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便的話，我們想派專家來看看。”
“可以。”
掛了電話，我繼續干活。
但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顧念瑤。
我沒有接。
她連打了三個，我都沒接。
然后她發了一條短信：
「江辰，聽說你回村養豬了？我爸說你在浪費學歷。你別這樣自暴自棄，回來找個正經工作吧。」
我看著這條短信，笑了。
回了一條：
「我沒自暴自棄。我做的事情可比**做的正經多了。」
她秒回。
我連看都沒看。
因為母豬要生了。
那天晚上，第一頭太湖母豬開始分娩。
我守在產房里，一待就是六個小時。
十二頭小豬，全部順產，全部存活。
我捧起一頭小豬，它渾身濕漉漉的，閉著眼睛哼哼唧唧。
這頭小豬身上流著我的心血。
太湖母豬的母性，杜洛克的生長速度，大白豬的肉質基因。
它是我的“黑金1號”第一代。
三個月后，它將會成為世界上最貴的豬。
我把小豬放進保溫箱，擦掉手上的血和羊水。
手機屏幕又亮了。
省畜牧協會的專家已經到了村口。
我走出產房，天已經亮了。
爺爺站在豬舍門口，手里拿著兩碗粥。
“辰兒，喝粥。”
“爺爺，省里來人了。”
爺爺愣住：“省里？來干啥？”
“來看豬。”
爺爺看了一眼產房里哼哼唧唧的小豬。
又看了一眼我。
“你的豬？”。
“我們的豬。”。
我喝了一口粥，笑了。
“爺爺，你信不信，我的豬還沒出欄，就已經有人排隊來買了。”
爺爺沒說話，只是把粥碗往我手里推了推。
“先吃飯。”
“吃飽了，才有力氣養豬。”
遠處，一輛黑色轎車正沿著村道開過來。
黑色轎車停在了豬舍門口。
車門打開。
后座上下來的，是省畜牧協會的副會長。
一個前世在學術會議上見過我。
但當時沒正眼看我的老頭。
這一世，他親自來了。
副會長頭發花白，穿著夾克衫。
他看著豬舍門口的我，又看了看我手里捧著的粥碗，問了一句：
“你就是江辰？”
“是。”
“你的豬在哪？”
我把粥碗放在窗臺上，推開產房的門。
十二頭小豬在保溫箱里擠成一團，**嫩、胖嘟嘟的。
副會長走過去，蹲下來，看著那些小豬，眉頭皺起來。
“這是……太湖母豬配杜洛克？不對……你用了大白豬的基因？”
我點頭。
“你怎么做到的？”他站起來，盯著我。
“你的技術從哪里學來的？”
“自己學的。”我說。
前世，我在實驗室里學了四年。
這一世，舍我其誰呢。
副會長沉默了很久，最后說了一句：
“江辰，省里明年有一個國際豬肉品鑒大賽的參賽名額。”
他看著我的眼睛：
“你有沒有興趣，用你的豬，代表中國參賽？”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保溫箱里那十二頭小豬身上。
我笑了。
“有。”
3
三個月后。
省畜牧協會會長周國梁站在我的**前，表情像見了鬼。
他手里拿著一份檢測報告，翻來覆去看了五遍。
然后抬頭看豬，又低頭看報告，又抬頭看我。
“江辰，你這批豬的瘦肉率、肌間脂肪含量、氨基酸組成……全部超過**標準三倍以上。”
“我知道。”
我靠在**欄桿上，啃著蘋果。
“你知道？”周國梁的聲音提高了八度。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這個數據在國內是獨一份，在國際上也是頂尖水平！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指了指**里的食槽。
“秘密在飼料配方。”
“玉米、豆粕、麩皮的比例不是關鍵，關鍵是我加了一種發酵菌劑——是我自己培育的。”
周國梁蹲下來，仔細看食槽里的殘渣，活像考古學家看文物。
“你能把配方賣給我嗎？省畜牧協會可以出高價。”
“不賣。”
“但我可以跟協會合作。我提供豬種和飼料技術，協會負責推廣。利潤七三分，我七。”
周國梁眼睛瞪大了：“七三？你知道協會的渠道能幫你賣出多高的溢價嗎？”
“知道。”
“但你沒有我，渠道就是空的。”
旁邊的村民老趙頭湊過來，插了一嘴。
“周會長，你別看這小子年輕，他養的豬跟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