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了。
“去吧去吧對面的小賣部就有賣的。”
我跑出車站沖進小賣部，貨架上擺著包裝簡陋的雜牌衛生巾。
老板娘頭也不抬地說十五塊錢一包。
這種成本不到兩塊錢的劣質產品在這里賣出了天價。
我咬牙付了錢拿著衛生巾跑回廁所，我把衛生巾遞給女孩又脫下自己的外套系在她腰上。
女孩抓著衛生巾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下來。
“謝謝姐姐等我回村里一定把錢還給你。”
我摸了摸她枯黃的頭發。
“不用還趕緊去換上吧。”
女孩沖進隔間，我站在洗手池邊看著鏡子里疲憊的自己。
**站里光鮮亮麗的白領隨時可以買到幾十塊錢一包的進口衛生巾。
她們只是偶爾忘記帶需要一個應急的免費供應點。
而在這個破落的汽車站里。
這些連十五塊錢都掏不出來的底層女性才是真正需要幫助的人。
趙鵬搶走了我的**站項目。
但他搶不走我做這件事的初衷，我要在這里建起第一個真正的女性互助點。
我走出廁所徑直走向車站站長辦公室，門半掩著里面傳來打牌的吆喝聲。
我敲了敲門推門進去。
王站長正叼著煙把一把撲克牌摔在桌子上。
“干什么的沒看見正忙著嗎。”
王站長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王站長我想在車站的廁所里設一個免費衛生巾供應點。”
我大聲說出我的來意，辦公室里瞬間安靜下來。
幾個打牌的男人面面相覷隨后爆發出哄堂大笑。
“免費衛生巾。”
王站長笑得煙卷都掉在了地上。
“小姑娘你****了吧。”
“我們這連免費的白開水都不提供你來搞什么免費衛生巾。”
“趕緊走別耽誤我們打牌。”
我沒有動。
“不需要車站出錢我自己出錢。”
我把口袋里那一千塊錢拍在桌子上。
3
王站長盯著桌子上的十張紅票子收起了笑容。
“你自己出錢。”
他上下打量著我。
“你圖什么啊。”
“我圖讓這里的女乘客不用因為來**被罵。”
我毫不退縮地看著他。
王站長沉默了幾秒鐘把錢推回給我。
“隨你的便只要別給我惹麻煩。”
“箱子只能放在廁所里面丟了我可不管。”
我拿起錢轉身就走。
我用這一千塊錢在**市場買了一百包合格的正規品牌衛生巾。
我又去建材市場買了幾塊透明的亞克力板。
我借了工具自己動手做了一個簡易的透明盒子。
我用紅色的記號筆在盒子上寫下兩行字。
“拿走一片應急，留下一片愛心。”
我把盒子釘在南城汽車站女廁所的墻上，我把一百包衛生巾整整齊齊地碼放進去。
做完這一切已經是晚上十點。
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出租屋。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林薇發來的微信。
“陳姐，明天趙總要接受市電視臺的專訪談**站免費衛生巾項目。”
“記得收看哦，學習一下怎么做大項目。”
后面還跟著一個得意的笑臉表情。
我直接把她拉黑把手機扔到床上。
第二天一早我趕到汽車站。
我站在女廁所門口心里七上八下，我怕盒子被整個偷走。
我怕里面的衛生巾被一個人全部拿光，我深吸一口氣推開廁所的門。
透明的亞克力盒子里空了一半。
但我沒有生氣反而紅了眼眶，盒子里少了一半的衛生巾。
但多了一把零錢。
有一塊的硬幣有五毛的紙幣甚至還有幾個一毛的鋼镚。
還有一張撕下來的作業本紙條。
上面用歪歪扭扭的鉛筆字寫著“謝謝好心人^0^”。
這些底層的女性她們可能沒有錢買一整包衛生巾。
但她們在拿走一片救急的時候留下了她們能給出的全部。
這就是互助的意義。
我把零錢收起來用這些錢又去買了一批新的衛生巾補上。
保潔大媽拿著拖把走進來。
她看著墻上的盒子冷哼了一聲。
“你這丫頭真是錢多燒的。”
“我看你能堅持幾天。”
我沒有理會她繼續整理盒子里的衛生巾。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我每天都在汽車站和出租屋之間奔波。
盒子里的衛生巾每天都會少。
但里面的零錢、糖果、甚至是小**每天都在增加。
這個小小的互助點奇跡般地運轉了起來。
就在這時南城汽車站的候車大廳里掛上了一臺大電視。
電視里正在播放市電視臺的專訪節目，趙鵬穿著定制的高級西裝坐在沙發上侃侃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