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午夜狐影
紙人也瘋狂
夜色己經沉得像化不開的墨，城市的邊緣只剩下偶爾閃爍的路燈和大勇鞋底踩出來的孤獨聲響。
他拎著剛領到的“陰間快遞專用包”，邊走邊試圖說服自己一切只是幻覺。
可包身那只金色小符時不時亮一下，像在嘲笑他的僥幸心理。
“這都幾點了，還要送快遞？
陰差陽錯也不能這么玩吧。”
大勇自言自語，一邊搜著剛收到的信息：“柳青青，南城立交橋下老槐樹旁，午夜送達。”
大勇猶豫著站定，目光忍不住往那棵歪脖子的老槐樹瞄去。
枝丫伸得怪異，像在招手，又像是在警告。
他咽了咽口水，想起上一單面對的灰衣老頭，腳底下泛起雞皮疙瘩。
“快點！
別墨跡。”
包里傳來阿紙不耐煩的聲音。
小紙人躺得西平八穩，腦袋卻湊在包口，眼神里全是嫌棄。
“你急啥，又不是你送。”
大勇低聲反駁，手在背后摸了摸貼身的平安符，沒敢拿出來。
他剛準備靠近，老槐樹下驟然一陣風襲來。
碎裂的月光里浮現出一道纖長的身影，高跟鞋敲打地面，尾巴一晃一晃。
女子走出陰影，皮膚白得像夜里的露水，眼角挑著狐媚與倦意。
“孫大勇？”
她聲音慵懶，像貓一樣拉長了尾音。
身后尾巴輕擺，長發曳地，反而襯得她整個人有種說不出的張揚。
大勇的手差點把快遞掉了。
見美女他不怕，但見狐貍……說不怕是假話。
“你、你是……柳青青？”
女子微笑，嘴角勾勒出一抹狡黠。
“嗯，算是。
我也是你要送件的客戶。”
阿紙不知什么時候竄出來，像沒骨頭的小刺猬，擋在大勇腳下。
“狐妖！
據陰間快遞條例，第九條，禁止與狐族私下交易！”
柳青青瞥了阿紙一眼：“紙扎人也懂規矩了？
可惜你還少了點煙火。
大勇，把包給我吧，別讓這紙片兒吵鬧壞了夜色。”
阿紙氣哼哼地支棱起來，竟比大勇還先一步熊態畢露。
“什么包？
誰知道你要收啥！
狐貍精夜里收快遞，指不定是害***！”
柳青青輕聲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齒。
她向前一步，大勇莫名覺得頭皮發麻，卻無人能退一步。
“我收的不是陰物，是陽間信物——”她話未說完，突然老槐樹上響起一陣輕微的沙沙聲。
三人一靈齊齊抬頭，只見樹杈上蜷縮著黑影，似貓非貓，狹長的眼在夜色中浮現幽光。
大勇心跳加速，阿紙立刻盯緊那個黑影。
柳青青卻不慌不忙，揚起下巴對大勇道：“有麻煩。
等我拿完快遞，不妨請你幫個小忙，怎么樣？”
大勇還來不及分辨“好忙”和“壞忙”，就見黑影驟然撲下，幾乎擦著柳青青的耳側落地。
那是個夜游鬼，身體半透明，兩只眼睛里全是夜色的倒影，比普通鬼更詭異。
夜游鬼轉向大勇，嘴角拉開一條似有似無的笑意。
“新來的陰間快遞員？
你膽子挺大嘛。”
大勇干笑，腳卻不自覺后撤半步。
阿紙怒氣沖沖般嚷：“有事兒就沖我來，別拿我大勇逞能！”
柳青青一把接過快遞包，動作輕巧無比，金色符咒在她手里發出嗡嗡低吟。
她打開包裹，里頭是一塊通透的玉佩和一張年代久遠的照片。
照片上，一個少年和一只小狐肩并肩，微笑面對舊時江南的青石巷。
柳青青的指尖輕輕劃過照片，狐耳悄然立起，眸中一掠疲憊。
“這是我失散千年的誓約之物，你們無關，不必插手。”
夜游鬼嘿嘿一笑，忽悠著慢慢靠近。
“三界規矩，狐族遺物不得隨意流通。
柳青青，你該不會想帶回狐山吧？”
空氣里隱隱浮起一陣涼意。
大勇本能后退，阿紙卻霍然站到柳青青身前。
“信物己送達，快遞員無權干預客戶隱私。
否則，按規矩追責！”
柳青青斜睨阿紙，又低下頭看了大勇一眼。
夜游鬼一步步逼近，陰影像墨水般滲入地面。
大勇的腦子突然空白，只余下自己和包裹的存在。
柳青青一聲輕嘆，眼神像月下的湖水。
“小鬼，你擋不了，但你大勇可以。
三界亂象，正該你們這種‘陰陽邊界的家伙’收拾。”
大勇聽得懵了，被卷進這亂局里，心里一邊恐懼一邊埋怨自己的命：“我剛上崗，送個快遞還要打怪？
有沒有合理加班費！”
柳青青轉身，狐尾輕掃**游鬼的腳背。
后者一愣，忽然身體僵住，被一道月光蘊含的符力黏在原地。
柳青青將玉佩戴回脖子，**合攏，遞給大勇：“今夜你送的是誓約，也是未來的鑰匙。
我的事情，終究會與你有關。”
夜游鬼掙扎著卻動彈不得，目光里浮現出復雜的暗流。
“狐妖，你撐不了太久。
陰陽兩界的壁壘快要斷裂了，鬼市規則很快就會變成裝飾！”
柳青青冷冷笑道：“裝飾也是規矩，違者自有天尊懲處。
可惜你不懂，孤身夜游只會陷入更深的泥沼。”
大勇見狀，后背滲出冷汗又莫名覺得安全。
“那什么……柳青青，你剛剛說要我幫忙，具體是啥？”
柳青青靈巧轉身，貼到大勇身側，聲音帶著幾分玩味和疲憊：“從今晚起，我們就是搭檔了。
你出力，我出法，陰間速遞少不了你的命，也少不了我的巧。
愿不愿意，反正跑不了。”
她一把攬住大勇肩膀，狐耳微微顫動，像是在挑釁夜游鬼，也像是在對大勇表達什么莫名的信任。
阿紙悄悄挪了挪位置，刀嘴豆腐心地叨咕：“算你運氣好，撿了個千年狐妖當保鏢，白送的。”
老槐樹下的風吹起一地落葉。
夜游鬼的身影悄然從月光里溶散，話語卻陰測測地留在城市的夜里：“三界之間無人安枕，速遞員，你的時運還長著呢。”
柳青青瞥了大勇一眼，眸光掠過淡淡的憂色卻更多的是調侃。
“新手小哥，接下來好戲才剛剛開場。
你可要跟緊咯。”
大勇下意識把快遞包護在懷里，目光游移在夜色和柳青青之間。
他的心跳總算恢復平穩，但城市深夜的風，卻似乎帶來了新的氣息。
在這陰陽交錯的霓虹之下，他們的搭檔關系，就這樣悄然開始了。
他拎著剛領到的“陰間快遞專用包”，邊走邊試圖說服自己一切只是幻覺。
可包身那只金色小符時不時亮一下，像在嘲笑他的僥幸心理。
“這都幾點了，還要送快遞？
陰差陽錯也不能這么玩吧。”
大勇自言自語，一邊搜著剛收到的信息：“柳青青，南城立交橋下老槐樹旁，午夜送達。”
大勇猶豫著站定，目光忍不住往那棵歪脖子的老槐樹瞄去。
枝丫伸得怪異，像在招手，又像是在警告。
他咽了咽口水，想起上一單面對的灰衣老頭，腳底下泛起雞皮疙瘩。
“快點！
別墨跡。”
包里傳來阿紙不耐煩的聲音。
小紙人躺得西平八穩，腦袋卻湊在包口，眼神里全是嫌棄。
“你急啥，又不是你送。”
大勇低聲反駁，手在背后摸了摸貼身的平安符，沒敢拿出來。
他剛準備靠近，老槐樹下驟然一陣風襲來。
碎裂的月光里浮現出一道纖長的身影，高跟鞋敲打地面，尾巴一晃一晃。
女子走出陰影，皮膚白得像夜里的露水，眼角挑著狐媚與倦意。
“孫大勇？”
她聲音慵懶，像貓一樣拉長了尾音。
身后尾巴輕擺，長發曳地，反而襯得她整個人有種說不出的張揚。
大勇的手差點把快遞掉了。
見美女他不怕，但見狐貍……說不怕是假話。
“你、你是……柳青青？”
女子微笑，嘴角勾勒出一抹狡黠。
“嗯，算是。
我也是你要送件的客戶。”
阿紙不知什么時候竄出來，像沒骨頭的小刺猬，擋在大勇腳下。
“狐妖！
據陰間快遞條例，第九條，禁止與狐族私下交易！”
柳青青瞥了阿紙一眼：“紙扎人也懂規矩了？
可惜你還少了點煙火。
大勇，把包給我吧，別讓這紙片兒吵鬧壞了夜色。”
阿紙氣哼哼地支棱起來，竟比大勇還先一步熊態畢露。
“什么包？
誰知道你要收啥！
狐貍精夜里收快遞，指不定是害***！”
柳青青輕聲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齒。
她向前一步，大勇莫名覺得頭皮發麻，卻無人能退一步。
“我收的不是陰物，是陽間信物——”她話未說完，突然老槐樹上響起一陣輕微的沙沙聲。
三人一靈齊齊抬頭，只見樹杈上蜷縮著黑影，似貓非貓，狹長的眼在夜色中浮現幽光。
大勇心跳加速，阿紙立刻盯緊那個黑影。
柳青青卻不慌不忙，揚起下巴對大勇道：“有麻煩。
等我拿完快遞，不妨請你幫個小忙，怎么樣？”
大勇還來不及分辨“好忙”和“壞忙”，就見黑影驟然撲下，幾乎擦著柳青青的耳側落地。
那是個夜游鬼，身體半透明，兩只眼睛里全是夜色的倒影，比普通鬼更詭異。
夜游鬼轉向大勇，嘴角拉開一條似有似無的笑意。
“新來的陰間快遞員？
你膽子挺大嘛。”
大勇干笑，腳卻不自覺后撤半步。
阿紙怒氣沖沖般嚷：“有事兒就沖我來，別拿我大勇逞能！”
柳青青一把接過快遞包，動作輕巧無比，金色符咒在她手里發出嗡嗡低吟。
她打開包裹，里頭是一塊通透的玉佩和一張年代久遠的照片。
照片上，一個少年和一只小狐肩并肩，微笑面對舊時江南的青石巷。
柳青青的指尖輕輕劃過照片，狐耳悄然立起，眸中一掠疲憊。
“這是我失散千年的誓約之物，你們無關，不必插手。”
夜游鬼嘿嘿一笑，忽悠著慢慢靠近。
“三界規矩，狐族遺物不得隨意流通。
柳青青，你該不會想帶回狐山吧？”
空氣里隱隱浮起一陣涼意。
大勇本能后退，阿紙卻霍然站到柳青青身前。
“信物己送達，快遞員無權干預客戶隱私。
否則，按規矩追責！”
柳青青斜睨阿紙，又低下頭看了大勇一眼。
夜游鬼一步步逼近，陰影像墨水般滲入地面。
大勇的腦子突然空白，只余下自己和包裹的存在。
柳青青一聲輕嘆，眼神像月下的湖水。
“小鬼，你擋不了，但你大勇可以。
三界亂象，正該你們這種‘陰陽邊界的家伙’收拾。”
大勇聽得懵了，被卷進這亂局里，心里一邊恐懼一邊埋怨自己的命：“我剛上崗，送個快遞還要打怪？
有沒有合理加班費！”
柳青青轉身，狐尾輕掃**游鬼的腳背。
后者一愣，忽然身體僵住，被一道月光蘊含的符力黏在原地。
柳青青將玉佩戴回脖子，**合攏，遞給大勇：“今夜你送的是誓約，也是未來的鑰匙。
我的事情，終究會與你有關。”
夜游鬼掙扎著卻動彈不得，目光里浮現出復雜的暗流。
“狐妖，你撐不了太久。
陰陽兩界的壁壘快要斷裂了，鬼市規則很快就會變成裝飾！”
柳青青冷冷笑道：“裝飾也是規矩，違者自有天尊懲處。
可惜你不懂，孤身夜游只會陷入更深的泥沼。”
大勇見狀，后背滲出冷汗又莫名覺得安全。
“那什么……柳青青，你剛剛說要我幫忙，具體是啥？”
柳青青靈巧轉身，貼到大勇身側，聲音帶著幾分玩味和疲憊：“從今晚起，我們就是搭檔了。
你出力，我出法，陰間速遞少不了你的命，也少不了我的巧。
愿不愿意，反正跑不了。”
她一把攬住大勇肩膀，狐耳微微顫動，像是在挑釁夜游鬼，也像是在對大勇表達什么莫名的信任。
阿紙悄悄挪了挪位置，刀嘴豆腐心地叨咕：“算你運氣好，撿了個千年狐妖當保鏢，白送的。”
老槐樹下的風吹起一地落葉。
夜游鬼的身影悄然從月光里溶散，話語卻陰測測地留在城市的夜里：“三界之間無人安枕，速遞員，你的時運還長著呢。”
柳青青瞥了大勇一眼，眸光掠過淡淡的憂色卻更多的是調侃。
“新手小哥，接下來好戲才剛剛開場。
你可要跟緊咯。”
大勇下意識把快遞包護在懷里，目光游移在夜色和柳青青之間。
他的心跳總算恢復平穩，但城市深夜的風，卻似乎帶來了新的氣息。
在這陰陽交錯的霓虹之下，他們的搭檔關系，就這樣悄然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