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穿書那天,還蹲在廚房啃西瓜。
她拍著胸口跟我吹,說當皇后這活兒比考公都穩,頂多一年,她就能帶著幾億獎金回來,給我在海邊買套房。
結果三個月后,我在系統監控里看到她跪在結冰的池面上,十根手指全是血。
一個洗腳婢出身的貼身宮人,正笑著讓她給佛堂鑿一尊冰像。
而我妹來著月事,裙擺下滲開的血,已經把冰面染紅了一片。
她抬頭喊皇帝。
皇帝沒看她,只顧著扶那賤婢的手,說她膽小,見不得血。
當晚,我妹死在了太液池邊。
可第二天,她又活了。
活過來,再去鑿冰,再死一次。
整整七次。
我把桌子砸了,逼系統開門。
系統問我,是想當皇帝忘不掉的白月光,還是戰功赫赫的女將軍。
我冷笑一聲,把攢了十年的積分全砸了。
“我要當她祖宗。”
再睜眼時,滿殿宮人齊刷刷跪了一地。
“恭迎太后娘娘回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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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睜眼的時候,鼻尖先聞到一股陳舊的檀香。
不是寺廟里那種清凈香火味,倒像是很多年沒人住的屋子,硬拿香灰壓出來的氣味,悶得人發膩。
一個老嬤嬤扶著我坐起身,手抖得厲害。
“娘娘,您昏睡三日,總算醒了。”
我沒接話,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指節修長,掌心有薄繭,不是養尊處優的嬌貴手,卻也不是長年舞刀弄槍的手。
很好。
系統沒糊弄我。
這是最高權限身份卡,原著里從沒正式出場,卻壓在整個后宮頭頂上的人——先帝遺孀,垂簾多年后病退行宮的太后,賀蘭儀。
身份夠高,輩分夠狠,名聲夠冷。
最重要的是,她手里還有一支不曾交出的暗衛。
這才叫真金手指。
“皇后呢?”我直接問。
老嬤嬤愣了愣,臉色發白:“皇后娘娘……在太液池祈福。”
“祈福?”我嗓子都冷了,“誰定的?”
老嬤嬤撲通一聲跪下:“是……是陛下身邊的掌事女官,姚素纓,說欽天監算出國運有礙,需中宮親自鑿冰塑觀音,方能穩住國本。”
我笑了。
用皇后鑿冰穩國本。
這鬼話拿去騙村口大鵝,大鵝都得扇她兩翅膀。
“備轎。”
“可您才醒——”
“我說,備轎。”
我聲音不大,屋里瞬間跪了一片。
這身份真好用。
怪不得古人都愛**。
我起身時,銅鏡里映出一張蒼白卻極有壓迫感的臉。眉眼濃,輪廓冷,病了幾年都壓不住那股子上位者的勁兒。
這張臉,不是溫柔那一掛。
適合清賬。
去太液池的路上,宮道空得嚇人。
風從廊下穿過去,燈籠晃得厲害,像有人躲在暗處,隔著一層紗盯著我。
我心里有種怪異的不適。
系統這時彈出面板。
警告:該劇情已發生七次遞進死亡,關鍵人物精神值瀕臨崩潰。
死亡方式遞進:失溫、墜冰、杖責、溺亡、毒殺、火焚、凌遲式心理壓迫。
我手指一緊。
“你早知道?”
宿主未主動申請介入,系統不得干預。
“放屁。”
……
“她為什么不能脫離循環?”
需查明觸發源。
“觸發源在哪?”
封閉場景內,請自行探索。
我氣笑了。
這破系統,每到關鍵時刻就開始當謎語人。
轎輦停下時,外面傳來鑿冰聲。
咔、咔、咔。
很慢,卻一下下敲得人頭皮發麻。
我掀開簾子,看見太液池中央搭了一座木臺。
我妹,不,現在該叫她——沈照霜,穿著單薄宮裝跪在冰面邊緣,雙手握著冰鑿。她臉白得跟紙一樣,唇上沒一點血色,裙角壓著**暗紅,早被凍得結了殼。
她每砸一下,肩膀就抖一下。
可周圍的人像瞎了一樣。
皇帝裴徹坐在暖亭里,懷里抱著手爐,旁邊站著姚素纓。
那女人一身素衣,臉上掛著悲天憫人的笑,看著比菩薩都慈悲。
可她嘴里吐出來的每個字,都夠下***地獄。
“皇后娘娘,您動作快些。”
“若誤了吉時,豈不是拿天下百姓的福澤玩笑?”
我妹抬頭,嗓子啞得快裂開:“我撐不住了……”
姚素纓紅著眼看向皇帝:“陛下,皇后娘娘許是怪臣婢多事。臣婢身份低微,本不該指點中宮,只是憂
小說簡介
熱門小說推薦,《皇后第七次凍死后,我殺進宮了》是南枝敘月行創作的一部現代言情,講述的是賀蘭儀沈照霜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我妹穿書那天,還蹲在廚房啃西瓜。她拍著胸口跟我吹,說當皇后這活兒比考公都穩,頂多一年,她就能帶著幾億獎金回來,給我在海邊買套房。結果三個月后,我在系統監控里看到她跪在結冰的池面上,十根手指全是血。一個洗腳婢出身的貼身宮人,正笑著讓她給佛堂鑿一尊冰像。而我妹來著月事,裙擺下滲開的血,已經把冰面染紅了一片。她抬頭喊皇帝。皇帝沒看她,只顧著扶那賤婢的手,說她膽小,見不得血。當晚,我妹死在了太液池邊。可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