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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八零當獵王

我從八零當獵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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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主角是陳鋒王桂蘭的幻想言情《我從八零當獵王》,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幻想言情,作者“城丹閣的邱玲瓏”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墜落------------------------------------------,夏天。,青山村。,蟬鳴聲一浪高過一浪,曬得地里的苞米葉子都打了卷。,三個半大小子仰著脖子往上瞅。“陳鋒,你倒是快點啊!”,大名叫劉鐵軍,是陳鋒從小到大最鐵的跟班。他身邊還站著個瘦高個兒,叫孫猴子,大名叫孫建國,倆人都是一個村的發小。,枝繁葉茂,樹冠像一把撐開的大傘。在最頂端的枝丫分叉處,赫然搭著一個鳥窩,有臉...

陌生的天花板------------------------------------------,天已經亮了。,在土炕上投下一道道細細的光柱。光柱里有無數微塵在浮動,慢悠悠的,像是時間在這個屋子里流淌得格外遲緩。,保持著醒來時的姿勢,眼睛盯著頭頂的房梁。,年頭久了,木頭表面已經變成了深褐色,裂紋像老人手背上的皺紋一樣縱橫交錯。房梁上掛著一串紅辣椒,還有幾辮子大蒜,風干了的氣味混在屋子里,有一種說不出的踏實感。。,那是個水泥建筑,白墻灰地,一切都規規矩矩、冷冷清清。后來進了部隊,住的是營房,床鋪整齊得像豆腐塊,空氣中彌漫的是槍油和金屬的味道。——泥土的、柴火的、陳年木頭的、干辣椒的——這種味道,讓他覺得陌生。,自己真的不在原來的世界了。,然后是手腕,最后是整個手臂。。昏迷三天只靠人喂了些米湯,肌肉軟綿綿的使不上力。后腦勺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每次輕微的動作都會牽扯到那塊受傷的地方,像是有一根筋繃著,一跳一跳地疼。,已經好多了。,坐了起來。,下面燒了火,熱烘烘的溫度透過褥子傳到身上,暖洋洋的。這在前世是不可想象的——八月份的天氣,誰會燒炕?但這具身體的家人顯然覺得,昏迷了三天的病人不能著涼。。,沒有老繭,沒有傷疤。
這雙手,沒干過活。
他把雙手翻過來看了看,又攥了攥拳頭,力量小得可憐。前世他一拳能打碎三塊磚,這具身體,估計連一塊都夠嗆。
十八歲的年紀,正是體力最好的時候,但這具身體被原主糟蹋得不成樣子。整天游手好閑,不事生產,肌肉沒練過,耐力沒培養過,除了能吃,幾乎一無是處。
陳鋒在心里默默評估了一下這具身體的狀況,得出一個不太樂觀的結論:想要恢復到前世的水平,至少需要半年到一年的高強度訓練。
不過,有基礎總比沒有強。
骨骼結構是好的,身高大概一米七八,在東北也不算矮。關節靈活度尚可,沒有明顯的舊傷。心肺功能雖然差,但可以通過鍛煉改善。
能用。
他正在心里盤算著恢復計劃,屋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進來的是昨天夜里給他掖被子的那個姑娘——按照他的記憶碎片,這應該是三姐,叫陳英,二十歲,是三個姐姐里最小的一個,也是最文靜的一個。
陳英端著一碗熱騰騰的粥,看見弟弟已經坐起來了,先是一愣,然后眼圈立刻就紅了。
“鋒子,你怎么坐起來了?”她把粥放在炕沿上,趕緊過來扶他,“快躺下,大夫說你不能亂動,腦袋上的傷還沒好利索呢。”
“沒事。”陳鋒說。
聲音還是有些沙啞,但比昨晚清楚多了。
陳英愣了一下。
她說不上來哪里不對,就是覺得弟弟說話的語氣跟以前不一樣了。以前陳鋒說話總是拖著長音,懶洋洋的,帶著一股子“愛咋咋地”的勁兒。可現在這兩個字——“沒事”——說得又短又干脆,像是一顆石子扔在地上,啪嗒一下,利落得很。
但她沒多想。弟弟剛醒過來,能有什么不對?就是不對,那也是摔的。
“你先喝粥,媽熬了一個早上,放了不少小米,稠得很。”陳英把碗端起來,用勺子攪了攪,吹了吹熱氣,遞到陳鋒面前。
陳鋒接過碗,沒用勺子,直接端起來喝了一口。
小米粥濃稠香甜,熬得火候恰到好處,米粒已經開了花,入口即化。粥里還放了幾顆紅棗,甜絲絲的味道在嘴里散開,一路暖到胃里。
好喝。
他前世沒喝過這樣的粥。
不是沒喝過小米粥,部隊食堂也做過。但這碗粥,是有人專門為他熬的,花了一個早上,用了心思。
他又喝了一大口,抬眼看了看三姐。
陳英正看著他,眼睛里全是關切:“慢點喝,別燙著。”
陳鋒沒說話,低下頭,把一碗粥喝得干干凈凈。
“還要不要?鍋里還有。”陳英接過空碗,臉上有了笑意。
陳鋒搖了搖頭。
“那你再躺會兒,我去跟**說一聲,她一直惦記著你呢。”陳英說完,端著碗出了門。
陳鋒靠在炕頭的被垛上,目光在屋子里慢慢掃了一圈。
這是一間不大的土坯房,墻面用黃泥抹的,有些地方已經開裂了,裂縫里塞著報紙。靠窗的位置是一鋪大炕,占了屋子將近一半的面積。炕上鋪著蘆葦編的席子,席子上有幾床被褥,被面是藍底白花的棉布,洗得發白了,但疊得整整齊齊。
炕對面是一張老式的大柜,深紅色的漆已經斑駁了,柜面上擺著一面鏡子和一把梳子,還有幾個瓶瓶罐罐——雪花膏、蛤蜊油,都是那個年代女人用的東西。
柜子旁邊是一張舊桌子,桌上放著一臺收音機,牡丹牌的,在那個年代算是不錯的物件。
墻角立著一桿**,槍管烏黑發亮,看得出經常擦拭保養。
陳鋒的目光在那桿**上多停留了兩秒。
他的專業判斷告訴他,那是一桿老式**,應該是單發裝填的土銃,有效射程不超過五十米,精度一般。但在當時的農村,這已經算是稀罕物件了。
有槍,就意味著有獵物。
有獵物,就意味著——
他暫時按下這個念頭,把目光收回來。
現在還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需要先搞清楚自己處在一個什么樣的環境里,身邊都是些什么人,這具身體原來的主人過著什么樣的生活。
然后,才能決定下一步怎么走。
腳步聲又響起來了,這次不止一個人。
門簾一掀,進來好幾個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王桂蘭,這具身體的母親。四十出頭的農村婦女,身材壯實,臉被太陽曬得黝黑,一雙大手粗糙得像砂紙,一看就是常年干農活的人。但她的眼睛很亮,此刻正泛著淚光,一進門就直奔炕邊。
“鋒子,媽看看。”她伸手摸了摸兒子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確認沒發燒,這才松了口氣,“頭還疼不疼?”
“好多了。”陳鋒說。
“那就好,那就好。”王桂蘭在炕沿上坐下,拉著兒子的手不放,眼淚又要掉下來,“你可把媽嚇死了,你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媽也不活了……”
“行了行了,孩子剛醒,你說這些干啥。”跟著進來的是陳大山。
陳鋒昨天夜里已經見過他,此刻在白天看得更清楚了。四十多歲的東北漢子,中等個頭,肩膀寬厚,背微微有些佝僂,那是常年彎腰干活的痕跡。臉上皺紋很深,兩鬢已經有些白了,但眼神很正,看人的時候直來直去,不躲不閃。
陳大山走到炕邊,沒像王桂蘭那樣哭天抹淚,只是上下打量了兒子一遍,最后目光落在兒子臉上,問了一句:“腦子沒摔壞吧?”
“沒有。”陳鋒說。
“那就行。”陳大山點了點頭,轉身要走,又停下來,沒回頭,丟下一句,“以后別爬樹了。”
說完,掀簾子出去了。
王桂蘭沖門口白了一眼:“你爹就那樣,心里疼你嘴上不說。你不知道,你昏迷這三天,他一宿一宿睡不著,半夜爬起來看你多少回……”
陳鋒沒接話。
他理解這種父親。前世的戰友里,有不少人就是這種性格——嘴上硬,心里軟,所有的感情都壓在行動里,不說一句多余的話。
但他在這一刻,忽然理解了什么叫“父愛如山”。
不是山有多高,而是山不說話。
王桂蘭又絮叨了一會兒,說這三天家里人都急成什么樣了,爺爺奶奶姥姥姥爺都來了幾趟,大姐從婆家趕回來守了一天,二姐哭得嗓子都啞了,三姐眼睛到現在還是腫的……
陳鋒一邊聽,一邊把這些信息記在心里。
大姐,陳芳,二十三歲,已經出嫁,嫁到了隔壁村。
二姐,陳麗,二十二歲,待字閨中,性格潑辣。
三姐,陳英,二十歲,性格文靜,是三個姐姐里讀書最多的——雖然也只讀到了初中。
父親陳大山,四十三歲,老實巴交的農民,除了種地就是上山砍柴、采藥,偶爾跟村里的老獵戶進山打打小獵物。
母親王桂蘭,四十一歲,操持家務,養豬養雞,是那種典型的東北農村婦女——能干、潑辣、刀子嘴豆腐心。
還有爺爺奶奶、姥姥姥爺,四個老人都在,都住在青山村,兩家離得不遠。
這一大家子人,十幾口子,把所有的希望都押在了他一個人身上。
陳家三代單傳,到他這兒,是***。
獨苗。
陳鋒在心里默默咀嚼著這兩個字。
前世他是孤兒,沒有根,沒有來處,也沒有歸途。他從不在意這些,因為他沒有擁有過,所以也談不上失去。
但現在,命運給了他一個家。
有父母,有姐妹,有爺爺奶奶姥姥姥爺。
有一大堆人圍著他轉,心疼他,擔心他,把所有的好東西都留給他。
他不知道原來的陳鋒是怎么看待這一切的——也許是理所當然,也許是習以為常,也許從來沒當回事。
但他不一樣。
他知道這些東西有多珍貴。
“媽。”陳鋒忽然開口。
王桂蘭一愣。
這聲“媽”,叫得她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沒聽過,陳鋒以前也叫媽,但那都是有事的時候——“媽,給我點錢媽,飯好了沒媽,我衣服呢”——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就這么簡簡單單地叫了一聲媽,像是……像是確認什么。
“哎。”王桂蘭應了一聲,眼眶又紅了,“咋了鋒子?”
“我想再睡一會兒。”陳鋒說。
“睡,睡,你好好睡,媽不吵你了。”王桂蘭趕緊站起來,把被子給他掖了掖,又對三姐陳英說,“英子,你看著點你弟弟,媽去給你弟弟燉只雞,補補身子。”
說完,風風火火地出了門。
陳英在炕沿上坐下來,拿起炕上的一本舊雜志翻看,時不時抬頭看弟弟一眼。
陳鋒閉上眼睛,但沒有睡。
他在想事情。
從一個特種兵的角度,他需要盡快確認三個問題:
第一,這是哪一年?
從周圍的物件來判斷——收音機的款式、墻上的年畫、人們的穿著——這應該是二十世紀八十年代初期,不會超過一九八五年。
第二,原來的陳鋒去哪了?
是死了,還是跟他交換了身體?這個問題暫時沒有答案,但他隱約覺得,原來的陳鋒大概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了。那一次墜落,磕到了后腦勺,顱內出血,對于一個十八歲的農村少年來說,是致命的。
而他,恰好在那時候來了。
是巧合,還是某種更深的力量在起作用?
他不知道。
第三,他還能回去嗎?
他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坐在炕邊的三姐。
陳英正低著頭看雜志,陽光從窗戶紙的破洞里漏進來,落在她的側臉上。她的睫毛很長,微微翹著,鼻梁高高的,嘴角有一顆小小的痣。
她在翻到某一頁的時候,停了一下,盯著看了好幾秒,然后輕輕嘆了口氣。
陳鋒瞥了一眼那本雜志,是一本《大眾電影》,封面上是一個穿著時髦的女演員。三姐盯著看的那一頁,是一件漂亮的連衣裙的廣告。
他什么都明白了。
二十歲的姑娘,正是愛美的年紀。但在農村,在這個年代,一條像樣的連衣裙是奢侈品,不是她想買就能買的。
陳鋒收回目光,重新閉上眼睛。
他在心里默默做了決定。
不管原來的陳鋒去了哪里,不管他還能不能回去,眼下——
這具身體,他要了。
這個家,他認了。
這些家人,他護了。
至于怎么護——
他睜開眼,再次看向墻角那桿**。
答案,就在那座大山里。
窗外的蟬鳴聲一浪高過一浪,太陽越升越高,陽光把整個院子都照得亮堂堂的。
1984年的這個夏天,青山村昏迷了三天的陳家獨苗終于醒了。
所有人都以為他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但沒有人知道,這個醒來的陳鋒,跟上輩子那個游手好閑的二流子,已經不是同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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