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飄向蘇念晚。
"有。"
"是誰是誰？"
"這個不能說。"
"切——"
眾人發出一陣噓聲。
但沈逸辰的視線，始終沒有從蘇念晚身上移開。
蘇念晚被他的目光看得心跳加速。
他喜歡的人……是誰？
是她嗎？
不，不可能。
大概又是哪個學妹吧。
她告訴自己不要多想。
游戲繼續，氣氛越來越熱烈。
但蘇念晚已經心不在焉了。
她滿腦子都是剛才那個吻。
還有沈逸辰的那個眼神。
他看她的眼神，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少了些嘲諷，多了些……溫柔？
蘇念晚搖了搖頭，強迫自己專注。
游戲結束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了。
眾人散去，只剩下蘇念晚和沈逸辰站在酒吧門口。
酒吧外的街道安靜了許多，只有遠處傳來的隱約音樂聲，夜風吹過，帶著九月末的涼意。
"我送你回去。"沈逸辰說。
"不用。"
"這么晚了，你一個人不安全。"
"我打車。"
"讓我送你。"
沈逸辰的語氣很堅持，不容拒絕。
蘇念晚看了他一眼，最終還是妥協了。
"隨便你。"
兩人并肩走在深夜的校園里，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剛才那個吻……"沈逸辰終于開口，"是任務，你不用放在心上。"
蘇念晚的心微微一沉。
"我知道。"她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我也只是完成任務而已。"
"嗯。"
又是沉默。
"沈逸辰，"蘇念晚忽然停下腳步，"我有件事想問你。"
"什么事？"
"你……有沒有喜歡的人？"
蘇念晚看著他的眼睛，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有。"她最終說道。
沈逸辰的瞳孔微微收縮。
"是誰？"
"你猜。"
蘇念晚說完，轉身就走。
沈逸辰愣在原地，等他反應過來，她已經走出幾步了。
"蘇念晚！"他追上去，"你別跟我打啞謎，直接告訴我！"
"告訴你又怎樣？"
"我想知道！"
"你為什么要知道？"
"因為我……"
沈逸辰的話卡在喉嚨里，怎么也說不出來。
因為我喜歡你。
這四個字，他想了無數次，卻始終沒有勇氣說出口。
"因為你什么？"蘇念晚看著他。
沈逸辰深吸一口氣，正要開口。
就在這時，顧北辰的電話打了過來。
"念晚，你在哪？這么晚了，我有些擔心你。"
蘇念晚看了看沈逸辰，然后接起電話。
"我在學校，跟同學慶祝，剛結束。"
"我去接你吧。"
"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
"那我等你，你到了給我發消息。"
"好。"
蘇念晚掛斷電話，發現沈逸辰的臉色已經沉了下去。
"是顧北辰？"
"嗯。"
"他對你真好，這么晚了還打電話關心你。"
"……嗯。"
沈逸辰沒有再說話。
兩人一路沉默地走回了宿舍樓。
"到了。"蘇念晚說。
"嗯。"
"那我上去了。"
"蘇念晚。"沈逸辰叫住她。
"嗯？"
沈逸辰看著她，欲言又止。
最終，他只是說："早點休息，晚安。"
"……晚安。"
蘇念晚轉身上樓，心里亂糟糟的。
剛才他到底想說什么？
她沒有看到，沈逸辰站在樓下，一直看著她宿舍的燈亮了才轉身離開。
第三章：暗潮涌動
那天之后，蘇念晚一直在躲著沈逸辰。
她故意繞路去別的教學樓上課，圖書館也換了個樓層，甚至食堂都挑了離計算機系最遠的那個。
她不想承認自己在逃避。
但她心里很清楚，她在害怕。
害怕看到沈逸辰和那個漂亮女生在一起的畫面，害怕自己的情緒會不受控制。
"晚晚，你最近怎么了？"季小雨端著餐盤坐到她對面，一臉八卦，"聽說你跟顧北辰吃飯去了？怎么樣怎么樣，有沒有進展？"
"沒什么進展。"蘇念晚戳著碗里的米飯，有些心不在焉。
"那你跟他表白了沒？"
"表什么白，我又不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