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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為了給女校長開車忽視病危的女兒后悔瘋了
女兒**那天,丈夫拒接了我99通電話。
終于打通那刻,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一道嬌俏的女聲:
“嫂子不好意思,霍哥剛剛和我做完運動累得睡著了,你有什么事和我說吧。”
“不過你應該也知道,你的事情霍哥也不會上心的。”
聽著江眠的嘲諷,我終于斷絕了對霍閆凱的最后一絲僥幸。
一年前,女兒剛確認白血病時,霍閆凱正在幫江眠整理學生論文。
后來,女兒病情復發骨髓移植危在旦夕時,他卻忙著照顧一醉不醒的江眠。
如今女兒瀕死之際,他依舊沉醉在江眠的溫柔鄉。
既然他不在乎我和女兒的命,那他這個人我也不要了。
我強忍著悲憤顫抖開口:
“轉告他,離婚協議我擬好了,讓他簽了吧,以后你就是名正言順地霍**了!”
......
火化剛結束,我媽從海市趕到了我家。
她雙眼通紅,顯然是剛哭過。
“這么大的事,為什么現在才通知我!”
“難道我當初說不管你,就真的會不管你了嗎?”
我**話讓我陷入恍惚。
當初我為了嫁給霍閆凱,放棄了在海市讀大學的機會,和家里斷絕關系,跟著他跑到了這個南邊小鎮從頭開始。
起初,霍閆凱對我是真的很好很好。
他白天在學校教書,下班回來還給我做飯洗衣服。
尤其是女兒出生后,他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
可是,自從江眠空降為明德學校的新校長之后。
霍閆凱就變了態度,他開始夜不歸宿。
每當我問起的時候,他總是敷衍我,“我正在為我們家拼搏,你能不能不要總是纏著我,很煩知不知道。”
后來,女兒**出了急性白血病,我給他打電話也不接。
只能找到霍閆凱的學校,當時他們正在給江眠慶祝生日。
我身子僵硬在原地,“你不是說是在整理論文嗎?”
或許是覺得丟了面子,霍閆凱拖著我到走廊斥責。
“張蘭,你一個家庭主婦不能幫我忙也就算了,現在還來干擾我的工作,你能不能懂事一點?”
當時的我已經顧不上責罰帶來的心酸,只是拉著他。
“團團得病了,你跟我去看她。”
霍閆凱聲音冰冷,“我又不是醫生,去了也沒用,你拿著錢給團團買點好吃的,忙完了我就來看你們。”
我媽伸手抱住了我,“想哭就哭吧。”
這一句話讓我直接崩潰,壓抑許久的委屈哭得我幾乎斷氣。
我媽一邊拍背一邊說,“閆凱呢?這么大事他怎么不在?”
我緩了好久才壓住不斷翻涌的哽咽,“他工作忙……”
我媽氣得拍了桌子就要去找他,被我拉住,“后事還需要錢,先解決這事吧。”
說完我擦了眼淚回屋開始翻找起來。
霍閆凱雖然每個月都會給我生活費,但是家里的存折他一直都藏著的。
為了以防意外,每一個月我都會在生活費里摳一點出來存起來。
現在正是需要的時候。
可是等我拿到存折的時候傻了眼,上面余額顯示只剩下00元。
我媽見我呆愣,也走了過來,“你們在一起十年,就只有這么點錢?”
我猛地搖頭,“不可能,這張存折是我私底下存的,里面的錢都是我從生活費里一點點攢的。”
我拿出手機給銀行打電話查詢流水記錄。
“**,女士,您的消費記錄已發放到您手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