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不容易，你別老為難她。”
我看著手機屏幕上那些指責，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又冷又痛。
我沒有。
我一個字都拿不到。
我試圖解釋。
“我沒收到錢。”
我打出這行字。
劉倩立刻又甩出一張截圖。
這次是銀行的電子回單，上面有清晰的交易流水號和時間戳。
“沒收到？”
“許安，你看著這銀行回單，你再說一遍。”
“你是當我傻，還是當銀行的系統是假的？”
“為了要錢，你連這種**都說得出口。”
“你太讓我失望了。”
群里死一般的寂靜。
然后，是更加猛烈的指責。
說我貪得無厭。
說我睜眼說瞎話。
說我被慣壞了，成了喂不熟的白眼狼。
我渾身冰冷，百口莫辯。
這五年，就是這樣過來的。
我被那張看不見的轉賬截圖，釘在了恥辱柱上。
我關掉手機，拿起桌上那個冰冷的饅頭。
這是我今天唯一的食物。
剛咬下一口，干硬的饅頭渣硌得我喉嚨生疼。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屏幕上跳動著兩個字。
大哥。
我深吸一口氣，接通了電話，聲音沙啞。
“哥。”
電話那頭，許成疲憊的聲音傳來。
“許安，我聽你嫂子說，你錢又不夠了？”
我沉默著，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許成頓了頓，嘆了口氣。
“兄弟，是不是我讓你嫂子每月給你的88000生活費不夠用？”
“你要是不夠，跟哥說，哥再給你想辦法。”
“你還在讀書，別委屈了自己。”
我握著手機，手里的饅頭被我捏得粉碎。
面粉的碎屑從指縫間撲簌簌地落下。
我當場愣住了。
什么8000？
我卡里所有的錢，加起來都不到三百塊。
我的世界，在這一刻，轟然倒塌。
原來，大哥一直以為，我收到了錢。
原來，這五年，劉倩一直在兩頭瞞。
那筆虛無的錢，成了她對我施恩的道具，也成了堵住我哥嘴的借口。
我掛掉電話。
房間里一片死寂。
我看著窗外那線骯臟的天空，眼神一點點冷下來。
明天。
明天銀行一開門。
我要去查清楚，這五年的四十八萬，到底去了哪里。
這場戲，該結束了。
02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
我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