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夏詩決定不再像原主那樣逆來順受,任人欺負。
她開始思索著如何改變自己的生活狀況。
她知道,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想要過上好日子,就必須想辦法賺錢。
曲夏詩想起村子后面有一片山林,里面有不少野果和草藥。
她決定第二天一早去山林里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采到一些值錢的東西。
第二天天還沒亮,曲夏詩就悄悄起床,帶上一個背簍和一把鐮刀,趁著家人還在熟睡,偷偷出了門。
她輕車熟路地來到山林,憑借著前世的記憶和這具身體原有的一些認知,開始在山林里尋找野果和草藥。
不多時,她就發(fā)現(xiàn)了幾株黨參,這可是一味不錯的中藥材,拿到鎮(zhèn)上的藥鋪應該能賣個好價錢。
她小心翼翼地將黨參挖出來,放進背簍里。
接著,又找到了一片野草莓地,雖然果實不大,但味道酸甜可口,在這個年代也算是稀罕物。
曲夏詩采了滿滿一背簍的野果和草藥,準備下山。
就在她轉(zhuǎn)身的時候,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她心中一驚,握緊了手中的鐮刀。
慢慢靠近一看,原來是一只受傷的野兔,應該是被捕獸夾夾到了。
曲夏詩心中一軟,將野兔從捕獸夾中解救出來,放入背簍,打算帶回家給它處理傷口。
曲夏詩滿心歡喜地背著收獲歸來,還未跨進家門,便迎頭撞上趙桂花那如鷹隼般銳利且充滿猜忌的目光。
“哼,死丫頭,一大早不見人影,還帶回來這些東西,莫不是偷來的吧?”
趙桂花雙手叉腰,那副頤指氣使的模樣,仿佛己經(jīng)篤定曲夏詩做了見不得人的勾當。
曲夏詩心中涌起一陣厭煩,但還是強壓怒火,冷靜地回應:“嬸子,這都是我在山林里辛辛苦苦采的。
您瞧這野兔,被捕獸夾夾傷了,我實在不忍心,就想著救它一命。
這些草藥和野果,拿到鎮(zhèn)上也能賣點錢,補貼補貼家用。”
趙桂花聽聞,不但沒有絲毫感動,反而冷哼一聲,眼中滿是不屑:“就你能?
還補貼家用,我看你就是想自己偷偷藏著賣錢吧。
趕緊把東西都交出來!”
說著,她如餓虎撲食般伸手去搶曲夏詩的背簍。
曲夏詩心中一緊,側(cè)身敏捷地躲開,眼神堅定得如同磐石:“嬸子,這些東西是我起早貪黑,費盡心力找來的,我是絕對不會交出去的。
這野兔我定會治好它,草藥和野果我要拿到鎮(zhèn)上去賣。
賣了錢,我自然會給家里一部分。
但我也有自己的打算,以后我不想再像個***一樣白吃白住你們家。”
趙桂花被曲夏詩這突如其來的反抗徹底激怒,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如同即將噴發(fā)的火山,正要破口大罵之時,曲富貴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他先是瞪了趙桂花一眼,眼神中帶著警告,隨后說道:“行了,別在這兒鬧得雞飛狗跳的。
悅丫頭既然有這份心,就讓她去吧。
說不定還真能賺點錢回來,到時候咱們也能跟著沾沾光。”
曲夏詩感激地看了曲富貴一眼,雖然心里明白他純粹是沖著錢去的,但好歹他這一句話,阻止了趙桂花的無理取鬧。
她匆匆回到自己那狹**仄的小房間,翻找出一些草藥,憑借著前世的記憶和這具身體原有的認知,小心翼翼地為野兔處理傷口。
她用布條仔細地包扎好,在角落里給野兔安置了一個臨時的小窩。
隨后,曲夏詩將野草莓洗凈,精心地用一個小籃子裝起來,又把黨參等草藥一一整理好,背在身上,毅然決然地踏上了去鎮(zhèn)上的路。
臨走時,她朝著曲富貴夫婦說道:“叔,嬸,我去鎮(zhèn)上了,晚上就回來。”
到了鎮(zhèn)上,曲夏詩徑首奔向藥鋪。
藥鋪掌柜看到她帶來的黨參,眼睛頓時亮得如同夜空中閃爍的星辰,他趕忙拿起黨參,仔仔細細地檢查,一邊看一邊不住地點頭。
最終,掌柜給出了一個讓曲夏詩喜出望外的價格,竟比她預想的還要高上一些。
曲夏詩緊緊握著到手的錢,心中滿是激動,這可是她改變命運的第一桶金啊!
揣著錢,曲夏詩又馬不停蹄地來到集市,找了個還算顯眼的角落,把野草莓擺了出來。
“賣野草莓咯,又甜又新鮮的野草莓!”
她清脆響亮的叫賣聲,如同靈動的音符,在集市中穿梭,瞬間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在這個水果極度稀缺的年代,野草莓那獨特的酸甜味道,仿佛有一種神奇的魔力,很快就將眾人的目光牢牢吸引。
不一會兒,野草莓便被搶購一空。
曲夏詩滿心歡喜地數(shù)著手中的錢,心中的成就感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泛濫。
這雖然不是一筆巨款,但卻是她重生后靠自己的智慧和努力賺到的第一筆錢,是她改變命運征程上堅實的第一步。
她在鎮(zhèn)上精心挑選了一些生活用品,還特意買了一塊花布,想著給家里的小孩做件衣服,也許這樣能稍稍緩和一下和叔叔嬸嬸之間如冰般僵硬的關(guān)系。
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重生之60年代的逆襲人生》是愛吃芝士蟹柳的張敬山創(chuàng)作的一部都市小說,講述的是曲夏詩秦俊逸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曲夏詩仿佛置身于一片黑暗混沌的漩渦之中,天旋地轉(zhuǎn)間,耳邊好似有成千上萬只尖銳鳴叫的蜂群在肆虐,那刺耳的嗡嗡聲震得她耳膜生疼。緊接著,嘈雜如沸的爭吵聲如洶涌的潮水般,不由分說地灌入她的耳中,讓她本就混亂的腦袋愈發(fā)疼痛欲裂。她的腦袋仿佛被重錘一下又一下地猛擊,各種陌生又龐雜的記憶,如脫韁的野馬般在她腦海中橫沖首撞,令她痛苦不堪。好不容易,她費力地撐開那仿佛有千斤重的眼皮,眼前的景象讓她瞬間一愣。只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