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小心震暈了一條街------------------------------------------“霸王色。”,凱的第一反應不是震驚,不是興奮,而是一種非常不合時宜的困惑。“老爹。嗯。咱爺爺給這東西起名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這個名字有點中二?”。。“你爺爺花了一輩子研究的東西,你說它中二?我錯了。”,但心里還是覺得“霸王色”這個名字確實挺中二的。霸氣就霸氣吧,還分什么霸王色、武裝色、見聞色,搞得跟七彩葫蘆娃似的。他上輩子看動漫的時候就覺得這命名方式很羞恥,現在自己身上居然也有這玩意兒,羞恥感直接翻倍。,他更關心另一個問題。“老爹,你說這東西在我身上‘快壓不住了’,是什么意思?”。他走到院子邊的木箱旁坐下,從懷里摸出一個扁平的鐵壺,擰開蓋子喝了一口。凱聞到一股辛辣的酒味。。,從沒見他喝過。
“你爺爺當年從那個島上回來以后,身體里的力量一直在增長。一開始是好事,力氣變大,速度變快,受點小傷半天就好。”老約翰盯著手里的鐵壺,“但后來就不對勁了。”
“怎么個不對勁法?”
“他開始控制不住。生氣的時候,身邊的東西會莫名其妙碎掉。睡覺的時候,屋頂的瓦片會自己炸開。有一次他在集市上跟人吵架,周圍十幾個人同時暈了過去。”
凱的嘴角抽了抽。
這不就是霸王色的被動釋放嗎?原著里路飛小時候也有過類似的情況,情緒激動的時候無意識地釋放霸氣,把周圍意志力弱的人震暈。
“后來呢?”
“后來你爺爺試著壓制它。”老約翰又喝了一口酒,“他發現只要情緒足夠平靜,那股力量就會沉下去。他用了半輩子,把那股力量壓到了身體最深處。臨死的時候他跟我說,這東西可能會傳給后代,但如果從小不激發,它就會一直沉睡。”
老約翰抬起頭,看著凱。
“你從小到大,我沒讓你受過什么大刺激。不打你不罵你——好吧,偶爾打一下,但都是收著力的。你在白浪鎮平平靜靜活了十五年,那股力量從來沒冒過頭。”
“直到那天。”
凱明白了。
海獸出現的時候。生死關頭,身體本能地想要自保,那股被壓制了十五年的力量被觸動了。就像一根被壓到極限的彈簧,稍微松一點就會彈起來。
澤法說“快壓不住了”,就是這個意思。
“那我以后盡量控制情緒。”凱說,“心平氣和,與世無爭,打魚賣魚,安度晚年。”
老約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的意思是:你覺得可能嗎?
凱也覺得不可能。
穿越到海賊世界,身上帶著疑似霸王色的神秘力量,老爹是退役海軍中將,老爹的老戰友是前海軍大將澤法,自己前幾天剛跟一個懸賞一千八百萬的海賊叫過板。
這種配置,想安度晚年?
做夢呢。
第二天,凱嘗試了一下“心平氣和”的生活。
早上搬魚的時候,他一筐魚摔了。
不是沒搬穩。是手碰到筐子的瞬間,筐子裂了。藤條編的筐子,用了一年多都沒事,他手一碰,藤條像被什么東西從內部撐開一樣,噼里啪啦斷了好幾根,魚撒了一地。
老約翰看了一眼,什么也沒說,默默拿了個新筐過來。
中午烤魚的時候,他把烤架捏彎了。
鐵的。
他就翻了一下魚,鐵釬在他手里彎成了U型。
隔壁賣貝類的大嬸目睹了全過程,眼睛瞪得像銅鈴。凱尷尬地笑了笑,把彎掉的鐵釬藏在身后,假裝什么都沒發生。
下午收攤回家,路過碼頭公告欄的時候,他停下來看了一眼。
公告欄上多了幾張新的懸賞令。
最上面那張,是個魚人。
鋸齒狀的尖鼻子,兇惡的眼神,左胸口紋著一個紅色的太陽圖案。
懸賞金:兩千萬貝利。
“惡龍”。
凱盯著那張懸賞令,忽然感覺到身體里有什么東西動了一下。
不是之前那種微微震動。
是翻涌。
像燒開的水,從鍋底往上冒泡。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沖動——他想把這張懸賞令撕下來。不是撕下來收藏,是撕碎。撕成碎片。
手指不知不覺已經捏住了公告欄的邊緣。
木質的公告欄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凱?”
一個聲音從身后傳來。
是老約翰。
凱猛地回過神,松開手。公告欄的木框上留下了五道深深的指痕,像是被什么野獸抓過一樣。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老爹……我剛才……”
“看到了。”老約翰走過來,看了一眼公告欄上的指痕,又看了一眼那張懸賞令,“你看到那個魚人的時候,有反應?”
凱點頭。
“什么樣的反應?”
“想撕碎它。不是懸賞令,是……他。”
老約翰沉默了一會兒,然后把那張惡龍的懸賞令從公告欄上取下來,折好,揣進懷里。
“回家。”
晚飯的氣氛很沉悶。
老約翰一直在喝酒,凱一直在盯著自己的手看。他能感覺到那股力量還在身體里翻涌,像被困在籠子里的野獸,正在尋找出口。
“你爺爺當年說過一句話。”老約翰忽然開口,“霸王色這東西,壓得越狠,反彈得越猛。他壓了半輩子,最后死的時候,整棟房子的墻壁都被震裂了。”
凱抬起頭。
“所以他到死都沒能真正控制它。”
“你想說什么?”
老約翰把鐵壺放下,看著凱,目光里有凱從沒見過的認真。
“我不想讓你走****老路。壓不住的,遲早要出來。與其讓它哪天把你炸成碎片,不如學著怎么用它。”
“怎么學?”
“不知道。”老約翰很干脆地承認了,“你爺爺研究了一輩子也沒研究出個所以然來。我只知道一件事——霸王色不是靠練出來的。它跟你是什么樣的人有關。”
什么樣的人。
凱琢磨著這句話。
原著里擁有霸王色霸氣的人,好像都有一個共同點——他們都不是甘于平凡的人。路飛要當海賊王,索隆要當****大劍豪,羅杰、白胡子、紅發、大媽、凱多……每一個都是要把世界攪得天翻地覆的狠角色。
霸王色,是“王”的資質。
而他凱,上輩子是個加班到凌晨三點的社畜,這輩子是個賣魚的。
他有什么王的資質?
賣魚之王嗎?
“別想太多。”老約翰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天開始,我教你點東西。不是霸王色,是保命的本事。在你學會控制那玩意兒之前,至少得保證自己不會被普通海賊砍死。”
凱眼睛一亮:“你要教我戰斗?”
“嗯。”
“中將級別的?”
老約翰看了他一眼。
“先從挨打開始學。”
凱的笑容凝固了。
那天夜里,凱又做了個夢。
夢里他站在白浪鎮的碼頭上,面前是惡龍海賊團的魚人們。惡龍站在最前面,咧著嘴笑,露出滿口尖牙。周圍全是倒在地上的鎮民,包括老約翰。
惡龍在說什么,聽不清。
但凱能感覺到自己身體里的那股力量正在瘋狂翻涌,像火山即將噴發。他想壓制它,但壓不住。那股力量從身體最深處涌上來,沖過胸口,沖過喉嚨——
然后他醒了。
枕頭濕透了。
窗戶上的玻璃,從正中間裂開了一道縫。
第二天早上,凱走出房間的時候,發現老約翰站在院子里,表情很奇怪。
“怎么了?”
老約翰指了指院子外面。
凱走出院子,然后愣住了。
白浪鎮的主街,從他家門口一直延伸到碼頭,大概兩百米長。街道兩旁的房子,窗戶玻璃全都碎了。不是被砸碎的,是從內部被什么東西震碎的。
幾個早起的漁民站在街上,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凱的腦海里浮現出昨晚那個夢。
夢里他站在碼頭上,身體里的力量沖破了喉嚨——
然后他醒了。
“老爹。”凱的聲音有點干澀,“這些玻璃……不會是我……”
“是你。”老約翰靠在門框上,表情復雜得像一幅抽象畫,“霸王色第一次釋放,范圍兩百米,震碎了一條街的玻璃。”
他頓了頓。
“你爺爺當年第一次釋放,只震碎了一個水杯。”
凱沉默了。
所以……他比爺爺還能折騰?
“好消息是,”老約翰繼續說,“釋放過一次之后,它暫時不會亂來了。壞消息是——”
老約翰指了指碼頭的方向。
凱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
一艘海軍軍艦,正緩緩駛入白浪鎮的港口。
甲板上站著一個穿白色正義大衣的高大男人。
國字臉,表情威嚴。
澤法。
而在澤法身后,還站著幾個身穿海軍制服的人。其中一個女人格外顯眼——粉色長發,精致的五官,嘴角叼著一根沒點燃的香煙。她靠在船舷上,用一種打量珍稀動物的目光看著碼頭上的凱。
凱不認識這個女人。
但他有一種直覺——
麻煩來了。
精彩片段
《我在海賊世界當漁夫》是網絡作者“木土等閑”創作的游戲競技,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約翰哈士奇,詳情概述:穿越比被雷劈的概率還低,但我中了------------------------------------------。,是一盆帶著魚腥味、溫度堪比北極冰水的冷水,從頭頂精準灌入,順著脖子流進衣領,激得他整個人像彈簧一樣從床上彈了起來。“我操——”,一記拳頭砸在他腦袋上。“臭小子!日上三竿了還睡!今天的魚不賣了?你想讓全鎮的人中午喝西北風啊?”,視線逐漸聚焦。,光著膀子,渾身肌肉虬結,左臂上紋著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