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視頻截圖是一個戴著**口罩墨鏡的男人站在門口，被灶臺的補光燈****長影子。旁邊站著一個拿鏟子的女人，表情像是隨時準(zhǔn)備掀了他的天靈蓋。
評論區(qū)——
"瓷碗兒的前男友也太高了吧，這身材可以。"
"三點鐘闖進人家門，你管這叫身材可以？？"
"戀愛腦退散，這是犯罪知不知道。"
"等等等等，你們看瓷碗兒之前的動態(tài)——她昨晚直播前發(fā)了條：前男友半夜三點打電話問我一晚上多少錢，我是真的服了。你們把這兩件事連起來看看？？"
"連起來了。先打電話問價，然后直接登門。好家伙，這是急著驗貨呢？"
"啊啊啊啊啊笑死我了這**也太搞笑了吧！！"
"建議送到***剖開看看腦子里裝了什么。"
我把手機屏幕按滅了。
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那道裂紋，我試圖理清目前的局勢。
第一，全網(wǎng)三千萬人看到了我闖進前女友家的視頻。雖然臉沒露全，但側(cè)臉和身高已經(jīng)被標(biāo)注了。
第二，溫瓷在直播前發(fā)的那條動態(tài)，把"半夜打電話問一晚上多少錢"和"深夜闖入"連成了一條完美的犯罪動機鏈。
第三，在所有人眼里，我現(xiàn)在是一個先打電話騷擾、再上門糾纏的**前男友。
**，我甚至沒法出來辯解，因為我社恐。
我把枕頭蓋在臉上，發(fā)出一聲悶哼。
手機又震了。
老周。
這次是電話。
我盯著不斷跳動的來電界面，手指僵在空中。
第七聲，我接了。
"哥，你終于接了——"老周的聲音像是在拿擴音器喊，"你知不知道你闖的禍有多大？我這邊電話都被打爆了，好幾個甲方在問鬼手到底是不是你——"
"別說。"我的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鐵板。
"什么別說？你——"
"你……你別說那個名字。電話里不安全。"
"你以為你是什么特工啊？？你——行行行，我不說。但你得給我一個說法，我怎么跟甲方解釋？好幾個大單子正在談——"
"告訴他們……跟我沒關(guān)系。認(rèn)錯人了。"
"你當(dāng)人家傻嗎？瓷碗兒親口說的前男友。你覺得全網(wǎng)那幫網(wǎng)友扒不出來你是誰？"
我沉默了。
"還有，"老周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有個叫鄭凱文的人今天一大早就聯(lián)系我了。說要見你。"
"誰？"
"鄭凱文。鼎食記的老板。美食圈的大資本，手底下簽了一堆博主。跟你那個前女友……跟瓷碗兒好像是競爭關(guān)系。"
"不見。"
"他開了一個數(shù)。"
"不見。"
"年薪三百萬。"
"不——"我的喉嚨卡了一下，"多少？"
"三百萬。只負(fù)責(zé)他旗下博主的視頻后期。"
我的手攥緊了手機。三百萬。我現(xiàn)在接散單，一年累死累活也就賺個四五十萬。
"但是，"老周的語氣變了，"我覺得這事有點不對勁。他為什么突然來找你？時間點太巧了——你前女友剛上熱搜，他就來挖你？"
"……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你知道鄭凱文干過什么嗎？他之前挖走過好幾個博主的核心團隊成員，用的都是高薪**。挖走之后榨干技術(shù)就扔一邊——你以為他出三百萬是看**的手藝？他是想斷你前女友的根。"
我沒說話。
"不過這事你自己決定，我就是個傳話的。你——"老周停了一下，"你先解決你的熱搜問題吧，有人在評論區(qū)扒你的名字了。"
掛了電話，我翻到評論區(qū)最新的消息。
一個ID叫"偵探小馬"的用戶發(fā)了條長文：
"經(jīng)本偵探連夜考證，這位前男友疑似自由視頻剪輯師，27歲，社恐。證據(jù)如下：1. 瓷碗兒2024年的一期視頻里提過前男友是做視頻后期的。2. 門口出現(xiàn)的男性身高約185-188cm，偏瘦。3. 肩膀上的紋身是半個齒輪圖案，跟某剪輯師論壇ID鬼手的頭像吻合。"
底下跟帖已經(jīng)蓋了兩千多樓。
"鬼手？？？那個鬼手？？？"
"不可能吧，鬼手是業(yè)內(nèi)大神，做出來的片子吊炸天的。"
"鬼手不是傳說長得像四十歲禿頭大叔嗎？這身材明明是小鮮肉啊？"
"所以業(yè)內(nèi)頂級剪輯師的真實身份是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