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了？！”

“對！

夾得可爽了！”

我攔了輛出租車，“老地方，麻溜的！

姐請客！”

半小時后，大排檔油膩膩的塑料桌子旁。

林閃閃瞪著桌上那盤紅彤彤的小龍蝦，又瞪著我：“所以…就因為…技術差？”

她聲音壓得極低，表情像吞了只**。

我剝著蝦，滿手油：“主要原因之一。

次要原因是，老娘不想當金絲雀了。

天天看他臉色，揣摩圣意，比伺候甲方爸爸還累。

他高興了賞顆糖，不高興了冷暴力。

去他大爺的！”

“那也不用甩啊！

那是沈硯！

沈氏集團的沈硯！

多少人排隊想被他包養！”

“所以呢？”

我嗦了下手指上的辣油，“閃閃，我二十六了，不是十六。

他那套‘女人就該乖乖待著享福’的理論，我聽著惡心。

他技術是真不行，還特自信，覺得是他施舍我。

我呸！”

林閃閃沉默了三秒，猛地一拍桌子：“行！

甩得好！

姐妹挺你！

來，慶祝你脫離苦海！

干了！”

冰啤酒碰在一起，泡沫四濺。

辣，爽。

“那你接下來怎么辦？”

閃閃問，“真辭職了？

工作也沒了。”

“嗯。”

我點頭，“他給的那張副卡，我剪了扔他辦公室垃圾桶了。

房子鑰匙也還了。

就剩…”我掏出手機，點開銀行APP，把屏幕轉給她看。

余額：五十二萬三千八百六十六塊五毛二。

閃閃倒吸一口涼氣：“我靠！

你攢的？”

“分手費。”

我咧嘴一笑，“他說‘補償’我的青春損失。

不要白不要。

正好當啟動資金。”

“啟動資金？

你要干嘛？”

“創業。”

我吐出兩個字，拿起一只小龍蝦，狠狠掰開蝦頭，“老娘要自己當甲方爸爸！”

創業，遠比我以為的難。

五十二萬，在沈硯眼里大概就是一頓飯錢。

在我這兒，是全部身家。

租不起***的辦公室，我在一個老舊的創業園區找了個小隔間。

買了二手的辦公桌椅，電腦是組裝的。

員工？

暫時就我一個，光桿司令。

我想做品牌營銷策劃。

以前在沈氏集團市場部打雜，看得多，學得也多。

沈硯雖然狗，但沈氏的市場部是真厲害。

累得像條狗。

每天睜開眼就是方案、客戶、被拒。

吃不完的閉門羹，看不夠的白眼。

“小姑娘，想法太天真了。”

“預算？

我們預算有限，你這個太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