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男主
“不再依賴哥哥算長大嗎？”
“算哥哥沒用。”
裴言比我大九歲。
俗話說，大三歲，抱金山；大九歲，抱江山。
裴言從清華畢業后，創業第一年就給我在上海買了套別墅。
從小到大，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我吃剩的飯菜，他吃。
我換下的**，他洗。
我想和他做飯，他做……到底。
-19。
我對他的依賴，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當我意識到這種感情變質了后，便開始想盡辦法引誘。
包括但不限于穿著他的襯衫，光著腿在他面前晃。
結果……
他連看都不看一眼！
我以為他不喜歡。
直到某天深夜。
我聽見從他房里傳來的一聲聲“阿也……”，伴隨著陣陣壓抑、沉重的悶哼。？！
我雙腿一夾。
紅著臉在門外聽了一整夜。
01
三歲那年，媽媽將剛去世摯友的兒子接到了家里。
“阿也，來。”她聲音很輕，眼睛有點紅，“這是裴言哥哥，以后，他和我們一起住。”
那天的細節我記不清了，只記得哥哥特別好看。
皮膚很白，睫毛很長，安靜地站在客廳中央。
可他的手很冰。
我跑過去抓他手指時，被那股涼意凍得縮了一下。
夜里我被雷聲驚醒。
赤腳踩過冰涼的木地板，偷偷打開了哥哥的房門。
哥哥蜷縮在被子里，傳來微微的抽泣聲。
我爬**，從背后抱住他。
他的背脊僵硬了一瞬。
“哥哥不怕。”我把臉貼在他冰涼的睡衣上，“阿也在這里。”
那晚之后，我就成了他的小尾巴。
02
有了哥哥以后，我更是嬌縱。
任父母怎么打罵我，我只要縮進哥哥懷里就是最安全的。
闖了禍，第一個喊的永遠是哥哥。
我理所當然地認為，天塌下來，總有哥哥替我頂著。
直到他上大學出發那天，我堵在臥室門口。
他拎著箱子，試著想繞過我：“阿也，讓一下。”
我不吭聲，也不動。
他嘆了口氣，彎腰看我：“周末我就回來陪你，好不好？”
我還是不動。
行李箱輪子摩擦地面的聲音響起時，我猛地抱住他的腿不肯撒手。
“哥哥，”我的聲音悶在他衣料里，帶著自己也說不清的不講理和委屈，“……你別走。”
03
最后還是我爸使力氣將我從哥哥腿上硬掰了下來。
我把自己反鎖在房間里，任憑我媽在門外怎么勸也不開門。
從天明到黑夜，我蜷在床上一動不動。
肚子其實在叫，可胸口那股堵著的氣更難受。
手機屏幕在黑暗中亮起又熄滅，全是爸媽發來的消息。
直到晚上九點多，那個專屬鈴聲才響起來。
我盯著屏幕上“哥哥”兩個字，等到快自動掛斷時才接起來，卻不吭聲。
電話那頭傳來很輕的呼吸聲。
“阿也。”他的聲音透過電波，有點啞，卻比平時更軟，“吃點東西，好不好？”
我把臉埋進枕頭里，鼻音很重：“……不好。”
“那讓阿姨給你煮碗面，你開個門，就吃兩口。”他頓了頓，我幾乎能想象他此刻微微皺眉的樣子，“別讓哥哥一直擔心你，好嗎？”
靜了很久。
“……好吧。”
掛斷電話，我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最后還是爬起來，擰開了門鎖。
04
裴言去清華大學的頭一個月，我差點把家里的電話打爆。
“哥哥，食堂里有糖醋排骨嗎？”
“哥哥，北京現在也在下雨嗎？”
“哥哥，你們教室窗戶外面，能看到跟我們學校一樣的梧桐樹嗎？”
……
問題大多幼稚又跳躍，電話那頭的他卻從未敷衍。
**音里偶爾傳來室友的談笑或翻書聲。
他的回答卻總是清晰平穩，穿過一千多公里的電流，穩穩接住我所有漫無目的的想念。
有時候我也會沒頭沒腦地來一句：“不再依賴哥哥算長大嗎？”
問完，心跳莫名有些快。
聽筒里安靜了幾秒，只有他清淺的呼吸聲。
然后，我聽見他低低地笑了一下。
那笑聲很輕，像羽毛搔過耳邊。
他說：“算哥哥沒用。”
我一愣。
世界像是安靜了一瞬。
緊接著，**的歡欣從心臟炸開。
我猛地撲進柔軟的被褥里，把發燙的臉埋進去，小腿在空中無意識地亂蹬了幾下，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