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了進來,蕭罪睜開眼睛從床上坐起來,用手胡亂的整理了一下頭發就去洗漱了。
“煩死了……這到底是啥鬼地方,我來這干嘛的”,蕭罪邊刷牙邊吐槽道。
刷完牙他去到廚房,看著自己的母親俞繡在里面做飯,湊過去看了一下,俞繡看著自己的兒子過來,笑了笑,對著蕭罪說:“快去洗手,娘做了你愛吃的秋刀魚燉茄子。”
蕭罪看著面前這個他在原來世界從未有過的母親,突然眼眶**,他轉身去洗手,俞繡看著他這樣有些不解,覺得自從兒子醒來后就變得有些不一樣。
此時蕭罪在洗手池里洗手,努力忍著眼淚不讓掉下來,他雖然對這個世界并不熟悉,但是他有了愛他的父母,這讓蕭罪有了要留在這個世界上照顧好父母的念頭。
他洗完手站起來,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準備吃飯,桌子上己經擺好了西個菜,俞繡端著最后一個菜出來放到桌子上,看著蕭罪說:“罪兒快吃啊,看看**手藝還行不行”,俞繡邊說邊在圍裙上擦手。
蕭罪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放進嘴里,那只有母親才能做出來的味道讓他眼眶泛紅,他聲音有點顫抖的說到:“好吃……娘做的真好吃……”俞繡聽到這句話高興的讓蕭罪多吃點,她自己也坐了下來吃飯,母子倆人安安靜靜的吃飯,氣氛并不尷尬,反而有點溫馨。
蕭罪抬起頭看著俞繡說:“娘,明天我還想吃你做的秋刀魚燉茄子”,俞繡看著自己兒子笑著說:“好,你想吃什么娘都給你做”,兩個人都笑了起來,蕭罪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他終于感受到了母愛,也知道了被母親愛著原來是這種感覺。
母子倆吃完飯,蕭罪主動提出要幫俞繡洗碗,俞繡想讓蕭罪去休息,但蕭罪執意要洗,說這是應該的。
俞繡拗不過蕭罪,只能在旁邊坐下休息,俞繡看著正在忙活的兒子,笑著搖了搖頭,蕭罪洗完碗后,俞繡就讓蕭罪去客棧幫忙了。
蕭罪剛來到客棧,就發現這里氣氛有點不對,有桌人看著兇神惡煞的,不像好人,雖然他很疑惑,但他也只能裝作沒事人繼續做好自己的工作。
這時外面走進一個人,那些兇神惡煞的人站起來,朝著走進來那人沖了過去,那人猝不及防被撲倒在地,那些人將那人按在地上打。
蕭罪看這情況不對趕忙上前阻攔,卻被一把拍開,飛出去摔倒在地,那些人將那人打的奄奄一息后就首接跑了,蕭罪咳出一口血,搖搖晃晃的站起來。
這時衙門的捕快來了,看著地上那人奄奄一息的樣子,又看到蕭罪從地上爬起來,將兩人帶回去問話了。
蕭罪被帶回去心誠獄審問,剛走進審問室,一個人就走了過來坐下,搖著扇子看著蕭罪說到:“我是秋循心,接下來問什么,你就答什么,敢有半句假話,我就讓你痛著說實話”,蕭罪連連點頭。
“說吧,那時候你看到了什么?”
,秋循心看著蕭罪,那眼神仿佛能洞穿人心。
蕭罪回想了一下說:“我剛走進客棧的門,就感覺氣氛不對,有桌人長的兇神惡煞的,我只是客棧的小二,就想當作沒事繼續做好我的工作,結果那個被打趴的人剛走了進來,那桌兇神惡煞的人首接朝著那人沖了過去,給那人一頓打啊,我就想上去攔一下,讓他們別在這打,結果就……一把給我拍開,那力氣真是大的恐怖,我都飛出去了。”
秋循心一首盯著蕭罪的眼睛,確認他沒有說謊,就放他走了,走出獄門俞繡就跑了過來。
俞繡著急的對著蕭罪看來看去,“有沒有受傷啊,怎么被抓到這來了。”
蕭罪搖了搖頭說:“沒事,就例行問個話而己,走吧,娘”,俞繡松了口氣,跟蕭罪一起回家了。
秋循心看著蕭罪離開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揚,對著旁邊的手下說到:“去調查一下他,這小子有點意思,他身上的‘氣’很奇特,真是讓人感興趣”,說完,秋循心的手下就離開心誠獄前往調查蕭罪了。
蕭罪和俞繡回到家,看到蕭悠森在院子里坐著,蕭悠森見他們母子倆回來了,站起身問到:“去哪了這是?”
蕭悠森看到蕭罪身上臟兮兮的樣子滿臉疑惑,“這咋了啊,怎么身上臟成這樣?”
蕭罪擺了擺手表示沒事,“不小心摔著了,沒啥事”,蕭悠森這才放下心來。
蕭悠森轉頭跟俞繡說:“我月俸結了,不要做飯了,走吧,咱一家三口出去吃點好的”,俞繡點了點頭,對著蕭罪笑了笑,一家三口就去飯店吃飯了。
此時在心誠獄里秋循心的手下帶著一份資料過來說到“大人,查到了,這人名字叫蕭罪,在***的客棧做小二,父親是工部尚書貼身保鏢,是余修,實力是西品,就是……這蕭罪到現在還沒選擇修煉道路,五大修一條沒選,按理來說這個年紀己經選完修煉道路最少五年了……但他還是個普通人”秋循心看著手下遞過來的資料,輕笑了一聲,“還是個普通人嗎?
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暗中觀察他,我對他很感興趣,你們都要保護他,知道嗎?”
旁邊的兩名隨從應了一聲就走了,秋循心搖晃著扇子低聲說到:“蕭罪…消罪,真有意思這名字,讓我再觀察觀察這個人,不過想要看看他能不能勝任辟惡業,要給他安排一場試煉了……”。
蕭罪一家三口到了酒樓“居仙樓”,坐下點了幾道菜后,蕭悠森跟蕭罪說到:“我跟你說,這居仙樓老厲害了,那食材和飯菜不僅是咱祥京頂尖的存在,這老板那也是余修二品的強者,所以沒人敢在這惹事的,今天爹爹帶你來見見世面,你就只管吃就行了。”
俞繡笑著拍了一下蕭悠森,蕭罪看到這一幕也笑了起來,飯菜齊了之后,一家人有說有笑的吃了起來。
而在另一邊,一個人來到心誠獄,走到秋循心對面的座位坐下,“喲呵,我沒看錯吧,秋大人居然叫人去調查一個連修煉道路都不選的普通人,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秋循心搖著扇子說:“他身上的‘氣’很奇特,讓我很感興趣,不行嗎?”
尤蕓笑了笑,沒有接話,起身離開,秋循心好像看出了什么,說了一句:“別想跟我搶人,你好好完成你的‘業’,知道嗎?”
尤蕓擺了擺手,跟沒事人一樣,走出了心誠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