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你妻子孩子不知所蹤的情況下,你為何另外娶妻?”
2
沈屹對上**銳利的目光,臉色鐵青,咬牙切齒:
“賣公司是因為公司經營不善,不得不賣,成立新公司更是順理成章。”
“而且當初是程錦年被我抓到**,她主動簽了離婚協議,轉頭就帶著孩子一走了之?!?br>“離婚手續遲遲沒辦完,這兩年還一直拖著不肯露面?!?br>“導致我和南雪只能辦婚禮,連正式的結婚證都拿不到。”
**點點文件夾:
“根據縱火犯所說,教唆者說過她想上位,這種口吻通常是愛慕男主人、想要*占鵲巢的女人?!?br>“你的現任妻子,和程錦年是否有過矛盾?”
在此之前始終冷靜的沈屹猛地站了起來。
“我說了死的不可能是程錦年,你們為什么還要把無辜的人牽扯進來!”
“兩年前我就報警說程錦年帶走了我的孩子,你們到現在都找不到,就想拿別的案子搪塞我!”
審訊室里,**記筆錄的聲音沙沙作響。
我站在角落,看著這個曾經和我朝夕相處的男人,憤然稱別的女人是“無辜”。
從前無數次,我們因為溫南雪而發生爭吵、冷戰。
每一次他都是這樣,罵我沒腦子,說我疑神疑鬼。
怪我把一個兢兢業業的小姑娘,牽扯進我們一地雞毛的婚姻里。
他不信我的辯解,只信她。
**做完調查,讓他先回家等通知。
路上朋友電話問他什么情況,他陰沉著講完,咬住后槽牙。
“她就是心思陰暗,故意用孩子拿捏我,拖著不肯回來離婚!”
“你說什么呢,哪有媽媽利用自己孩子的……”
“她都敢**,敢給別的男人生孩子了,還有什么做不出來的!”
我縮在后座,麻木地低下頭。
這兩年里,我不止一次告訴他,我沒有**,也沒有把孩子藏起來。
當初我們被你趕走,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出租屋,我也以為我要有新的生活。
可誰知那小小的庇護所,最后卻成了我和孩子們的葬身之地。
沈屹,該說恨的人是我,你憑什么把一切都怪到我身上。
活著的時候你讓我痛苦不堪,憑什么死了還要被你困住,親眼見證你和那個女人的幸福。
但人鬼殊途。
我的吶喊他聽不見,他的恨意卻像刺骨冷風,一次次澆滅我僅存的念想,只剩無邊無際的絕望。
電話里,他朋友還在勸:
“你太偏激了,程錦年兩年沒有蹤跡,萬一**說的縱火案死者真的是他們怎么辦?”
沈屹忽然想起縱火犯的證詞。
聲音很柔的年輕女人。
溫柔的,女人。
一道刺耳的剎車聲和碰撞聲猛地響起,車身劇烈震顫。
沈屹握緊方向盤喘著粗氣,臉色煞白。
前車司機罵罵咧咧,他竭力讓自己冷靜,開車門時聽到那人在埋怨:
“大晴天的出車禍,真晦氣!”
他半個身子僵住,瞳孔瞬間收縮。
我坐在后面死死盯著他的后背。
幾秒后,沈屹快速關門,伴隨著前車司機的罵聲,一腳油門開回了家。
溫南雪不在,他找到那個白色的晴天娃娃。
正面是普通的彎彎笑臉,可當他顫抖著翻轉過去,赫然看到那個無比熟悉的熊貓紋樣。
是大女兒衣服上的一角,他親自找人定制的樣式。
原本應該被我帶走,現在卻出現在溫南雪的手作上,還隱約有點燒焦的痕跡。
而溫南雪,自始至終只和我見了一面,不可能有這個東西。
寒意順著脊背蔓延至全身,沈屹眼底一寸寸沉了下去。
3
時隔兩年,我們的房子還維持著當初的模樣。
院子雜草叢生,屋內灰塵遍地。
沈屹站在院門外,攥著拳不敢邁進去半步。
我靜靜穿過他站在客廳,忽然想起我們結束顛沛流離,終于有自己房子時的欣喜。
白手起家的創業太艱苦,在那之前我們一日三餐都是饅頭咸菜,把僅有的一點錢留下來給大女兒買奶粉。
沈屹一直覺得對不起我。
所以掙到錢后他立刻給我補齊彩禮五金,買一棟別墅,署我的名。
然后親手下廚為我們做了滿滿一桌的飯菜。
那是我最幸福的一天。
我愛的男人說我受了很多委屈,以后他在外打拼,我留在家里享福。
公司、財產、這棟別墅,還有他沈屹,都是我的。
從前我從來都是堅強示人,那次卻被他的話感動到落淚,和女兒一起嚎啕大哭。
沈屹也又哭又笑,抱著我們娘倆哽咽著說:
“錦年,我們一家人苦盡甘來,終于要過好日子?!?br>自那天起,我就全心全意留在家里照顧孩子。
我們經歷了短暫的幸福。
客廳總是干凈暖和,院子里種滿綠植。
白天我守著孩子度過平淡的一天,等他下班一起吃飯。
晚上孩子睡著
精彩片段
程錦年沈屹是《從此山河再無故人》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山河”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出租屋縱火案兩年后,涉案的縱火犯在死刑前突然翻供?!拔也皇枪室獾?,是有人寄給我一封信?!薄靶派险f只要我放火,我兒子的賭債就一筆勾銷?!薄袄锩孢€夾了一張照片,是那棟房子的戶型圖。”警方追問她信是誰寫的。縱火犯低下頭:“我沒見過她,只通過一次電話,是個聲音很柔的年輕女人。”“那場火燒死了女主人和三個孩子,她說,等他們都死了,她就能上位了?!贝丝塘硪活^的發布會上,消防工程公司總裁正官宣再婚喜訊。他舉起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