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再一次暗示性的跟賀裴瑾談我過完年就二十八了這件事。
賀裴瑾輕笑著**我的發絲,如同安撫一只寵物,“二十八又如何,媛媛,在我這你可以永遠當小孩。”
我垂下眼簾,掩去眼底的失落。
難道我只適合當小孩嗎?
賀裴瑾,你明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快過年了,源城這段時間有些降溫。
放映室里,放著我最喜歡的一部電影,我常年手腳冰涼,有暖氣也無濟于事,倚偎在裴瑾溫暖的懷里,他的手寬大而有力,將我的完全包裹著。
看至一半,我忽的抬頭說了一句,“裴瑾,我今年要回老家過年。”
去年年前,我奶奶走了,我聽到這個消息時如遭雷擊,大腦一片空白。
裴瑾安慰我,疏導我,冷靜地替我訂了票。
我趕到家的時候還是未能見上***最后一面。
從二姨口中得知,奶奶最后一個念叨的就是我,擔心我的婚姻問題,最遺憾的就是沒等到我成家立業。
淚眼婆娑的我何嘗不想早點告訴她,奶奶,不要擔心,媛媛交男朋友了。
奶**七那天,我夢到了她,夢里她像小時候那樣溫柔地摸我的頭,笑得一臉和藹。
“瞧瞧,我們媛媛多么水靈一個姑娘。”
盡管知道這是夢,我還是哭著抱著她,“奶奶,我好想你,你為什么不等等我,不等我成家立業,結婚生子。”
“傻孩子,人都有一個定數,我的定數已經到了,不過沒關系,我能在上面看著,看我們家媛媛結婚生子。”
去年我沒有回家過年,一是接受不了奶奶已經去世的消息,二是我想帶裴瑾回家過年,不想獨自面對媽媽他們的催婚。
電影正好放到男女主機場分別的片段,裴瑾溫潤的嗓音在頭頂緩緩響起,“幾號的票,我送你去機場。”
我眸光閃了閃,沒回答他的問題,反倒沒頭沒尾地來了句,“過完年,我就二十八了。”
我轉頭看他,發現他也在看我,電影的光暈在他的眼底,叫我摸不清他的情緒。
時間僅過去一分鐘,我卻覺得過去了一個世紀那么長。
裴瑾出聲了,“二十八怎么了。”
我打趣道,“奔三了,老了。”
裴瑾輕笑著**我的發絲,如同安撫一只寵物,“二十八又如何,媛媛,在我這你可以永遠當小孩。”
我垂下眼簾,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