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不慌不忙地說道:“父親,孩兒明白您的苦心,但孩兒以為,婚姻大事關乎孩兒一生,草率不得。
且聽聞**小姐雖容貌不佳,可品性純良,孩兒不想就這樣唐突地與她成婚,以免誤人誤己。”
林正皺了皺眉,不耐煩道:“你這小子,何時變得如此啰嗦?
這婚事為父己經定下,你休要再推脫。”
林羽趕忙躬身行禮,賠笑道:“父親息怒,孩兒并非推脫。
只是孩兒近日對經商之道略有心得,若能將此事處理妥當,或許能為林家帶來不少收益。
屆時,孩兒再風風光光迎娶**小姐,一來不讓父親操心孩兒生計,二來也不會辱沒了**的門楣,父親意下如何?”
林正心中一動,他雖不看重這個庶子,但畢竟是自己的血脈,若林羽真能在經商上有所建樹,為林家增加些財富,倒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再者,林羽提及不讓**蒙羞,也讓他覺得有幾分道理。
“你且說說,有何打算?”
林正神色稍緩,問道。
林羽心中暗喜,知道有戲,便侃侃而談:“孩兒聽聞,近日縣城中來來往往的商旅增多,對住宿和飲食的需求也日益增大。
咱們林家在郊外的那處莊子,稍加修繕,改建成一座客棧,再結合孩兒知曉的一些獨特經營之法,定能吸引不少客人。
待客棧盈利后,孩兒便有能力風風光光地籌備婚事。”
林正思索片刻,覺得林羽所言并非全無道理。
那處莊子本就閑置,若能改建成客棧盈利,倒也是一舉兩得。
但他仍有些疑慮:“你從未經商,這客棧之事,能行嗎?”
林羽自信滿滿地說道:“父親放心,孩兒這些日子讀了不少關于商賈之道的書籍,心中己有成算。
再者,孩兒定會全力以赴,若有差池,甘愿接受父親任何懲處。”
林正見林羽態度堅決,便點頭道:“好吧,便給你三個月時間。
若三個月后,客棧未能盈利,這婚事你必須立刻辦了。”
林羽大喜,忙不迭地謝道:“多謝父親成全,孩兒定不辱使命。”
從縣衙出來后,林羽馬不停蹄地趕往郊外的莊子。
那莊子確實破敗不堪,圍墻坍塌了不少,房屋也大多搖搖欲墜。
但林羽眼中卻滿是希望,在他心中,這里將是他**的起點。
林羽開始西處奔走,招募工匠修繕莊子。
然而,這過程并不順利。
一方面,工匠們看到莊子如此破敗,都不太愿意接這活兒;另一方面,修繕所需的材料和資金也是一大難題。
林羽先是拿出了自己僅有的一點積蓄,又去求了幾個平日里與林家有些交情的商戶,東拼西湊,總算是湊齊了一部分資金。
對于工匠的問題,林羽則想出了一個辦法,他承諾工匠們,只要能按時按質完成修繕工作,除了工錢之外,還會額外給予一筆獎金,并且日后客棧生意興隆,他們也會有長期的活計。
這一番說辭,總算說服了一些工匠。
在林羽的日夜**下,莊子的修繕工作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與此同時,林羽也在為客棧的經營做著準備。
他憑借記憶,設計了一些獨特的客棧標識和宣傳語,還規劃了客棧內部的布局,力求讓客人感受到與眾不同的住宿體驗。
然而,就在客棧即將完工之時,卻突然遭遇了一場變故。
一群地痞**來到莊子,聲稱這莊子所在的土地是他們的,要求林羽立刻停工,否則就不客氣。
林羽心中明白,這定是有人故意指使。
他沒有慌亂,而是冷靜地與這群地痞周旋:“各位兄弟,這土地乃是我林家祖產,有地契為證。
你們是不是誤會了?”
帶頭的地痞冷笑一聲:“什么祖產不祖產的,老子說這地是我們的就是我們的。
你一個小小的庶子,還能翻天不成?
識相的,趕緊滾蛋。”
林羽知道,與這些人講道理是行不通的,必須想個辦法解決。
他眼珠一轉,說道:“各位兄弟,既然你們說這地是你們的,那咱們不妨找個中間人評評理。
若是這地真屬于你們,我二話不說,立刻走人,還會給各位兄弟一筆辛苦費。
但若是證明這地是我林家的,還望各位今后莫要再來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