賺取第一桶金,夯實創業根基------------------------------------------,安迪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看不懂的事。,轉入了一個證券賬戶,然后全倉買入了一只代碼陌生的股票。,連夜打了三個電話過來。“安迪,你買的這家公司我查過了,連續兩年虧損,三季度財報還沒出,市場普遍預期是繼續虧。你到底看到了什么?”,聽到方遠的話,手指在鍵盤上停了一下。?,股價在接下來半年內翻了四倍。這是前世她親眼見證過的,只是那時候她沒錢,也沒膽量,只能在旁邊看著別人賺錢。“你信我嗎?”安迪問。:“信。但我需要一個理由。理由就是——”安迪頓了一下,“我比市場早三個月知道答案。”,但方遠沒有繼續追問。他跟安迪在華爾街共事過,知道她的分析能力有多強。如果她說這只股票會漲,那一定有她的邏輯。“多少倉位?”方遠問。“全部。”,然后方遠說了一句讓安迪意外的話:“那我跟五十萬。”,沒有阻止他。前世方遠幫過她太多,這一世,她不會讓信任她的人吃虧。
接下來的日子,安迪把全部精力撲在了安氏實業上。股票的事她沒有再看第二眼,因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結果。真正的挑戰不在**,而在實業——她要在一個月內完成三條虧損產品線的關停,供應商的重新談判,以及渠道的初步調整。
每一項都是硬骨頭。
關停產品線的阻力最大。三條線里有一條是劉建明在位時力推的“高端廚具線”,前后投了將近一千萬,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但劉建明雖然調走了,他的嫡系還在實業公司,主管這條線的經理叫周海波,是劉建明的外甥。
安迪通知周海波開會時,對方直接甩了臉色:“安總,這條線才啟動不到一年,設備折舊都沒提完,現在關停,前期投入全打水漂。我建議再給半年時間觀察一下市場反應。”
安迪沒有跟他爭辯,而是打開電腦,調出了一份數據。
“周經理,過去六個月,這條產品線的總銷售額是一百二十三萬,但營銷費用花了四百萬,渠道費用花了兩百八十萬,再加上生產成本,凈虧損六百多萬。”安迪的聲音很平靜,“每賣一套廚具,公司倒貼五千塊。你確定要再觀察半年?”
周海波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這是市場培育期的正常投入。”他梗著脖子說,“新品牌哪有不燒錢的?”
“燒錢沒問題,但燒了錢至少要點著一把火。”安迪合上電腦,“你的產品上線六個月,天貓旗艦店的月銷量從沒超過一百單,復購率不到百分之三。這不是市場培育,是燒錢取暖。”
周海波還想說什么,安迪抬手制止了他。
“關停方案我已經做好了。生產線停產后,設備轉到潔宜的包裝線使用。庫存產品做**處理,回籠資金。你的團隊,除了你之外,其他人全部并入潔宜事業部。”
“那我呢?”周海波問。
安迪看著他,眼神里沒有惡意,但也沒有任何多余的溫度:“你去找你舅舅,看他能不能在集團給你安排個位置。”
周海波摔門而去。
辦公室的門重重撞上門框,發出巨大的響聲。安迪面不改色地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繼續看文件。這種程度的情緒宣泄對她來說連噪音都算不上。前世她經歷過比這惡劣一百倍的場面——被人在董事會上公開羞辱,被合作方指著鼻子罵,被信任的人背后捅刀。經歷過那些之后,一個摔門的經理,真的不算什么。
但這件事在實業公司內部傳開后,風向悄悄變了。
員工們發現,這個新來的總經理不是來走過場的。她不畫餅,不搞團建,不灌雞湯,就是實實在在地砍業務、算賬、調人。每一條指令都清晰到沒有歧義,每一個決策都有數據支撐。你服也好不服也好,結果擺在那里,反駁不了。
關停產品線的同時,安迪親自帶著陳昊跑了一趟華南。
她要談的第一件事,是潔宜的供應鏈優化。潔宜的代工廠在東莞,一家中型規模的日化廠,老板姓林,在行業里摸爬滾打了二十年,精明得很。
安迪約林老板喝茶,對方起初不以為然。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從集團空降下來的,能懂什么供應鏈?
但安迪坐下來后的第一句話,就讓林老板端茶的手頓了一下。
“林總,貴廠給潔宜代工的洗衣液,每噸生產成本比行業平均水平高出百分之十一。我算過了,主要是兩個原因——第一,你們的表面活性劑采購渠道是****,價格比一級**貴了百分之八;第二,灌裝線的損耗率是百分之三,而行業標準是百分之一點五。”
林老板放下茶杯,仔細打量了安迪一眼。
“安總做過功課。”他說。
“不光是功課。”安迪從包里拿出一份合同草案,推到林老板面前,“這是新的合作方案。我把潔宜未來兩年的產能全部鎖定在你這里,條件有三個——第一,生產成本降到行業平均水平以下;第二,賬期從六十天縮短到三十天;第三,雙方成立一個聯合降本小組,每季度復盤一次。”
林老板翻看合同,眉頭皺了一下,又舒展開。安迪給出的條件是合理的,甚至可以說是有誠意的。鎖定兩年產能意味著穩定的大訂單,縮短賬期意味著他的現金流會好很多。而聯合降本小組,表面上是安迪在壓價,實際上也是在幫他優化自己的生產管理。
“安總,你這個方案,我得跟合伙人商量一下。”林老板說。
“可以。”安迪站起來,伸出手,“但我只能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后如果沒有答復,我會重新考慮潔宜的代工廠布局。”
這個時間限制不是虛張聲勢。安迪知道,東莞能接潔宜這種體量的工廠不止這一家,她給林老板三天,已經是看在雙方合作三年的份上了。
林老板握了握她的手,眼神里的態度從漫不經心變成了認真對待。
從東莞回來那天晚上,安迪在機場等行李的時候,手機收到了一條證券公司的推送:她買入的那只股票發布了三季度財報,凈利潤同比增長百分之三百二十,遠超市場預期。
第二天開盤,股價直接漲停。
接下來的一周,這只股票連續拉了五個漲停板。安迪的八十七萬變成了將近一百八十萬。方遠的五十萬也翻了一倍多。
方遠打電話過來的時候,聲音里帶著明顯的震驚:“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我說了,我比市場早知道答案。”安迪正在辦公室里修改潔宜的品牌方案,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
“你還有沒有別的推薦?”方遠問。
安迪想了想,說了一個名字。這是一家做冷鏈物流的公司,現在是2016年底,再過半年,生鮮電商會迎來一輪爆發式增長,冷鏈物流會成為最緊俏的資源。這家公司目前的市值被嚴重低估,一年之內至少翻三倍。
方遠記下了,但沒有立刻買。他是一個謹慎的人,需要自己做研究。安迪不介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節奏。
股票賺的錢,安迪沒有動。這筆錢不是用來消費的,而是她為自己留的退路和**。安氏實業是父親的公司,她要把它做起來,但她也清楚地知道,趙玉茹和安瑤不會坐以待斃。一旦她們發現安迪不是在走過場,而是一個真正的威脅,她們會不惜一切代價把她踢出去。
到那個時候,她需要有自己的資本,有自己的團隊,有自己的退路。
這些,前世她一樣都沒有。
所以這一世,她要先把根基扎穩。
月底,安迪做了一次個人資產的盤點。股票賬戶里有一百八十萬,加上之前剩下的零散存款,差不多兩百萬出頭。這點錢在商場上連個水花都打不起來,但作為第一桶金,足夠了。
她用這筆錢做了一件事——注冊了一家公司。
公司名就叫“安迪控股”,法人是她自己,注冊資本一百萬。這家公司目前沒有任何業務,只是一個空殼。但安迪心里很清楚,這將是未來她整個商業版圖的核心載體。
方遠問她:“你注冊這個公司,是打算做什么?”
安迪的回答只有四個字:“買下一切。”
方遠看著她,忽然覺得這個女人身上有一種讓人后背發涼的東西。不是兇狠,不是算計,而是一種近乎冷酷的確定性——她知道未來會發生什么,所以她提前把所有棋子都擺好了,只等時間走到那個位置。
“你是不是把人生當成一局棋在下?”方遠問。
安迪想了想,搖了搖頭:“不是棋。棋是對弈,有輸有贏。我的人生不是棋,是一條單行道,我只往前走,不走回頭路。”
那天晚上,安迪加班到很晚。走的時候,整個寫字樓已經沒什么人了。她站在樓下等車,深秋的風把她的頭發吹得有些凌亂。她伸手攏了一下,抬頭看了看天。
北京的秋天很短,再過不久就要入冬了。
但安迪知道,屬于她的春天,已經開始了。
第一桶金已經到手,根基正在夯實。
前世的安迪,輸在什么都沒有就敢孤注一擲。
這一世的安迪,要把每一塊磚都鋪穩了再往上走。
精彩片段
由安迪沈嘉文擔任主角的幻想言情,書名:《商界女王安迪:重啟人生颯爆了》,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重回人生岔路,前世遺憾落幕------------------------------------------,耳邊是心電監護儀單調的“滴滴”聲。,白熾燈的光線晃得她眼睛發疼。她下意識想抬手遮擋,卻發現手臂沉得像灌了鉛。意識漸漸回籠,眼前的畫面清晰起來——發黃的天花板,斑駁的墻壁,床頭柜上放著一只缺了口的水杯。,她記得。,她在這里躺了三天。三天里,她等的人一個都沒來。沈嘉文說馬上到,結果連影子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