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雜。
“這么說，念念看到的那些奇怪的東西，都不是幻覺？”
“不是。”大哥斬釘截鐵地說，“那是一種……我們無法理解的，預知或者洞察的真相。她看到的綠色草原，或許也并不只是玩笑。”
客廳里陷入了沉默。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所思地轉向了二姐緊閉的房門。
**章
大哥的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蘇家激起了千層浪。
尤其是那句“綠色草原或許也并不只是玩笑”，讓我爸**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當天晚上，二姐蘇薇回來得很晚。
她一進門，就看到客廳里三堂會審的陣仗，我爸、我媽、大哥，齊刷刷地坐在沙發上，表情嚴肅地看著她。
“怎么了這是？”蘇薇換著鞋，語氣有些不耐煩，“又因為蘇念的事開批斗大會？”
這幾天，她因為張昊的事，一直對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薇薇，你坐下。”我媽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蘇薇不情愿地坐了過去。
大哥把李銳是商業間諜，以及我是如何“看”穿他的事情，簡明扼要地復述了一遍。
蘇薇的表情從不屑，到驚訝，再到難以置信。
她張了張嘴，看向我，眼神里充滿了懷疑：“你們……沒跟我開玩笑吧？就她？蘇念？”
在她眼里，我可能還是那個只會吃零食和闖禍的傻妹妹。
“事實如此。”大哥言簡意賅。
“那又怎么樣？”蘇薇撇撇嘴，“就算她這次是瞎貓碰上死耗子，跟阿昊有什么關系？你們別想把臟水潑到阿昊身上！”
“我們沒有潑臟水，”我媽語重心長地拉著她的手，“我們只是擔心你，薇薇。念念她……從來不會無的放矢。”
“媽！你怎么也跟著他們一起胡鬧！”蘇薇猛地站起來，情緒激動，“張昊對我怎么樣，我心里最清楚！我們在一起三年了，他是什么樣的人我不知道嗎？你們因為蘇念一句瘋話就懷疑他，這對他公平嗎？”
“就因為是三年，我們才更要謹慎！”我爸沉聲說，“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不管！我就是相信阿昊！”蘇薇的眼眶又紅了，“你們要是再逼我，我就搬出去跟他一起住！”
說完，她哭著跑回了自己房間，“砰”地一聲摔上了門。
客廳里，一片死寂。
我媽唉聲嘆氣，我爸一個勁兒地抽煙。
大哥看著二姐的房門，眉頭緊鎖。
我躲在樓梯拐角，抱著我的黑卡，心里有點難過。
我好像……又讓姐姐不開心了。
接下來的幾天，家里氣氛都很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