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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直播抓我作弊,可我沒高考
前世我苦讀十二年考上頂尖985,卻被假千金妹妹舉報高考作弊。
作弊用的微型眼鏡,是從我縫補了三次的舊書包里搜出來的。
親生父母嫌我丟人現(xiàn)眼,三個哥哥聯(lián)手把我送進***。
我被全網(wǎng)網(wǎng)暴,在替養(yǎng)母出攤的深夜被極端黑粉開車撞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高三下學期的百日誓師大會。
假千金正站在臺上,哭著念那篇暗示我偷她復習資料的**稿。
我冷笑一聲,轉(zhuǎn)身走出操場。
直接敲開了班主任辦公室的門:“老班,去年的奧數(shù)**,我現(xiàn)在申請清大保送。”
高考那兩天,全家圍著假千金噓寒問暖送她進考場。
而我,正坐在清大數(shù)學集訓隊的封閉基地里,和五位教授探討黎曼猜想。
成績公布那天,假千金的舉報信如期遞到了省教育廳。
調(diào)查組來核實時,帶隊院士直接把我的滿分草稿紙甩在桌上:
“可是她連高考報名表都沒填啊!”
......
睜開眼,我坐在操場水泥地上。
周圍全是人。
幾千號學生黑壓壓地坐在操場上。
**臺上掛著一條**“高考百日誓師大會”。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是干凈的。
沒有血,沒有油漬,沒有被車輪碾過的痕跡。
抬起頭,臺上站著一個穿白裙子的女生。
是林婉兒。
她正對著話筒抹眼淚,聲音又輕又軟。
“我一直把姐姐當親人,可是她偷了我整理了三個月的復習資料......”
臺下幾千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我。
鄙夷的、嘲笑的、厭惡的。
我太熟悉這些目光了。
上輩子它們跟著我進了墳墓。
“林初!”
大哥林越從人群里擠過來,一把拽住我的衣領(lǐng)。
“你丟不丟人?上去當著全校的面給婉兒道歉!”
旁邊二哥林策已經(jīng)掏出手機開始錄像。
“等著吧,今天你不認錯,這視頻我直接發(fā)網(wǎng)上。”
我看著他們的臉。
上輩子我對這兩張臉抱過期待。
我以為考上好大學,他們就會正眼看我。
我以為只要我足夠優(yōu)秀,親生父母就會后悔當年把我送走。
可他們送走我的時候,我才三個月大。
撿回林婉兒的時候,給她買的奶粉是進口的。
我在城中村喝的是米湯。
我一把推開林越的手,把身上那件繡著“林”字的定制校服外套脫下來,丟在他腳邊。
“不用錄了。”
我看了二哥一眼。
“你們愛發(fā)哪發(fā)哪。”
我轉(zhuǎn)身朝教學樓走去。
身后林婉兒的哭聲更大了。
“姐姐你別走!我沒有惡意,我只是太傷心了......”
幾千人仍舊在竊竊私語,我沒有回頭。
我敲開班主任辦公室的門。
老趙正在喝茶,看到我進來一臉意外。
“林初?誓師大會還沒結(jié)束呢,你......”
我把書包里的奧數(shù)**拍在他桌上。
“老趙,去年這塊**,全省只有一塊。”
他放下茶杯,眼睛盯著那塊獎牌。
“我知道。”
“那你也知道,憑這個成績,我可以申請省大保送,對吧?”
老趙沉默了幾秒。
“你確定?高考還有一百天,不好好準備考一次......”
“我不參加高考了。”我打斷他。
“保送通道的材料我全準備好了,在這兒。”
我從書包里掏出一個文件袋,放在桌上。
上輩子我也準備過這些材料。
但林家以“不想搞特殊”為理由,替我拒絕了保送名額。
然后把名額想辦法轉(zhuǎn)給了林婉兒。
林婉兒沒接住,名額作廢。
老趙翻開材料看了兩分鐘。
“你怎么不早說!這個資質(zhì)......我的天,你等著,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
他抓起座機撥通了清大集訓隊招生辦的號碼。
我站在窗邊,看著操場上密密麻麻的人群。
林婉兒已經(jīng)念完了**稿,正被一群女生擁著走**。
大哥二哥三哥站在跑道邊上聊天,時不時朝教學樓的方向看一眼。
上輩子,我在那個操場上被罵到渾身發(fā)抖。
這輩子,你們罵吧。
罵夠了就該輪到你們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