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抬手狠狠給了陸懷川一記耳光。
“陸郎!”
宋晚音大驚失色撫上陸懷川的臉,朝我怒道,“姐姐,多年不見,你的脾氣還是這般暴躁!”
又悄悄揚唇,幸災樂禍的語氣里意有所指道:“還是說,你被陸郎說中心事惱羞成怒了?”
我的巴掌落在宋晚音臉上前,被陸懷川死死摁住了。
“別鬧了。”
他說。
我幾乎氣笑了,到底是誰在鬧?
我扭動玉鐲放出暗箭,一箭扎傷了陸懷川的手臂。
“啊——”血濺到宋晚音臉上,嚇得她大叫。
尖叫聲此起彼伏。
一行人慌亂地推著陸懷川回院子里醫治。
我的世界終于清凈了。
晚上我好不容易哄睡受了驚嚇的女兒,陸懷川‘砰’的一腳踹開我房門。
“沈嬌蘭,我以為你就是跋扈了些,沒想到你心腸如此歹毒!”
女兒又醒了。
我的怒意也達到了頂峰。
冬雪立馬抱起睡眼惺忪的女兒去了西廂房。
沒了顧忌,我一腳踢中陸懷川包扎好的傷口上:“你又發什么神經?!”
陸懷川捂著手,痛得漲紅了臉:“你是不是知道晚音懷的是男胎,故意給她下毒!”
“方才她突然下身流血腹痛不止,難道不是你搗的鬼?!”
發癲。
我冷笑:“也就你把她肚子看得比天還重要,誰在乎一個……”野種二字險些脫口而出時,我登時冷靜了。
我說的他必定不信。
更何況,我說哪有他親自發現孩子不對勁時精彩。
陸懷川冷哼一聲:“沒話說了吧?”
他逼我交出管家權,還說要將我禁足。
我扯了扯嘴角,直接撂擔子不干了。
在府里伺候的,都是我從沈家帶來的,他們只聽我吩咐。
一段時日下來,兩人沒耍上主子的威風,缺衣少食便罷了。
因著陸懷川新封爵位,多得是想來往走動的官員。
客人來了,連茶水都是涼的。
簡直丟臉失禮至極。
宋晚音委屈地朝陸懷川要銀子買丫鬟。
“陸郎,你打了勝戰,總有金銀獎賞吧?”
偏陸懷川頂撞陛下,說自己除了女人別的都不要。
陛下還給他賜婚封爵,已是天大的恩賞,他手中哪里還有能大筆揮霍的錢?
不過半月,陸懷川便來敲我的院門。
一次,兩次,次次碰了一鼻子灰后憤而離開。
“你真的不見?”
男人將我緊握的五指一點點揉開,笑容戲謔:“我看你對他這般氣憤,想來還是在意的很。”
我嗔他一眼:“小皇叔明知我心中盤算,又何苦再調侃我。”
趙琛眉梢一挑,不置可否。
他這是在等我求他。
我放肆地跨坐在他腿上,雙手環上他的肩。
趙琛是先帝最小的弟弟,只比當今圣上大了七歲,自幼我們幾人一同長大。
當年我帶女兒上山祈福,希望**佑她平安長大,行至山崖時馬兒突然發狂。
若非趙琛及時相救,我和凝兒早是孤魂野鬼。
當初陸懷川一心把我和凝兒當成他的污點,想除之后快。
我不坐實這罪名,豈非平白受了冤屈?
指尖沿著趙琛喉結一路往下。
眼看他眸色漸深,我貼緊他胸膛,有些委屈地看著他。
“趙琛,我不想輸。”
“他回來了,我答應你再也不喝避子湯了好不好,你別生氣了,你幫幫我……好不好?”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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