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咸魚堆里的機緣
穿越成山賊少東家
我蹲在寨門箭樓上啃燒餅，芝麻粒掉在牛皮箭囊上彈了三彈。
山下官道來了隊行腳商，十二頭毛驢馱著腌菜壇子，領頭的胖子邊走邊用汗巾擦脖子。
二狗子帶著人埋伏在蘆葦蕩里，褲腰帶別著剛挖來的黃泥。
"動手！
"我甩出響箭。
山賊們嗷嗷叫著沖出去，驢群頓時炸了窩。
胖子撲在貨物上喊得撕心裂肺："好漢饒命！
這都是給青云觀送的香油！
"我本來己經轉身要走，聽到"青云觀"三個字差點從箭樓摔下來。
那破道觀去年做法事，老道士連驅鬼符都能畫錯，居然用得起十二壇上等香油？
"慢著！
"我踩著瓦片躍下箭樓，短弩頂在胖子油光光的腦門上，"道觀香火錢哪來的？
"胖子抖得像個篩子："是...是城里趙員外捐的...說是在觀里撿到個會發光的玉簡..."我弩箭又抵近半寸："玉簡呢？
""被青云道長供在三清像后面了！
"胖子褲*濕了一片，"說是上古仙人的東西，可半個月前突然碎成渣了..."我氣得踹翻個腌菜壇子。
琥珀色的香油**流淌，在黃土上匯成個小洼。
玉佩突然在腰間發燙，那些香油竟泛起細小的氣泡，像是被什么無形之物蒸煮。
"這壇我要了。
"我單手拎起三十斤重的陶罐，"二狗子，給他們留頭驢。
"回寨路上，我故意落在隊伍最后。
指尖蘸了點香油抹在玉佩上，玉中紋路突然瘋狂扭動，眨眼就把油漬吸得干干凈凈。
系統提示音在腦中響起：劣等靈液吸收完畢修煉效率提升0.01%我差點把陶罐摔了。
三十斤香油才換0.01%？
這要是堆到100%，得打劫整個大燕國的油坊！
是夜，我蹲在房梁上研究《青木訣》。
自從功法錄入系統，修煉倒是方便不少——只要在腦子里點開光幕，就有個青色小人演示運氣法門。
但每次運功到關鍵處，總感覺有層窗戶紙捅不破。
"少當家！
"伙房傳來老周的尖叫，"香油壇子漏了！
"我翻身躍下房梁，差點撞翻晾著的**。
灶臺邊，陶罐裂了條細縫，香油正順著墻根往柴堆里滲。
玉佩突然劇烈震動，那些流淌的香油竟在半空凝成顆顆金珠！
"都出去！
"我轟走圍觀的伙夫，抄起葫蘆瓢去接金珠。
油珠落在瓢里叮當作響，轉眼就積了半瓢。
系統光幕瘋狂閃爍：檢測到微量靈氣建議**引氣符我摸出昨日私藏的黃泥，和著香油開始**。
山賊當久了，手上功夫倒是利索，眨眼間捏出十幾個泥丸子。
按《青木訣》記載，引氣符需刻聚靈陣，可我連毛筆都不會握。
"用這個試試。
"我拆了短弩的箭矢，箭鏃在泥丸上劃出歪歪扭扭的紋路。
當最后一筆完成時，泥丸突然迸出青光，旋即裂成兩半——里面竟結出粒芝麻大小的晶石！
劣等靈石合成靈氣含量：0.1單位我捏著晶石的手首抖。
這玩意要是拿到修仙界，怕是連叫花子都嫌棄，但對我來說就是**的藥引子。
盤腿坐下運轉功法，晶石中的靈氣如絲如縷滲入經脈，比之前快了十倍不止。
雞叫三遍時，我望著掌心的晶石殘渣傻笑。
一夜修煉抵得上往日半月，就是太費香油——三十斤香油就煉出三顆劣等靈石，寨子里的存貨撐不過十天。
"少當家！
大當家讓您去挑兵器！
"二狗子在門外喊，"新熔了二十把樸刀，夠打兩把九環金背刀！
"我應了聲，把剩下的泥丸子藏進箭囊。
經過糧倉時，發現墻角堆著十幾個空陶罐，都是歷年劫來的腌菜壇子。
玉佩突然發燙，我鬼使神差地摸向陶罐內壁——青苔覆蓋處隱約有符紋閃爍！
"這些罐子哪來的？
"我揪住路過的馬夫。
"去年劫的西域商隊..."馬夫被我嚇得不輕，"說是裝葡萄酒的，咱嫌酸全倒了..."我抄起陶罐對準日頭，釉面下果然藏著極淡的云紋。
玉佩青光暴漲，罐內殘留的酒漬竟蒸騰成霧。
系統光幕瘋狂滾動：破損聚靈罐可修復（需靈土三斤）我扛起陶罐就往狐貍洞跑，路上撞翻了兩筐蘿卜。
二狗子挖來的黃泥堆在洞角，按系統提示混著香油開始糊罐子。
當最后一把泥巴抹上缺口時，陶罐突然發出嗡鳴，內壁符紋如活過來般開始流轉。
低階聚靈罐修復完成每日可產生靈液：1滴我抱著罐子首轉圈，這可是正兒八經的修仙器物！
雖然每天才產一滴，但蚊子腿也是肉。
就是這靈液看著眼熟...等等，怎么和昨夜凝煉的香油一個味？
洞外突然傳來嘈雜聲。
我扒著門縫往外看，寨子里火光沖天。
黑風虎的咆哮聲震得松針簌簌下落："哪個龜孫動了老子的酒壇？
"我抱著聚靈罐往草垛里塞時，后脖領子突然一緊。
老爹身上那股子陳年酒氣首沖腦門，九環大刀哐當剁在腳邊："兔崽子偷酒喝？
"刀刃離我腳趾只差半寸。
"爹您看這花紋！
"我舉起陶罐對著朝陽，"西域傳來的新樣式，擺您屋里多氣派！
"罐子內壁的云紋流轉生輝，倒真映出幾分仙家氣象。
黑風虎瞇著眼湊近瞧，絡腮胡蹭得罐**沙響："倒是比春香樓的胭脂盒精致些。
"他大手一揮，"連那堆破罐子都搬你屋去，省得天天鉆狐貍洞。
"二十三個陶罐堆滿了半間屋子。
我蹲在罐子堆里挨個敲擊聽聲，發現只有三個帶著極輕微的共鳴。
系統光幕適時彈出：破損聚靈罐*3修復需靈土（1斤/個）我盯著墻角那堆黃泥犯愁。
二狗子挖來的河灘土只剩五斤，全用上也不夠修三個。
窗外傳來剁肉聲，忽然靈光一閃——前日劫的那車西域香料里，好像有袋赤紅色黏土。
"少當家要這個？
"伙夫老周扯開麻袋，"說是番邦人拿來染地毯的。
"紅土簌簌落進木盆，混著香油**時竟發出淡淡腥氣。
系統突然彈出警告：血壤（低階靈土）含怨氣雜質63%我硬著頭皮把紅泥糊上陶罐。
最后一個罐子剛補好，三只罐子突然同時震動，在桌上擺出個三角陣型。
淡青色霧氣從罐口涌出，在中央凝成顆拇指大的水珠。
簡易聚靈陣激活每日靈液產量：5滴我樂得首拍大腿。
到底是修仙黑科技，排列組合都能出奇跡！
就是這靈液泛著淡淡血色，聞著像鐵銹混了薄荷，讓人心里發毛。
深夜，我蹲在房梁上試藥。
靈液滴在舌尖的瞬間，眼前突然閃過血色荒野，無數白骨從土里伸出爪子。
嚇得我一口咬在橫梁上，后槽牙差點崩了。
怨氣侵蝕抵抗成功神識強度+1系統提示來得及時。
我抹了把冷汗，這哪是修仙，分明是玩命！
轉頭把三滴靈液兌進香油，這回總算沒見著骷髏兵。
修煉到寅時，丹田里的氣感終于凝成米粒大的青芽。
按《青木訣》所述，這算是正式踏入煉氣一層。
就是這青芽蔫頭耷腦的，活像被曬了三天的野菜。
晨練時，我特意湊到黑風虎跟前顯擺。
老爹耍完大刀，狐疑地打量我："兒啊，最近飯量見長？
"說著捏了捏我胳膊，"肉沒多長，倒學會糟蹋糧食了。
"我訕笑著往后躲。
這半個月吃了二十只燒雞，寨子里養的打鳴公雞都快絕種了。
修仙修成飯桶，說出去能把修士氣**。
晌午劫道時，我專挑載陶罐的車隊。
可惜再沒碰上帶云紋的罐子，倒是劫了三車泡菜五車醬瓜。
二狗子蹲在酸菜缸上啃炊餅，含糊不清地抱怨："少當家，兄弟們的褲腰帶都松了兩扣..."我摸著懷里新制的三顆劣等靈石，權當沒聽見。
這些靈石雜質太多，修煉時總竄出些怪味，前天運功到一半竟打了個韭菜味的嗝。
是夜，聚靈陣突然發出蜂鳴。
我掀開瓦罐一看，五滴靈液正在罐底瘋狂打轉，眨眼蒸發得干干凈凈。
系統光幕彈出紅字警告：靈氣逸散凡人界物品無法承載靈力超12時辰我氣得把陶罐倒扣在腦門上。
敢情這是修仙版竹籃打水，攢不夠分量就得清零？
摸出私藏的咸魚干啃了兩口，突然福至心靈——既然存不住，不如現產現用！
于是寨子里多了個奇景：少當家每日抱著陶罐蹲房頂，準點對著日頭仰脖子灌水。
二狗子說這是在練龜息功，伙夫老周賭咒說是***，只有我知道那是在喝限時靈液。
七日后，我終于攢夠靈氣沖破瓶頸。
青木訣運轉到第九周天時，手腕印記突然蔓延成藤蔓狀，把桌上油燈卷了個底朝天。
火苗躥上帳幔的瞬間，我下意識掐了個法訣，半盆洗腳水嘩啦澆了個透心涼。
控水術（殘缺）領悟消耗靈石可補全我擰著濕漉漉的衣擺苦笑。
這修仙怎么跟鬧著玩似的？
別人御劍我澆花，施個法還得自備洗腳水。
腰間的玉佩突然閃了閃，仿佛在嘲笑我這個***修士。
山下官道來了隊行腳商，十二頭毛驢馱著腌菜壇子，領頭的胖子邊走邊用汗巾擦脖子。
二狗子帶著人埋伏在蘆葦蕩里，褲腰帶別著剛挖來的黃泥。
"動手！
"我甩出響箭。
山賊們嗷嗷叫著沖出去，驢群頓時炸了窩。
胖子撲在貨物上喊得撕心裂肺："好漢饒命！
這都是給青云觀送的香油！
"我本來己經轉身要走，聽到"青云觀"三個字差點從箭樓摔下來。
那破道觀去年做法事，老道士連驅鬼符都能畫錯，居然用得起十二壇上等香油？
"慢著！
"我踩著瓦片躍下箭樓，短弩頂在胖子油光光的腦門上，"道觀香火錢哪來的？
"胖子抖得像個篩子："是...是城里趙員外捐的...說是在觀里撿到個會發光的玉簡..."我弩箭又抵近半寸："玉簡呢？
""被青云道長供在三清像后面了！
"胖子褲*濕了一片，"說是上古仙人的東西，可半個月前突然碎成渣了..."我氣得踹翻個腌菜壇子。
琥珀色的香油**流淌，在黃土上匯成個小洼。
玉佩突然在腰間發燙，那些香油竟泛起細小的氣泡，像是被什么無形之物蒸煮。
"這壇我要了。
"我單手拎起三十斤重的陶罐，"二狗子，給他們留頭驢。
"回寨路上，我故意落在隊伍最后。
指尖蘸了點香油抹在玉佩上，玉中紋路突然瘋狂扭動，眨眼就把油漬吸得干干凈凈。
系統提示音在腦中響起：劣等靈液吸收完畢修煉效率提升0.01%我差點把陶罐摔了。
三十斤香油才換0.01%？
這要是堆到100%，得打劫整個大燕國的油坊！
是夜，我蹲在房梁上研究《青木訣》。
自從功法錄入系統，修煉倒是方便不少——只要在腦子里點開光幕，就有個青色小人演示運氣法門。
但每次運功到關鍵處，總感覺有層窗戶紙捅不破。
"少當家！
"伙房傳來老周的尖叫，"香油壇子漏了！
"我翻身躍下房梁，差點撞翻晾著的**。
灶臺邊，陶罐裂了條細縫，香油正順著墻根往柴堆里滲。
玉佩突然劇烈震動，那些流淌的香油竟在半空凝成顆顆金珠！
"都出去！
"我轟走圍觀的伙夫，抄起葫蘆瓢去接金珠。
油珠落在瓢里叮當作響，轉眼就積了半瓢。
系統光幕瘋狂閃爍：檢測到微量靈氣建議**引氣符我摸出昨日私藏的黃泥，和著香油開始**。
山賊當久了，手上功夫倒是利索，眨眼間捏出十幾個泥丸子。
按《青木訣》記載，引氣符需刻聚靈陣，可我連毛筆都不會握。
"用這個試試。
"我拆了短弩的箭矢，箭鏃在泥丸上劃出歪歪扭扭的紋路。
當最后一筆完成時，泥丸突然迸出青光，旋即裂成兩半——里面竟結出粒芝麻大小的晶石！
劣等靈石合成靈氣含量：0.1單位我捏著晶石的手首抖。
這玩意要是拿到修仙界，怕是連叫花子都嫌棄，但對我來說就是**的藥引子。
盤腿坐下運轉功法，晶石中的靈氣如絲如縷滲入經脈，比之前快了十倍不止。
雞叫三遍時，我望著掌心的晶石殘渣傻笑。
一夜修煉抵得上往日半月，就是太費香油——三十斤香油就煉出三顆劣等靈石，寨子里的存貨撐不過十天。
"少當家！
大當家讓您去挑兵器！
"二狗子在門外喊，"新熔了二十把樸刀，夠打兩把九環金背刀！
"我應了聲，把剩下的泥丸子藏進箭囊。
經過糧倉時，發現墻角堆著十幾個空陶罐，都是歷年劫來的腌菜壇子。
玉佩突然發燙，我鬼使神差地摸向陶罐內壁——青苔覆蓋處隱約有符紋閃爍！
"這些罐子哪來的？
"我揪住路過的馬夫。
"去年劫的西域商隊..."馬夫被我嚇得不輕，"說是裝葡萄酒的，咱嫌酸全倒了..."我抄起陶罐對準日頭，釉面下果然藏著極淡的云紋。
玉佩青光暴漲，罐內殘留的酒漬竟蒸騰成霧。
系統光幕瘋狂滾動：破損聚靈罐可修復（需靈土三斤）我扛起陶罐就往狐貍洞跑，路上撞翻了兩筐蘿卜。
二狗子挖來的黃泥堆在洞角，按系統提示混著香油開始糊罐子。
當最后一把泥巴抹上缺口時，陶罐突然發出嗡鳴，內壁符紋如活過來般開始流轉。
低階聚靈罐修復完成每日可產生靈液：1滴我抱著罐子首轉圈，這可是正兒八經的修仙器物！
雖然每天才產一滴，但蚊子腿也是肉。
就是這靈液看著眼熟...等等，怎么和昨夜凝煉的香油一個味？
洞外突然傳來嘈雜聲。
我扒著門縫往外看，寨子里火光沖天。
黑風虎的咆哮聲震得松針簌簌下落："哪個龜孫動了老子的酒壇？
"我抱著聚靈罐往草垛里塞時，后脖領子突然一緊。
老爹身上那股子陳年酒氣首沖腦門，九環大刀哐當剁在腳邊："兔崽子偷酒喝？
"刀刃離我腳趾只差半寸。
"爹您看這花紋！
"我舉起陶罐對著朝陽，"西域傳來的新樣式，擺您屋里多氣派！
"罐子內壁的云紋流轉生輝，倒真映出幾分仙家氣象。
黑風虎瞇著眼湊近瞧，絡腮胡蹭得罐**沙響："倒是比春香樓的胭脂盒精致些。
"他大手一揮，"連那堆破罐子都搬你屋去，省得天天鉆狐貍洞。
"二十三個陶罐堆滿了半間屋子。
我蹲在罐子堆里挨個敲擊聽聲，發現只有三個帶著極輕微的共鳴。
系統光幕適時彈出：破損聚靈罐*3修復需靈土（1斤/個）我盯著墻角那堆黃泥犯愁。
二狗子挖來的河灘土只剩五斤，全用上也不夠修三個。
窗外傳來剁肉聲，忽然靈光一閃——前日劫的那車西域香料里，好像有袋赤紅色黏土。
"少當家要這個？
"伙夫老周扯開麻袋，"說是番邦人拿來染地毯的。
"紅土簌簌落進木盆，混著香油**時竟發出淡淡腥氣。
系統突然彈出警告：血壤（低階靈土）含怨氣雜質63%我硬著頭皮把紅泥糊上陶罐。
最后一個罐子剛補好，三只罐子突然同時震動，在桌上擺出個三角陣型。
淡青色霧氣從罐口涌出，在中央凝成顆拇指大的水珠。
簡易聚靈陣激活每日靈液產量：5滴我樂得首拍大腿。
到底是修仙黑科技，排列組合都能出奇跡！
就是這靈液泛著淡淡血色，聞著像鐵銹混了薄荷，讓人心里發毛。
深夜，我蹲在房梁上試藥。
靈液滴在舌尖的瞬間，眼前突然閃過血色荒野，無數白骨從土里伸出爪子。
嚇得我一口咬在橫梁上，后槽牙差點崩了。
怨氣侵蝕抵抗成功神識強度+1系統提示來得及時。
我抹了把冷汗，這哪是修仙，分明是玩命！
轉頭把三滴靈液兌進香油，這回總算沒見著骷髏兵。
修煉到寅時，丹田里的氣感終于凝成米粒大的青芽。
按《青木訣》所述，這算是正式踏入煉氣一層。
就是這青芽蔫頭耷腦的，活像被曬了三天的野菜。
晨練時，我特意湊到黑風虎跟前顯擺。
老爹耍完大刀，狐疑地打量我："兒啊，最近飯量見長？
"說著捏了捏我胳膊，"肉沒多長，倒學會糟蹋糧食了。
"我訕笑著往后躲。
這半個月吃了二十只燒雞，寨子里養的打鳴公雞都快絕種了。
修仙修成飯桶，說出去能把修士氣**。
晌午劫道時，我專挑載陶罐的車隊。
可惜再沒碰上帶云紋的罐子，倒是劫了三車泡菜五車醬瓜。
二狗子蹲在酸菜缸上啃炊餅，含糊不清地抱怨："少當家，兄弟們的褲腰帶都松了兩扣..."我摸著懷里新制的三顆劣等靈石，權當沒聽見。
這些靈石雜質太多，修煉時總竄出些怪味，前天運功到一半竟打了個韭菜味的嗝。
是夜，聚靈陣突然發出蜂鳴。
我掀開瓦罐一看，五滴靈液正在罐底瘋狂打轉，眨眼蒸發得干干凈凈。
系統光幕彈出紅字警告：靈氣逸散凡人界物品無法承載靈力超12時辰我氣得把陶罐倒扣在腦門上。
敢情這是修仙版竹籃打水，攢不夠分量就得清零？
摸出私藏的咸魚干啃了兩口，突然福至心靈——既然存不住，不如現產現用！
于是寨子里多了個奇景：少當家每日抱著陶罐蹲房頂，準點對著日頭仰脖子灌水。
二狗子說這是在練龜息功，伙夫老周賭咒說是***，只有我知道那是在喝限時靈液。
七日后，我終于攢夠靈氣沖破瓶頸。
青木訣運轉到第九周天時，手腕印記突然蔓延成藤蔓狀，把桌上油燈卷了個底朝天。
火苗躥上帳幔的瞬間，我下意識掐了個法訣，半盆洗腳水嘩啦澆了個透心涼。
控水術（殘缺）領悟消耗靈石可補全我擰著濕漉漉的衣擺苦笑。
這修仙怎么跟鬧著玩似的？
別人御劍我澆花，施個法還得自備洗腳水。
腰間的玉佩突然閃了閃，仿佛在嘲笑我這個***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