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就喜歡勾搭二傳
京治你聽我解釋------------------------------------------。，像一群被放風的動物，推推搡搡地拐進一條小巷。。 勝。，榻榻米式的長桌足夠坐下所有人。，吵吵嚷嚷的，跟打仗似的。“我坐這邊！讓開讓開，上次就是你坐爐子邊，肉全被你搶了！那是我吃得快！怪我咯？”，外套往旁邊一搭。“點吧，不用給我省錢。”，他左手邊的位置立刻被人占了。“我坐隊長旁邊！”，**剛挨上墊子——“你起開。”
鈴木從后面拽住他的衣領往后拉。
“干嘛！”
“這個位置不是你的。”
鈴木朝門口努了努嘴。
木下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瞬間明白了，訕笑著爬起來，換到了對面。
神宮寺彥當然注意到了這些小動作，不過他什么也沒說。
門簾被掀開。
赤葦京治從外面走進來。
他換了件淺灰色的襯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線條利落的手腕。
頭發還是剛才比賽結束后沖過澡的樣子，半干的碎發搭在額前，整個人看起來干干凈凈的，和包廂里這群吵吵鬧鬧的家伙像是兩個畫風。
“赤葦！這邊這邊！”
有人朝他招手。
赤葦京治點了點頭，視線在包廂里掃了一圈。
然后很自然地走到神宮寺彥旁邊，坐了下來。
神宮寺彥側過頭看了他一眼，順手把自己面前那杯還沒動過的麥茶推了過去。
赤葦京治也沒客氣，端起來喝了一口。
旁邊的木下看在眼里，嘴角抽了抽，用只有鈴木能聽見的聲音嘀咕：
“嘖嘖嘖，都不問人家喝不喝就直接推過去了……”
鈴木小聲回：
“你第一天認識他們？”
旁邊的人已經鬧成一團，有人開始往烤爐上鋪肉了。
“喂喂喂火還沒開呢——”
“開了開了開了，我已經開了。”
“誰把抽風調大一點，煙都往我這邊飄了。”
“你坐風口嘛。”
肉一熟，筷子就噼里啪啦地往下戳。
“這塊是我的！”
“我先看到的！”
“你看到有什么用，我夾到了才是我的。”
“隊長你看他——”
神宮寺彥夾了一塊五花肉塞進嘴里，含糊不清地說：“別吵別吵，再點一份。”
“隊長萬歲！”
“再來一份橫膈膜！”
“牛舌牛舌！”
氣氛熱騰騰的，比烤爐上的火還旺。
赤葦京治倒是沒跟著搶，安安靜靜地夾著自己烤好的肉，偶爾幫旁邊的隊友翻一翻烤焦的邊緣。
神宮寺彥把自己烤好的牛舌往赤葦碟子里放了一塊。
“吃這個，剛烤好。”
赤葦京治抬頭看他，眼尾微微彎了彎：“謝謝。”
“這么客氣呢。”
神宮寺彥挑了挑眉，又往烤爐上丟了新的肉。
吃了幾輪，桌上的盤子疊成了小山，氣氛越來越熱鬧。
有人開始灌汽水當酒喝，有人把黃瓜片烤成炭然后互相追責，還有人把手機里的比賽錄像翻出來逐幀分析神宮寺彥最后一球的姿勢有多帥。
“你們看看這個起跳角度，這個腰腹力量——”
“行了行了別吹了，他本人就在這。”
“我就要吹，怎么了？你敢說隊長扣得不好？”
“我沒說不好……”
“那你就是覺得好？”
“行行好好好，特別好。”
正鬧著，坐在神宮寺對面的高田忽然放下筷子，嘴角掛上了一絲不懷好意的笑。
“唉，赤葦，”他故意把聲音拖得老長，“你知道嗎？”
赤葦京治正夾著一片神宮寺彥剛往他碗里放的肉往嘴里送，聞言抬起眼。
高田笑嘻嘻地說：“剛才比賽結束的時候，我聽見神宮寺他跟對面那個二傳說，想和他在高中做隊友哦。”
桌上突然安靜了那么零點幾秒。
所有人的筷子都停住了。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神宮寺彥，再齊刷刷地轉向赤葦京治。
高田繼續火上澆油，拍了拍赤葦京治的肩膀，語氣夸張得要命：
“我們小赤葦要被拋棄了哦——”
“噗——”
神宮寺彥正舉著杯子灌麥茶，聽到這話一口噴了出來。
“咳咳咳——！”
他被嗆得眼眶都紅了，手忙腳亂地扯了兩張紙巾擦嘴。
“不是、不是不是！京治，你聽我解釋！”
他慌張地擺手，臉上難得地露出一絲慌亂。
“我絕對沒那個意思啊！那只是、就是隨口說的——不是，我是說——”
越描越黑。
他惡狠狠地轉頭，刀子一樣的眼神剜向高田。
高田正笑得前仰后合，筷子都拿不穩了。
“高田。”
神宮寺彥的聲音忽然平靜了下來。
高田的笑聲戛然而止。
“回去接我一百個發球。”
高田的臉唰地白了。
“不不不隊長我錯了——”
“一百五十個。”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神宮寺彥的發球是什么概念。
那玩意兒跟炮彈似的，又重又轉，接起來手腕能震得發麻。
平時訓練接他二十個就夠受的了，一百五十個——手都要斷了吧。
高田已經開始哀嚎了：“赤葦！赤葦你幫我說說話啊！我這是替你鳴不平呢！”
赤葦京治放下筷子，終于開口了。
他抬起眼看了看神宮寺彥那副手忙腳亂的樣子，嘴角彎了彎。
“彥，別逗他了。”
然后他看向高田，補了一句：“你也是，少說兩句。”
語氣溫溫和和的，但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讓人不敢再鬧下去。
高田縮了縮脖子，識趣地閉嘴了。
神宮寺彥松了口氣，整個人癱回椅背上，一只手捂著臉，耳朵尖還有點紅。
“京治……”
“嗯？”
“你真的沒誤會吧？”
赤葦京治側過頭看他，表情平靜得像什么都沒發生過。
“誤會什么？”
神宮寺彥張了張嘴，忽然覺得自己好像說什么都不太對。
“……沒什么。”
旁邊的隊友們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憋著笑繼續吃肉。
烤爐上的五花肉滋滋地冒著油星，煙氣順著煙管被抽上去，空氣里還是那股熱騰騰的香氣。
木下小聲嘀咕了一句：“隊長這反應也太好笑了吧。”
神宮寺彥橫了他一眼：“你也要接發球？”
“不了不了不了，隊長您吃牛舌。”
鬧劇收場，氣氛又回到熱熱鬧鬧的軌道上。
有人開始搶最后一塊橫膈膜，有人把烤焦的肉偷偷塞進旁邊人的碟子里，有人嚷嚷著要再加一份拌飯。
赤葦京治安靜地坐在角落里，夾起碟子里神宮寺彥剛給的那塊烤肉，慢慢地嚼著。
他垂著眼，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表情始終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樣子。
只是嘴角的弧度，比剛才稍微淡了一點點。
鈴木從后面拽住他的衣領往后拉。
“干嘛！”
“這個位置不是你的。”
鈴木朝門口努了努嘴。
木下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瞬間明白了，訕笑著爬起來，換到了對面。
神宮寺彥當然注意到了這些小動作，不過他什么也沒說。
門簾被掀開。
赤葦京治從外面走進來。
他換了件淺灰色的襯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線條利落的手腕。
頭發還是剛才比賽結束后沖過澡的樣子，半干的碎發搭在額前，整個人看起來干干凈凈的，和包廂里這群吵吵鬧鬧的家伙像是兩個畫風。
“赤葦！這邊這邊！”
有人朝他招手。
赤葦京治點了點頭，視線在包廂里掃了一圈。
然后很自然地走到神宮寺彥旁邊，坐了下來。
神宮寺彥側過頭看了他一眼，順手把自己面前那杯還沒動過的麥茶推了過去。
赤葦京治也沒客氣，端起來喝了一口。
旁邊的木下看在眼里，嘴角抽了抽，用只有鈴木能聽見的聲音嘀咕：
“嘖嘖嘖，都不問人家喝不喝就直接推過去了……”
鈴木小聲回：
“你第一天認識他們？”
旁邊的人已經鬧成一團，有人開始往烤爐上鋪肉了。
“喂喂喂火還沒開呢——”
“開了開了開了，我已經開了。”
“誰把抽風調大一點，煙都往我這邊飄了。”
“你坐風口嘛。”
肉一熟，筷子就噼里啪啦地往下戳。
“這塊是我的！”
“我先看到的！”
“你看到有什么用，我夾到了才是我的。”
“隊長你看他——”
神宮寺彥夾了一塊五花肉塞進嘴里，含糊不清地說：“別吵別吵，再點一份。”
“隊長萬歲！”
“再來一份橫膈膜！”
“牛舌牛舌！”
氣氛熱騰騰的，比烤爐上的火還旺。
赤葦京治倒是沒跟著搶，安安靜靜地夾著自己烤好的肉，偶爾幫旁邊的隊友翻一翻烤焦的邊緣。
神宮寺彥把自己烤好的牛舌往赤葦碟子里放了一塊。
“吃這個，剛烤好。”
赤葦京治抬頭看他，眼尾微微彎了彎：“謝謝。”
“這么客氣呢。”
神宮寺彥挑了挑眉，又往烤爐上丟了新的肉。
吃了幾輪，桌上的盤子疊成了小山，氣氛越來越熱鬧。
有人開始灌汽水當酒喝，有人把黃瓜片烤成炭然后互相追責，還有人把手機里的比賽錄像翻出來逐幀分析神宮寺彥最后一球的姿勢有多帥。
“你們看看這個起跳角度，這個腰腹力量——”
“行了行了別吹了，他本人就在這。”
“我就要吹，怎么了？你敢說隊長扣得不好？”
“我沒說不好……”
“那你就是覺得好？”
“行行好好好，特別好。”
正鬧著，坐在神宮寺對面的高田忽然放下筷子，嘴角掛上了一絲不懷好意的笑。
“唉，赤葦，”他故意把聲音拖得老長，“你知道嗎？”
赤葦京治正夾著一片神宮寺彥剛往他碗里放的肉往嘴里送，聞言抬起眼。
高田笑嘻嘻地說：“剛才比賽結束的時候，我聽見神宮寺他跟對面那個二傳說，想和他在高中做隊友哦。”
桌上突然安靜了那么零點幾秒。
所有人的筷子都停住了。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神宮寺彥，再齊刷刷地轉向赤葦京治。
高田繼續火上澆油，拍了拍赤葦京治的肩膀，語氣夸張得要命：
“我們小赤葦要被拋棄了哦——”
“噗——”
神宮寺彥正舉著杯子灌麥茶，聽到這話一口噴了出來。
“咳咳咳——！”
他被嗆得眼眶都紅了，手忙腳亂地扯了兩張紙巾擦嘴。
“不是、不是不是！京治，你聽我解釋！”
他慌張地擺手，臉上難得地露出一絲慌亂。
“我絕對沒那個意思啊！那只是、就是隨口說的——不是，我是說——”
越描越黑。
他惡狠狠地轉頭，刀子一樣的眼神剜向高田。
高田正笑得前仰后合，筷子都拿不穩了。
“高田。”
神宮寺彥的聲音忽然平靜了下來。
高田的笑聲戛然而止。
“回去接我一百個發球。”
高田的臉唰地白了。
“不不不隊長我錯了——”
“一百五十個。”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神宮寺彥的發球是什么概念。
那玩意兒跟炮彈似的，又重又轉，接起來手腕能震得發麻。
平時訓練接他二十個就夠受的了，一百五十個——手都要斷了吧。
高田已經開始哀嚎了：“赤葦！赤葦你幫我說說話啊！我這是替你鳴不平呢！”
赤葦京治放下筷子，終于開口了。
他抬起眼看了看神宮寺彥那副手忙腳亂的樣子，嘴角彎了彎。
“彥，別逗他了。”
然后他看向高田，補了一句：“你也是，少說兩句。”
語氣溫溫和和的，但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讓人不敢再鬧下去。
高田縮了縮脖子，識趣地閉嘴了。
神宮寺彥松了口氣，整個人癱回椅背上，一只手捂著臉，耳朵尖還有點紅。
“京治……”
“嗯？”
“你真的沒誤會吧？”
赤葦京治側過頭看他，表情平靜得像什么都沒發生過。
“誤會什么？”
神宮寺彥張了張嘴，忽然覺得自己好像說什么都不太對。
“……沒什么。”
旁邊的隊友們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憋著笑繼續吃肉。
烤爐上的五花肉滋滋地冒著油星，煙氣順著煙管被抽上去，空氣里還是那股熱騰騰的香氣。
木下小聲嘀咕了一句：“隊長這反應也太好笑了吧。”
神宮寺彥橫了他一眼：“你也要接發球？”
“不了不了不了，隊長您吃牛舌。”
鬧劇收場，氣氛又回到熱熱鬧鬧的軌道上。
有人開始搶最后一塊橫膈膜，有人把烤焦的肉偷偷塞進旁邊人的碟子里，有人嚷嚷著要再加一份拌飯。
赤葦京治安靜地坐在角落里，夾起碟子里神宮寺彥剛給的那塊烤肉，慢慢地嚼著。
他垂著眼，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表情始終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樣子。
只是嘴角的弧度，比剛才稍微淡了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