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買了雙高跟鞋，我剛換上。

老公忽然低笑：“好久沒被高跟鞋踩頭了。”

我渾身血液瞬間沖上頭頂。

結婚五年，我從來沒有踩過他的頭。

沒等我從回過神，躺在沙發上嗑瓜子的養妹周瑤忽然笑了。

“嫂子，這是哥哥以前跟我玩的游戲。”

“你是不是從來沒滿足過他呀？

這樣可不行，哥哥會對你厭煩的。”

“要不是哥哥跟你結婚了，我今天高低要踩他一下。”

……“還好意思說？

周瑤，你是不是不洗腳啊，那么臭！”

周時言笑著揉了揉周瑤的頭發，滿是寵溺。

“周時言！”

周瑤跳起來，嬌嗔著捶他。

你說誰腳臭！

你的腳才……”他們笑鬧在一起。

我像個局外人，愣在原地。

周時言終于瞥見我蒼白的臉，笑容收斂了幾分。

“悅寧，你別介意，我倆鬧慣了。”

“是啊嫂子，我倆以前還玩蒙眼找人的游戲，就是用領帶蒙住眼睛。”

“哥哥閉著眼，光憑我身上的味道，就能找出我在哪個地方。”

“嫂子你從來沒陪他玩過吧，真可惜。”

我深吸一口氣，指甲陷進掌心。

那些每隔一段時間出現在他身上細密的痕跡。

此刻，都有了解釋。

“對了。”

周瑤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嫂子，哥哥腰窩那里，是不是有個淺淺的牙印？”

“那是去年我生日留下的，哥哥說要留一輩子作紀念呢。”

我的理智被這句話沖垮。

那個牙印，我不僅看到過，我還心疼地問他怎么弄得。

他說是在學校保護學生，被流浪狗咬的。

我真蠢，我居然信了。

“瑤瑤，不是說好了不往外說嘛。”

周時言皺著眉，語氣聽起來像責怪，可手卻下意識地將周瑤摟得更緊了點。

“那哥哥親我一下，我就不說了。”

我的心猛地一縮，撞上周時言的目光。

他眼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但下一秒，那點情緒就消失地無影無蹤。

最終他捏著周瑤的下巴，吻了下去。

唇舌交纏，旁若無人。

客廳里只剩下令人作嘔的水聲和他們紊亂的呼吸。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戀戀不舍地分開。

唇間扯出一絲微光，周瑤臉頰潮紅，伏在他胸口。

而我僵在原地，刺骨的寒意順著血液竄上頭頂。

半響，我終于艱難開口。

“周時言，周瑤到底是你的妹妹，還是你床上的**？”

周時言臉色瞬間陰沉得像是能滴出水來。

“陳悅寧，你嘴巴放干凈點！”

“瑤瑤干干凈凈，不過是陪我玩個游戲，到你嘴里就成了**！”

他不再看我，打橫抱起周瑤徑直進了主臥。

“今晚，我和瑤瑤睡主臥，你自己找地方睡。”

門被狠狠地摔上，里面的嬉笑聲再次響起。

我站在原地，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笑我這五年，真像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幸好，現在止損也不晚。

我將內側刻著YN806的婚戒摘下，握進手中。

YN806是周時言第一篇突破性成果的代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