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窗，實時轉播他那邊的情況——凌晨四點的總裁辦公室，他盯著電腦屏幕，手指把鋼筆拗成了U型。

化妝師開始給我梳頭。

頭發連著血塊被拽起來時，我疼得"嘶"了一聲，才反應過來靈魂居然還有痛覺。

更可怕的是，我發現厲墨琛的視線死死釘在化妝師手上。

"輕點。

"他突然發彈幕。

化妝師當然看不見。

她正用發膠把我支離破碎的劉海固定成生前最討厭的齊劉海。

彈幕又閃：她不喜歡這個發型我愣住。

分手三年，他還記得我吐槽過"齊劉海像馬桶蓋"？

殯儀館主任小跑進來："厲氏集團來電話，要求暫停火化..."我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被套上香奈兒套裝（山寨的），涂著YSL口紅（過期的），頭頂"厲總**"花圈（白菊花里摻著玫瑰，丑得很有創意），推進了豪華告別廳。

廳里就一個人。

厲墨琛穿著三年前分手時那件黑大衣，站在我的遺體前，像個卡帶的機器人。

他伸手想碰我摔變形的臉，又在半空停住，最后只是摘走了我胸前的工作牌。

林晚意 實習生彈幕突然炸了：用戶"厲墨琛"打賞999999冥幣用戶"厲墨琛"打賞999999冥幣用戶"厲墨琛"打賞999999冥幣......系統歡**報：任務進度10%！

檢測到用戶心率120，瞳孔擴散，建議主播加大刺激力度我飄過去戳厲墨琛肩膀："喂，你當年開除我時可不是這表情。

"當然，他聽不見。

但下一秒，他居然轉頭看向我靈魂所在的位置！

我嚇得往后飄了半米。

只見他從口袋里掏出個東西，輕輕放在我**旁邊——是當年我落在公司的馬克杯，杯身上畫著兩只丑**，寫著"琛意"。

分手那天，我親眼看見這杯子進了碎紙機。

"厲總，"助理小聲提醒，"林小姐的大學同學來了..."我抬頭看見蘇曉曉沖進來，哭得睫毛膏都花了。

這姑娘是我生前唯一閨蜜，現在正用全身力氣推搡厲墨琛："你還有臉來？！

晚意加班猝死前給你發了多少條消息？！

"厲墨琛站著沒動，嘴角繃成直線。

蘇曉曉掏出手機外放錄音，我的聲音響徹告別廳："厲總，方案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