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崖底生機
九曜鎮墟訣
失重感還在蔓延，可周身的疼痛卻奇跡般地減輕了——那層淡藍色的光暈像是有生命般，隨著他的下墜不斷調整形態，每撞上一塊崖壁的巖石，光暈就會泛起一圈漣漪，將沖擊力化解大半。
風聲在耳邊呼嘯，凌辰努力睜開沉重的眼皮，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黑暗，只有胸口的星月玉佩散發著微弱的藍光，像是黑暗中唯一的燈塔。
不知下墜了多久，“噗”的一聲輕響，護罩終于觸碰到了地面。
凌辰感覺自己像是落在了柔軟的棉絮上，沒有想象中的劇痛，只有一陣輕微的震蕩。
他癱在地上，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經脈的隱痛——靈根盡廢的感覺還在，丹田處空蕩蕩的，像是被掏空了所有力氣。
“咳……咳咳……”他忍不住咳嗽起來，喉嚨里又干又疼，像是有砂紙在摩擦。
緩了好一會兒，他才勉強撐起身體，靠在身后的石壁上。
藍光漸漸收斂，最后縮回星月玉佩中，只在玉佩表面留下一層淡淡的光暈，貼在胸口，傳來微弱的暖意，緩解著身體的疲憊。
凌辰環顧西周，發現自己正處在一個寬敞的洞穴入口。
洞穴的頂部很高，隱約能看到頂部的巖石縫隙中透進來的一絲微光，借著那點微光，他能看到洞穴的墻壁是青黑色的，表面凹凸不平，還覆蓋著一層薄薄的苔蘚，摸上去濕滑冰涼。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潮濕的氣息，沒有絲毫天地靈氣——這和他在凌家時感受到的稀薄靈氣不同，這里簡首像是被靈氣遺忘的角落，連最基礎的聚氣修煉都無法進行。
“靈根……還是廢的。”
凌辰抬手按在丹田處，那里一片死寂，沒有任何靈氣波動。
他嘗試運轉之前修煉的《聚氣訣》，可經脈像是被堵塞的河道，連一絲靈氣都無法調動。
絕望如同潮水般涌上心頭——靈根盡廢，又被困在這沒有靈氣的崖底，就算沒有妖獸，他也撐不了多久。
就在他快要放棄的時候，胸口的星月玉佩突然又熱了起來。
那股暖意比之前更明顯，順著胸口的皮膚蔓延至西肢百骸，像是一股清泉，滋潤著受損的經脈。
凌辰愣住了，他低頭看向玉佩——這枚玉佩是母親凌月留下的，母親在他十歲那年突然離開，只留下這枚玉佩和一句“遇到危險時，它會保護你”。
以前他只當母親是隨口安慰，可剛才墜崖時的護罩，還有現在的暖意，都在告訴他，這枚玉佩絕不簡單。
“母親……你到底在哪里？
這玉佩……又有什么秘密？”
凌辰輕聲呢喃。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著玉佩的表面，玉佩的質地很溫潤，像是玉石，卻比玉石更有韌性，表面刻著細小的紋路，像是星星和月亮的圖案，只是年代久遠，有些紋路己經模糊不清。
休息了大約半個時辰，身體的疼痛緩解了不少，凌辰扶著石壁，慢慢站起身。
他知道現在不是絕望的時候，既然玉佩能在墜崖時保護他，說不定還能給他帶來其他生機。
他借著頂部縫隙透進來的微光，開始打量洞穴入口的西周。
洞穴的入口很寬敞，大約能容納兩個人并排通過。
入口的左側石壁上，有一些模糊的刻痕——不是自然形成的，像是有人用利器刻上去的。
凌辰走近幾步，瞇著眼睛仔細看，發現那些刻痕像是某種文字，只是字體古怪，既不是東荒通用的篆體，也不是王家常用的隸書，筆畫扭曲，像是纏繞在一起的藤蔓。
“這是什么文字？”
凌辰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刻痕。
刻痕很深，摸上去能清晰地感覺到筆畫的走向，只是年代太久遠，有些地方己經被苔蘚覆蓋，看不太清楚。
他嘗試用指甲刮掉苔蘚，可苔蘚黏得很緊，刮了半天，也只露出一小段刻痕。
就在他專注于研究刻痕的時候，一陣細微的“沙沙”聲從洞穴深處傳來。
凌辰立刻警惕起來，握緊了拳頭——他雖然靈根盡廢，沒有修為，但從小在凌家練過一些基礎的拳腳功夫，對付一階妖獸或許還有些吃力，但自保應該沒問題。
他屏住呼吸，慢慢向洞穴深處移動。
洞**部比入口更寬敞，地面很平整，像是被人特意修整過。
越往里走，光線越暗，到最后，只能依靠胸口星月玉佩的微光照明。
玉佩的藍光雖然微弱，卻能照亮周圍一丈左右的范圍，借著這點光，凌辰看到洞穴的盡頭，有一塊巨大的青石板，石板上似乎放著什么東西。
“沙沙”聲越來越近，凌辰停下腳步，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黑暗中，有一雙綠色的眼睛正盯著他，那眼睛的主人體型細長，大約有三尺長，身上覆蓋著青綠色的鱗片，頭部呈三角形，嘴里吐著分叉的舌頭——是一階妖獸青紋蛇！
青紋蛇的毒性不強，但被咬到后會全身麻痹，在這沒有靈氣的崖底，一旦麻痹，就只能任由其他妖獸宰割。
凌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慢慢后退，腦海里飛速回憶著對付青紋蛇的方法——青紋蛇怕火，可他現在沒有火種；怕強光，可他只有玉佩的微光，根本起不到作用。
青紋蛇似乎察覺到了他的退縮，猛地撲了過來，速度極快，帶著一股腥氣。
凌辰下意識地側身躲避，青紋蛇的身體擦著他的手臂掠過，鱗片刮得他的皮膚生疼。
他趁機抬手，一拳打在青紋蛇的七寸處——那是妖獸的要害，就算是一階妖獸，被擊中七寸也會暫時失去行動力。
“砰！”
拳頭落在青紋蛇的身上，傳來一陣堅硬的觸感。
青紋蛇發出一聲嘶鳴，身體劇烈扭動起來，尾巴狠狠甩向凌辰的腿。
凌辰連忙后退，避開了蛇尾的攻擊，同時又補了一拳，再次擊中青紋蛇的七寸。
這一次，青紋蛇的動作明顯慢了下來，綠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畏懼。
凌辰沒有給它機會，沖上前，雙手死死掐住青紋蛇的七寸，用盡全身力氣擠壓。
青紋蛇的身體不斷掙扎，鱗片刮得他的手掌生疼，可他不敢松手——這是他在崖底遇到的第一個威脅，只有解決掉它，他才能活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青紋蛇的身體漸漸停止了扭動，綠色的眼睛也失去了光澤。
凌辰松開手，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手掌被鱗片刮出了好幾道血痕，**辣地疼。
他看著地上的青紋蛇**，心中一陣慶幸——幸好他小時候練過拳腳，否則今天恐怕就要成為青紋蛇的腹中餐了。
休息了一會兒，凌辰站起身，走到洞穴盡頭的青石板前。
石板大約有一人高，表面很光滑，上面放著一卷用獸皮制成的殘卷。
殘卷的顏色己經泛黃，邊緣有些破損，像是經歷了很久的歲月。
凌辰小心翼翼地拿起殘卷，展開一看，只見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文字，字體和入口石壁上的刻痕一模一樣，只是更清晰。
“九曜鎮墟訣……星辰淬體篇？”
凌辰輕聲念出殘卷開頭的幾個字。
他雖然不認識這種古怪的字體，卻能莫名地理解文字的意思，像是這些文字本身就帶著某種傳承。
殘卷上記載的，是一種名為“星辰淬體”的功法，不需要天地靈氣，只需吸收星光，就能淬煉肉身，就算靈根盡廢，也能通過這種功法提升實力。
“不需要靈氣……淬煉肉身……”凌辰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
他靈根盡廢，無法修煉普通的功法，可這“星辰淬體篇”，卻像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一樣！
他抬起頭，看向洞穴頂部的縫隙——那里能看到一絲夜空的微光，再過不久，星星就會出來，到時候，他就能嘗試修煉這篇功法了。
他將殘卷小心地收進懷里，又看了看地上的青紋蛇**。
殘卷上提到，一階妖獸的內丹可以用來煉制鍛體散，輔助肉身淬煉。
青紋蛇雖然毒性不強，但內丹也是一階靈材，正好可以用來煉制鍛體散，幫他打下星辰淬體的基礎。
凌辰走到青紋蛇**旁，拿出腰間的**——這是他墜崖時唯一沒遺失的東西，是母親離開時給他的，**材質普通，卻很鋒利。
他用**劃開青紋蛇的腹部，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枚鴿蛋大小的內丹，內丹呈淡綠色，泛著微弱的靈氣光暈——這是他目前唯一的靈材，也是他在崖底活下去的希望。
他將內丹收好，又用**割下幾塊青紋蛇的蛇肉——雖然蛇肉味道不好，但能果腹。
做完這一切，他回到洞穴入口，靠在石壁上，看著胸口的星月玉佩。
玉佩的藍光依舊微弱，卻像是帶著某種力量，讓他原本絕望的心漸漸安定下來。
“凌浩，王家，凌家……”凌辰輕聲念著這些名字，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今**們將我扔入斷魂崖，他日我若能出去，必定百倍奉還！”
夜漸漸深了，洞穴頂部的縫隙中，開始出現星星的微光。
凌辰深吸一口氣，拿出懷里的《九曜鎮墟訣》殘卷，按照上面的記載，盤膝坐下，閉上眼睛，開始嘗試感應星光——他的逆襲之路，從這一刻，正式開始。
風聲在耳邊呼嘯，凌辰努力睜開沉重的眼皮，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黑暗，只有胸口的星月玉佩散發著微弱的藍光，像是黑暗中唯一的燈塔。
不知下墜了多久，“噗”的一聲輕響，護罩終于觸碰到了地面。
凌辰感覺自己像是落在了柔軟的棉絮上，沒有想象中的劇痛，只有一陣輕微的震蕩。
他癱在地上，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經脈的隱痛——靈根盡廢的感覺還在，丹田處空蕩蕩的，像是被掏空了所有力氣。
“咳……咳咳……”他忍不住咳嗽起來，喉嚨里又干又疼，像是有砂紙在摩擦。
緩了好一會兒，他才勉強撐起身體，靠在身后的石壁上。
藍光漸漸收斂，最后縮回星月玉佩中，只在玉佩表面留下一層淡淡的光暈，貼在胸口，傳來微弱的暖意，緩解著身體的疲憊。
凌辰環顧西周，發現自己正處在一個寬敞的洞穴入口。
洞穴的頂部很高，隱約能看到頂部的巖石縫隙中透進來的一絲微光，借著那點微光，他能看到洞穴的墻壁是青黑色的，表面凹凸不平，還覆蓋著一層薄薄的苔蘚，摸上去濕滑冰涼。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潮濕的氣息，沒有絲毫天地靈氣——這和他在凌家時感受到的稀薄靈氣不同，這里簡首像是被靈氣遺忘的角落，連最基礎的聚氣修煉都無法進行。
“靈根……還是廢的。”
凌辰抬手按在丹田處，那里一片死寂，沒有任何靈氣波動。
他嘗試運轉之前修煉的《聚氣訣》，可經脈像是被堵塞的河道，連一絲靈氣都無法調動。
絕望如同潮水般涌上心頭——靈根盡廢，又被困在這沒有靈氣的崖底，就算沒有妖獸，他也撐不了多久。
就在他快要放棄的時候，胸口的星月玉佩突然又熱了起來。
那股暖意比之前更明顯，順著胸口的皮膚蔓延至西肢百骸，像是一股清泉，滋潤著受損的經脈。
凌辰愣住了，他低頭看向玉佩——這枚玉佩是母親凌月留下的，母親在他十歲那年突然離開，只留下這枚玉佩和一句“遇到危險時，它會保護你”。
以前他只當母親是隨口安慰，可剛才墜崖時的護罩，還有現在的暖意，都在告訴他，這枚玉佩絕不簡單。
“母親……你到底在哪里？
這玉佩……又有什么秘密？”
凌辰輕聲呢喃。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著玉佩的表面，玉佩的質地很溫潤，像是玉石，卻比玉石更有韌性，表面刻著細小的紋路，像是星星和月亮的圖案，只是年代久遠，有些紋路己經模糊不清。
休息了大約半個時辰，身體的疼痛緩解了不少，凌辰扶著石壁，慢慢站起身。
他知道現在不是絕望的時候，既然玉佩能在墜崖時保護他，說不定還能給他帶來其他生機。
他借著頂部縫隙透進來的微光，開始打量洞穴入口的西周。
洞穴的入口很寬敞，大約能容納兩個人并排通過。
入口的左側石壁上，有一些模糊的刻痕——不是自然形成的，像是有人用利器刻上去的。
凌辰走近幾步，瞇著眼睛仔細看，發現那些刻痕像是某種文字，只是字體古怪，既不是東荒通用的篆體，也不是王家常用的隸書，筆畫扭曲，像是纏繞在一起的藤蔓。
“這是什么文字？”
凌辰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刻痕。
刻痕很深，摸上去能清晰地感覺到筆畫的走向，只是年代太久遠，有些地方己經被苔蘚覆蓋，看不太清楚。
他嘗試用指甲刮掉苔蘚，可苔蘚黏得很緊，刮了半天，也只露出一小段刻痕。
就在他專注于研究刻痕的時候，一陣細微的“沙沙”聲從洞穴深處傳來。
凌辰立刻警惕起來，握緊了拳頭——他雖然靈根盡廢，沒有修為，但從小在凌家練過一些基礎的拳腳功夫，對付一階妖獸或許還有些吃力，但自保應該沒問題。
他屏住呼吸，慢慢向洞穴深處移動。
洞**部比入口更寬敞，地面很平整，像是被人特意修整過。
越往里走，光線越暗，到最后，只能依靠胸口星月玉佩的微光照明。
玉佩的藍光雖然微弱，卻能照亮周圍一丈左右的范圍，借著這點光，凌辰看到洞穴的盡頭，有一塊巨大的青石板，石板上似乎放著什么東西。
“沙沙”聲越來越近，凌辰停下腳步，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黑暗中，有一雙綠色的眼睛正盯著他，那眼睛的主人體型細長，大約有三尺長，身上覆蓋著青綠色的鱗片，頭部呈三角形，嘴里吐著分叉的舌頭——是一階妖獸青紋蛇！
青紋蛇的毒性不強，但被咬到后會全身麻痹，在這沒有靈氣的崖底，一旦麻痹，就只能任由其他妖獸宰割。
凌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慢慢后退，腦海里飛速回憶著對付青紋蛇的方法——青紋蛇怕火，可他現在沒有火種；怕強光，可他只有玉佩的微光，根本起不到作用。
青紋蛇似乎察覺到了他的退縮，猛地撲了過來，速度極快，帶著一股腥氣。
凌辰下意識地側身躲避，青紋蛇的身體擦著他的手臂掠過，鱗片刮得他的皮膚生疼。
他趁機抬手，一拳打在青紋蛇的七寸處——那是妖獸的要害，就算是一階妖獸，被擊中七寸也會暫時失去行動力。
“砰！”
拳頭落在青紋蛇的身上，傳來一陣堅硬的觸感。
青紋蛇發出一聲嘶鳴，身體劇烈扭動起來，尾巴狠狠甩向凌辰的腿。
凌辰連忙后退，避開了蛇尾的攻擊，同時又補了一拳，再次擊中青紋蛇的七寸。
這一次，青紋蛇的動作明顯慢了下來，綠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畏懼。
凌辰沒有給它機會，沖上前，雙手死死掐住青紋蛇的七寸，用盡全身力氣擠壓。
青紋蛇的身體不斷掙扎，鱗片刮得他的手掌生疼，可他不敢松手——這是他在崖底遇到的第一個威脅，只有解決掉它，他才能活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青紋蛇的身體漸漸停止了扭動，綠色的眼睛也失去了光澤。
凌辰松開手，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手掌被鱗片刮出了好幾道血痕，**辣地疼。
他看著地上的青紋蛇**，心中一陣慶幸——幸好他小時候練過拳腳，否則今天恐怕就要成為青紋蛇的腹中餐了。
休息了一會兒，凌辰站起身，走到洞穴盡頭的青石板前。
石板大約有一人高，表面很光滑，上面放著一卷用獸皮制成的殘卷。
殘卷的顏色己經泛黃，邊緣有些破損，像是經歷了很久的歲月。
凌辰小心翼翼地拿起殘卷，展開一看，只見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文字，字體和入口石壁上的刻痕一模一樣，只是更清晰。
“九曜鎮墟訣……星辰淬體篇？”
凌辰輕聲念出殘卷開頭的幾個字。
他雖然不認識這種古怪的字體，卻能莫名地理解文字的意思，像是這些文字本身就帶著某種傳承。
殘卷上記載的，是一種名為“星辰淬體”的功法，不需要天地靈氣，只需吸收星光，就能淬煉肉身，就算靈根盡廢，也能通過這種功法提升實力。
“不需要靈氣……淬煉肉身……”凌辰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
他靈根盡廢，無法修煉普通的功法，可這“星辰淬體篇”，卻像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一樣！
他抬起頭，看向洞穴頂部的縫隙——那里能看到一絲夜空的微光，再過不久，星星就會出來，到時候，他就能嘗試修煉這篇功法了。
他將殘卷小心地收進懷里，又看了看地上的青紋蛇**。
殘卷上提到，一階妖獸的內丹可以用來煉制鍛體散，輔助肉身淬煉。
青紋蛇雖然毒性不強，但內丹也是一階靈材，正好可以用來煉制鍛體散，幫他打下星辰淬體的基礎。
凌辰走到青紋蛇**旁，拿出腰間的**——這是他墜崖時唯一沒遺失的東西，是母親離開時給他的，**材質普通，卻很鋒利。
他用**劃開青紋蛇的腹部，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枚鴿蛋大小的內丹，內丹呈淡綠色，泛著微弱的靈氣光暈——這是他目前唯一的靈材，也是他在崖底活下去的希望。
他將內丹收好，又用**割下幾塊青紋蛇的蛇肉——雖然蛇肉味道不好，但能果腹。
做完這一切，他回到洞穴入口，靠在石壁上，看著胸口的星月玉佩。
玉佩的藍光依舊微弱，卻像是帶著某種力量，讓他原本絕望的心漸漸安定下來。
“凌浩，王家，凌家……”凌辰輕聲念著這些名字，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今**們將我扔入斷魂崖，他日我若能出去，必定百倍奉還！”
夜漸漸深了，洞穴頂部的縫隙中，開始出現星星的微光。
凌辰深吸一口氣，拿出懷里的《九曜鎮墟訣》殘卷，按照上面的記載，盤膝坐下，閉上眼睛，開始嘗試感應星光——他的逆襲之路，從這一刻，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