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一覺醒來，懷里的女兒變成了一只金毛犬。

我嚇得尖叫，婆婆卻罵我養(yǎng)條狗當閨女。

丈夫問我什么時候才肯生，養(yǎng)個真正的孩子。

可我明明記得女兒已經五歲，昨晚還在纏著我講故事。

我沖向衣柜，里面沒有女兒的公主裙，全是狗穿的衣服和牽引繩；我點開手機相冊，原本滿屏都是女兒的照片，現在全變成那條金毛的；我沖到托兒所，老師也說我從來沒有孩子。

“我的女兒呢！”

我崩潰地嘶吼。

老公說我養(yǎng)**魔怔了，臆想出一個女兒來逃避生育。

婆婆嘆著氣，勸我去精神科看看。

可我并不相信他們的話。

十月懷胎，五年相伴，怎么可能是幻覺！

我要報警，他們攔著，還把我關進精神病院。

我拼命掙脫，沖到馬路上，卻被一輛失控的貨車撞飛。

再睜眼，我回到女兒變成金毛的當天。

這一次，我不會再尖叫。

……濕熱的***過我的臉頰，帶著一股腥臭味。

我猛地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不是女兒朵朵**的小臉。

而是一張長滿黃毛的狗臉。

上一世，就是這只狗，取代了我的女兒。

臥室門被推開。

丈夫趙偉走了進來。

“太陽都曬**了，還不起來？”

婆婆緊隨其后。

“還不趕緊起來做飯，進門五年連個屁都沒生出來，好意思睡？”

我用指甲狠狠掐進掌心，痛感清晰地傳來。

不是夢。

我重生了。

回到了朵朵消失的這天早上。

我指著那條狗。

“趙偉，我女兒朵朵呢？”

趙偉皺著眉。

“朵朵不就在床上嗎？”

我抓起枕頭砸向他。

“我問的是人，我生的女兒，五歲的朵朵，不是這條**！”

趙偉躲過枕頭。

“林悅，我們結婚五年，你一直不肯生孩子。”

“非要養(yǎng)這條狗，還給它取名叫朵朵。”

“是你自己說把它當親閨女養(yǎng)，現在又演哪一出？”

婆婆在一旁幫腔。

“現在嫌棄它是個**了？

那就趕緊生個帶把的孫子給我。”

一唱一和的嘴臉。

上一世，我就是被這套說辭逼瘋的。

他們眾口鑠金，把黑的說成白的。

“我不信，昨晚朵朵還睡在我懷里，讓我講《白雪公主》。”

我赤著腳跳下床，沖向衣柜。

和上一世一模一樣。

原本掛滿粉色蓬蓬裙的區(qū)域，全變成寵物衣服。

我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難道那五年的母女溫情，真的只是我孤獨太久產生的幻覺？

我點開手機。

屏保是狗，相冊里也全是狗。

趙偉一把奪過手機。

“看夠了嗎？”

“林悅，你是不是壓力太大，精神出問題了？”

他的手搭上我的肩膀。

我猛地甩開他。

“別碰我，你們都在騙我。”

我沖出臥室，直奔大門。

“你要去哪？”

趙偉在身后大吼。

“我要去托兒所，老師肯定知道，朵朵昨天還去上學了。”

我不顧身后婆婆的咒罵，抓起車鑰匙就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