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
“沈嶼，”他聲音啞得不像話，“你知不知道，我每天跟你住一個房間有多難。”
我沒說話，等他說。
“你換衣服不關門，洗完澡只圍條浴巾就出來，睡覺還只穿一條**。”
他每說一句，聲音就低一分。
“你以為我是圣人？”
我忍不住笑了：“所以你爬我床？”
他耳朵紅透了，但眼神一點沒躲：“嗯，想你抱著我睡。”
“那你現在躲什么？”
他沉默了幾秒，聲音悶悶的：“我怕你后悔。”
“那天晚上……你沒推開我，是沒反應過來，還是真的……”
他沒說完，但那個意思我懂。
他在怕。
怕我只是沖動，怕我一覺醒來就后悔，怕這段關系還沒開始就結束。
所以他才躲。
不是不想面對我，是不敢面對可能的答案。
我看著他那雙小心翼翼的眼睛，心里忽然軟得一塌糊涂。
全校第一的高冷男神，在我面前像只怕被拋棄的狗。
我伸手捏住他下巴，逼他看著我。
“江嶼，你聽好了。”
他的眼睛微微睜大。
“那天沒推開你，不是沒反應過來。”
他的呼吸停了一拍。
“我是真的想壓你。”
他整個人僵住了。
我湊過去，在他嘴角親了一下，輕得像羽毛劃過。
“現在，你還躲嗎？”
他盯著我看了三秒，忽然一把將我拉進懷里，抱得死緊。
“不躲了。”他把臉埋在我頸窩里，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
“沈嶼，你別后悔。”
“你說了不躲，我就不給你反悔的機會了。”
我環住他的腰，聞著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笑了。
“誰后悔還不一定呢。”
3
從樓梯間出來之后，我以為我和江嶼的關系算是板上釘釘了。
結果這人還是那個德行。
白天在學校里，他依舊是那個生人勿近的江嶼。
走路帶風，眼神冷漠，跟誰都不多說一句話。
走在路上碰到我，連個多余的眼神都不給。
我主動跟他打招呼，他就點個頭，表情淡得像白開水。
旁邊同學還問我：“你跟江嶼關系是不是不太好？”
我說：“沒有啊，挺好的。”
同學一臉不信：“那他怎么對你愛搭不理的？”
我當時就想笑。
愛搭不理？
你們是沒見著他晚上是什么樣。
晚上的江嶼，跟白天簡直不是一個人。
就拿昨晚來說吧。
我洗完澡出來，正擦頭發呢，他突然從背后貼上來。
兩只手環住我的腰，下巴擱在我肩膀上，整個人跟沒骨頭似的掛在我身上。
他剛洗完澡，身上全是沐浴露的味道，頭發還沒吹，水滴順著我的脖子往下淌。
“你干嘛？”我手里的毛巾差點掉了。
他沒吭聲，鼻尖在我頸窩蹭了蹭，像只大型犬在確認領地。
“江嶼，你頭發在滴水。”
“嗯。”
“嗯什么嗯，去吹干。”
“不。”他抱得更緊了，聲音悶悶的，“你幫我吹。”
我翻了個白眼：“你手斷了？”
他沉默了兩秒，然后用一種極其理直氣壯的語氣說：“男朋友的手不用來吹頭發，那要用來干嘛？”
我被這句“男朋友”噎了一下。
心臟不爭氣地跳快了幾拍。
但嘴上沒饒他：“用來打斷你的腿。”
他笑了。
笑聲悶在我肩膀上，胸腔的震動傳過來，又輕又*。
“你舍不得。”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特別篤定。
我回頭瞪他，他就用那雙又黑又亮的眼睛看著我，嘴角微微彎著，整個人從高冷男神變成了大型撒嬌精。
我認輸了。
認認真真拿了吹風機，讓他坐床上，我站在他面前給他吹頭發。
他仰著頭看我，頭發被吹得亂七八糟，額前的碎發落下來擋住眼睛，他也不撩，就那么看著我。
目光又燙又直白。
“看夠了沒有？”我關掉吹風機。
“沒有。”他說，“看不夠。”
我當時就覺得，這人說話是真的要命。
明明白天還是那個冷著臉的高嶺之花，到了晚上就變成情話機器了。
但我還沒來得及說什么，他忽然伸手拉住我的手腕，輕輕一拽。
我沒站穩，直接跌進他懷里。
他順勢往后一倒，我整個人趴在他胸口上。
兩個人貼得嚴絲合縫。
他想干什么，我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
“江嶼。”我撐著手想要起來。
他按住了我的腰，力氣大得不像話，聲音低下去：“別動，讓我抱一會兒。”
“你這樣抱著，我很難受。”
“我也難受。”他聲音更低了，帶了點故意的啞，“你體諒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