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我陷入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

夢里，我看見霍啟年和曾憐站在機場大廳。

曾憐穿著白色連衣裙，像一朵風中搖曳的小白花，撲進霍啟年懷里。

霍啟年拍著她的背，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一件易碎品。

"32號，你的藥。

"護士的聲音把我驚醒。

我看了看手機，11點多了，霍啟年沒有再發任何消息。

拿了藥，我叫了輛出租車，司機從后視鏡里看了我好幾次："姑娘，去哪里？

""景新園謝謝。

"我虛弱地靠在車窗上，玻璃的涼意讓我稍微清醒了些。

這一天晚上，霍啟年沒有回來。

2早晨下樓。

"佳音，你起來了？

"霍啟年不知道什么時候回家的，手里提著兩個塑料袋，散發出食物的香氣，"我給你帶了早餐。

"我沒有動，只是皺著眉看著他彎腰換鞋，他腳上穿了那雙手工皮鞋，我去年送他的生日禮物。

他平時舍不得穿，說是要留到重要場合。

現在，他穿著它去見了曾憐，為了接曾憐，他特地回家換了。

霍啟年走到茶幾前，把塑料袋放下，從里面取出兩碗打包的粥和幾樣小菜一一擺好。

"曾憐失戀了，"他一邊拆一次性筷子一邊說，像是在解釋，"她男朋友劈腿，她一時接受不了，昨晚一直哭，我只好陪她喝了幾杯。

"他頓了頓，"后來她吐了，我不得不照顧她。

太累了，就在沙發上瞇了會兒，沒想到醒來都快八點了。

"他笑著看向我：“還熱著呢。

我給曾憐買好早餐才回來的，"他推了一碗粥到我面前，"也給你帶了一份，快來吃。

"塑料蓋揭開，熱氣騰起，是皮蛋瘦肉粥，上面撒著翠綠的蔥花。

我告訴他我不吃蔥花后，他每次點餐都會特意囑咐"不要蔥花"。

"怎么了？

"霍啟年注意到我的表情，順著我的目光看向粥面，"哦，不好意思，忘了你不愛吃蔥，曾憐喜歡，老板就順手放了。

"他用筷子小心地挑起蔥花，"我幫你挑掉。

"我搖頭，拿起手邊的牛奶："不用了，我也不是非要喝粥不可。

"霍啟年的筷子停在半空，眉頭微蹙："你還在生氣？

昨晚我真的沒辦法，曾憐她……""我知道，"我打斷他，我到現在仍然覺得腸胃不舒服，一點都不想聽他說起別的女人，"她失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