板上那條極其詭異的記錄。
人情債!
都說人死如燈滅,血蓮圣女既然已經被亂箭射成了刺猬,她憑什么還能出現在系統的“應收債務”里?!
原來在這兒等著呢!
趙剛在旁邊冷冷地插了一句嘴:“不該問的別瞎打聽,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楚千戶倒是無所謂擺了擺手:“沒事,接下來的差事還得用他當誘餌,瞞著也沒用。”
說完,她目光銳利地盯著陸遠:“我們南衙有個不公開的千戶所,名叫‘鎮邪司’。明面上查**,暗地里專管斬妖除魔,追捕邪修。”
陸遠聽得頭皮發麻。
斬妖除魔?這可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高危工種啊!
楚千戶見陸遠臉色發白,似笑非笑地繼續說道:“那些各大寺廟、道觀里,都有我們鎮邪司安插的眼線。也就是所謂的‘香火道人’,這事兒你總該聽說過吧?”
陸遠一聽“香火道人”四個字,心里頓時咯噔一下,對眼前這個女人的敬畏直線上升。
大周王朝崇佛尚道,寺廟道觀極度繁榮,里面藏污納垢,什么三教九流的勢力都有。
**為了監控這些**勢力,特地在各大寺觀里安插了官方認證的臥底,就叫“香火道人”。
這些香火道人明面上歸禮部管,實際上卻掌握著寺廟的**大權。
陸遠今天才恍然大悟,原來眼前這位漂亮得不像話的楚千戶,竟然是全天下所有“香火道人”的最高統帥!
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負債五萬靈石,開局氣暈司長》,主角陸遠趙剛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負債五萬靈石,開局氣暈司長------------------------------------------,跨過了鎮魔司北部分衙的高門檻。“大人物”來了,不少閑著沒事的鎮魔衛都刻意繞到前院,眼神古怪地往這邊打量。,見周圍人似笑非笑指指點點,生怕自家上司一沖動拔刀砍人,趕緊壓低聲音在旁邊哄勸。“頭兒,沒事的,別理這幫孫子。那血蓮教圣女可是咱們大周胭脂榜上排得上號的極品美人,這波是她硬上弓,咱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