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答辯搞砸了。
我魂不守舍,撞見一對情侶在親嘴。
多看了一眼,就被抓個正著。
那男的,我們學校頭號風云人物,裴瑜行。
他把我堵在墻角,貼著我耳朵問。
“好看嗎?”
“想學嗎?
我教你啊。”
1.畢業答辯的教室里,冷氣開得像西伯利亞的寒風。
可我后背的汗,已經把薄襯衫浸透了。
“沈諾同學,關于彌母頭模式在后現代解構**中的異化表現,你就沒什么想補充的嗎?”
我面前,三位導師并排坐著。
中間那位,是咱們學院的“滅絕師太”,以嚴格著稱。
她頭頂的地中海,在燈光下閃著智慧(或者說,審判)的光。
我大腦一片空白。
彌母頭?
什么玩意兒?
聽都沒聽過。
我那點可憐的知識儲備,在準備答辯那幾個通宵里,早就被榨干了。
剩下的,只有一些宏大的、空洞的、誰也挑不出錯的廢話。
我嘴唇囁嚅半天,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老師,我……我覺得我的論文已經……闡述得很清楚了。”
師太推了推眼鏡,鏡片上閃過一道寒光。
“也就是說,你沒什么好補充的了?”
我絕望地點點頭。
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行,那你下去吧。”
我如蒙大赦,鞠了個躬,幾乎是逃也似地沖出了那間地獄。
門關上的瞬間,我聽見里面傳來師太的低語。
“**學生,真是一屆不如一屆。”
我腳下一個趔趄,差點當場表演一個平地摔。
四年的大學,好像就這樣,被一個莫名其妙的“彌母頭”給草草畫上了句號。
平庸。
寡淡。
甚至有點窩囊。
這就是我的大學總結。
沒拿過一次獎學金,沒談過一場戀愛,沒掛過科,也沒簽到一份工作。
像一杯溫吞的白開水,無色無味。
我沿著學校的香樟大道往宿舍走,六月的風很熱,吹得人心里發慌。
未來像一團被揉皺的草稿紙,不知道該從哪里重新鋪開。
就在我自怨自艾的時候,眼神不經意地一瞥。
不遠處的香樟樹下,有兩個人。
一對情侶。
抱得很緊,像兩根擰在一起的麻花。
那男的背對著我,身材清瘦挺拔,白襯衫的下擺塞在深色長褲里,勾勒出緊實的腰線。
他微微低著頭,正在親吻懷里的女孩。
那女孩我認識,隔壁外語學院的院花,追她的人能從南校門排到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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