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讓她等著唄。”
“你愛她還是愛我？”
“當然是你啦，她又不能生！哪有你厲害，一次就中！”
“我跟她一起長大的，這么多年早看膩了。”
我盯著桌上已經涼透的菜。
一股怒氣直沖頭頂。
心臟又開始不規律地跳。
手也跟著顫抖。
這種狀態沒法開車了。
我拿起手機，翻到一個很少聯系的號碼。
你……方便來接我一下嗎？
等我。
四十分鐘后，樓下響了一聲短促的喇叭。
我下樓，看到一輛黑色的邁**停在雨里。
車門從里面推開了。
傅臨淵坐在后座，手里拿著一條薄毯。
“上車。”
沒有多余的話。
我鉆進去，他把毯子遞過來，順手把車里的暖風調高了兩度。
“吃了嗎？”
“沒。”
“韓師傅，去和光。”
司機應了一聲，車平穩地駛入夜雨中。
和光是一家很小的私房菜館，藏在老城區的巷子里，沒有招牌，沒有大眾點評，只接熟客的訂位。
我以前不知道這家店。
到了之后，老板娘看到傅臨淵，笑著把我們領進里間。
桌上已經擺了四道菜。
都是清淡的，適合胃不好的人吃的。
“你怎么知道我胃不好？”
“猜的。”
他倒了一杯溫水放在我面前。
“先喝水，菜馬上好。”
我沒再問。
安安靜靜吃了一頓飯。
從頭到尾，他沒問我為什么打那個電話。
也沒問我為什么在雨夜一個人待在空房子里等一個不會來的人。
吃完飯，他讓司機送我回家。
臨下車前，他說了一句。
“手機開著，有事就打。”
我點了點頭，關上車門。
那晚我睡得很沉。
第二天一早，陸衍還沒醒，就被電話和消息炸醒了。
“喂！大新聞！”
這一嗓子，陸衍有點清醒了。
“財閥投資人傅臨淵回國了——被狗仔拍到深夜約見神秘女子！”
“開什么玩笑？他在M國待了快十年了，回來能不跟我說？我倆從小一起長大的。”
“是真的！我認識的狗仔親手拍的，已經上熱搜了。而且約見的地方就在你們小區附近。”
陸衍猛地坐起來。
“把新聞發我。”
打開手機，幾個圈子里的私聊群已經炸了。
消息999+。
他大概翻了翻。
奇聞啊，他居然對女的有興趣，哈哈哈哈。
我還以為他是彎的！
誰讓他這么多年一點花邊都沒有。
你們看這姑娘穿的，是不是慕白的定制？
這件外套我好像見過啊，太眼熟了。
@陸衍你快看看，這件是不是你家定的那件？
同一個小區。
同一件衣服。
陸衍盯著照片，整個人僵住了。
慕白的手工定制在圈子里出了名的難訂，而且每件都是孤品。
也只有陸衍有門路能請得動慕白的老師傅。
只看一眼，他就認出來了——那是他去年送給沈念的生日禮物。
蘇婉也醒了，伸手拍拍他。
“老公，給我倒杯水嘛。”
陸衍煩躁地甩開她的手，起身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
胡亂地在茶幾上翻找煙和打火機。
點了一根，深深吸了一口。
手機屏幕亮著，熱搜詞條赫然寫著——
#傅臨淵深夜密會神秘女子#
閱讀量已經過億。
評論區吵翻了天。
傅總終于有花邊了！活久見！
這女的什么來頭啊？能讓傅臨淵親自出來接？
放大看看車牌，那是傅家的私人車隊吧？
陸衍把煙摁滅，撥了一個電話。
沒人接。
又打了一個。
還是沒人接。
他翻出沈念的微信，打了一行字。
念念，昨晚的飯我沒去成，抱歉。今天補上？
過了很久，那邊回了兩個字。
不用。
陸衍盯著這兩個字看了三分鐘。
然后他做了一件事——打開傅臨淵的微信。
上一條聊天記錄停在兩年前。
他編輯了一條消息。
聽說你回國了？怎么不說一聲？
這條消息發出去五分鐘后，對面回了一個字。
嗯。
陸衍等了等。
沒有下文了。
他又發了一條。
出來聚聚？老地方？
那邊沒再回復。
陸衍放下手機，點了第二根煙。
蘇婉端著杯子從臥室出來，自己倒了水，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他。
“新聞上那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