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蠻力。”
我抬手。
清玄那把斷成兩截的本命劍碎片飛到我掌心。
剛碰到皮膚，腦子里又炸開一段畫面。
雪山。
破劍。
一群人跪在山下喊劍仙。
我沒理。
我盯著碎片。
這東西不是劍。
是劍鞘的一塊。
還是我丟的。
我問國師。
“你從哪撿的？”
國師臉色變了。
“你認得？”
“我的。”
“胡說！”
我把碎片一捏。
碎片化成一縷白光，鉆進我掌心。
那一刻，太醫院的石階全裂了。
皇帝的龍冠掉了。
三皇子懷里的鴨腿也掉了。
我盯住鴨腿。
“你沒拿穩。”
三皇子低頭。
“我的錯。”
我彎腰撿起來，吹了吹灰。
皇后崩潰。
“她吃了！掉地上還吃！”
我說。
“不臟。”
三皇子低聲問。
“你真不怕毒？”
“毒也怕我。”
國師看不下去了。
他咬破手指，在空中畫符。
“請太虛上仙！”
天上裂開一道口子。
一只巨掌從云里壓下來。
宮墻轟然塌了一片。
百姓在遠處喊叫。
皇帝終于慌了。
“國師！這是皇宮！”
國師滿臉狂熱。
“陛下，為除妖邪，毀一座宮又何妨！”
我看著那只手。
挺大。
指甲縫里還有血氣。
不是好東西。
我抬起柳枝。
三皇子說。
“知薇。”
“嗯？”
“打完再吃，鴨腿涼了。”
我點頭。
“有道理。”
我揮枝。
那只巨掌從中間裂開。
云后傳出怒吼。
“凡界竟有劍仙！”
我說。
“吵。”
第二枝揮出去。
天上的口子被縫回去了。
滿宮死靜。
國師跪在地上，嘴里往外冒血。
他看我的表情，終于不是算計。
是怕。
我走過去。
他往后爬。
“別過來。”
我蹲下。
“太虛宮在哪？”
他咬牙。
“你殺了我，我也不會說。”
我把清玄的玉葫蘆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