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窗紙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站在窗外。

"誰？

"他大聲問道。

人影沒有回答，反而迅速離開了。

陳志遠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煤油燈追了出去。

月光下，他看到一個瘦小的身影正向村中央的老槐樹跑去。

好奇心驅使下，陳志遠跟了上去。

當他靠近老槐樹時，發現那是個穿著褪色藍布衣裳的年輕女孩，約莫十七八歲，正跪在古井邊，嘴里念念有詞。

"同志，這么晚了你怎么..."陳志遠剛開口，女孩猛地轉過頭來，月光下她的臉蒼白得可怕，眼睛卻亮得驚人。

"你不該來這里的。

"女孩的聲音輕得像風，"他們會發現的。

"陳志遠一頭霧水："誰會發現？

你是誰？

""我叫林紅。

"女孩警惕地環顧四周，"你是新來的知青？

快回去吧，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為什么大家都警告我不要靠近這口井？

"陳志遠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林紅的眼神突然變得恍惚，她指著井口："你聽...她在哭..."陳志遠豎起耳朵，確實聽到井底傳來微弱的聲音，像是女人的啜泣，又像是風聲穿過狹窄空間的嗚咽。

一股寒意順著他的脊背爬上來。

"誰在井里？

"他聲音發顫。

林紅沒有回答，反而突然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幾乎掐進他的肉里："農歷二月初二，龍抬頭那天，千萬不要出門！

記住！

"說完，她松開手，像受驚的兔子一樣消失在夜色中。

陳志遠站在原地，心臟狂跳不止。

他低頭看向古井，井水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銀光，那些刻在井沿上的符文仿佛活了過來，在他眼前扭曲蠕動。

2 祭祀之秘第二天一早，陳志遠頂著黑眼圈去大隊部報到。

王支書安排他跟著村里的老農學種玉米，對他的問題一概敷衍了事。

"王**，昨晚我見到一個叫林紅的姑娘..."陳志遠試探著問。

王支書的臉色立刻變了："你見到她了？

她跟你說了什么？

""沒說什么，就是...讓我別靠近那口井。

"王支書松了口氣，語氣緩和下來："林紅是村里的瘋女，從小腦子就不正常，整天胡言亂語。

你別理她，也別信她的話。

""那口井有什么特別的嗎？

"陳志遠追問道。

"老輩人傳說井里鎖著一條龍。

"王支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