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眼即地獄,殺手魂歸炮灰身------------------------------------------。,而是一種悶沉沉、堵得人喘不過氣的鈍痛,夾雜著窗外刺耳的謾罵、砸門的哐當聲響,還有手機里不停震動、源源不斷彈出的惡意消息提示音。,入目是慘白的天花板,空氣中飄著一股淡淡的霉味,還有窗外飄進來的、混雜著油漆味的冷風。,不屬于她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涌進來,砸得她太陽穴突突直跳。。,被跟了五年的搭檔從背后開了**,**打穿心肺,她連回頭看一眼的機會都沒有,就徹底沒了氣息。,凌燼這輩子,沒信過任何人,只信自己的拳頭,只信“以牙還牙、以暴制暴”這八個字。,從不留后患,誰惹她,誰就斷手斷腳,誰害她,誰就付出性命。,她沒服過軟,沒低過頭,更沒做過忍氣吞聲、任人拿捏的事。,她竟然穿進了一本她臨死前,隨手翻來打發時間的網絡小說里,成了書中那個同名、卻命運凄慘的炮灰——溫阮。,性格軟懦,心思單純,一門心思撲在畫畫上,沒什么野心,只想安安穩穩過日子。,她的插畫天賦太高,被國內一家頂尖文娛資本盯上,逼著她簽霸王合約,不僅要剝奪她所有作品的版權,還要她按照資本的要求,畫一些違背本心、博眼球***的東西,甚至要她配合資本,做一些抹黑同行、炒作流量的齷齪事。,直接拒絕了對方。,就徹底引來了滅頂之災。,轉頭就開始針對性報復,誓要把原主徹底踩進泥里,讓她身敗名裂,再也沒法在行業里立足。
先是花錢雇了職業水軍頭目,在全網鋪天蓋地帶節奏,偽造原主抄襲、蹭熱度、私生活混亂的證據,斷章取義拼接聊天記錄,惡意P遺照、造黃謠,把#溫阮滾出插畫圈# #抄襲慣犯溫阮# 的黑詞條,死死焊在了熱搜榜首。
緊接著,資本收買了十幾家頭部營銷號,跟風吃人血饅頭,大肆渲染原主的“黑料”,煽動網友情緒,把原主刻畫成一個十惡不赦、心機深沉的歹毒女人。
更讓人心寒的,是原主談了兩年的前男友,陸澤宇。
兩人原本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可在原主被網暴、被資本打壓的時候,這個男人不僅沒有半點維護,反而為了攀附這家資本,換取自己的發展資源,第一時間站出來,公開發文抹黑原主,編造兩人戀愛期間的虛假矛盾,把所有過錯全都推到原主身上,徹底落井下石。
有了資本操盤、水軍帶節奏、營銷號煽風點火、前男友背刺,再加上一群被蒙蔽雙眼、只想發泄情緒的鍵盤俠,原主徹底陷入了無邊無際的惡意之中。
她被人肉搜索,家庭住址、手機號、父母的****,全都被扒得一干二凈,掛在網**人**。
每天都有人往她家門口潑紅油漆、寫**性的標語,每天都能收到上百條恐嚇短信、騷擾電話,走在路上會被人指指點點,甚至被人扔垃圾、吐口水。
原主哭著、拼盡全力放出自己的創作底稿、繪畫過程錄屏、完整的聊天記錄,想要自證清白。
可沒用。
資本壓下了所有真相,屏蔽了她所有的澄清內容,水軍瘋狂控評,把她的澄清徹底淹沒;鍵盤俠們根本不在乎真相,他們只享受著躲在屏幕背后,肆意攻擊、謾罵他人的**。
長期的精神壓迫、網絡暴力、線下騷擾,徹底壓垮了原主。
就在幾天前,原主在無盡的絕望中,從這棟老樓的天臺一躍而下,結束了自己年輕的生命。
而凌燼,就在這個時候,穿進了原主的身體里。
“溫阮!你個抄襲狗趕緊滾出來!”
“躲在里面當縮頭烏龜算什么本事!快出來道歉!”
“再不出來,我們就把門砸開了!”
窗外的謾罵聲越來越兇,砸門的力道也越來越大,老舊的防盜門被砸得哐哐作響,仿佛下一秒就會被直接踹開。
凌燼緩緩坐起身,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具身體。
瘦弱、蒼白,手腕細得仿佛一折就斷,眼底還殘留著原主沒散去的恐懼和絕望,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懦弱的氣息。
她皺了皺眉,眼底瞬間掠過一抹刺骨的冷厲。
哭哭啼啼,忍氣吞聲,最后白白送命?
真是愚蠢至極。
既然她凌燼來了,占了這具身體,就絕不會再走原主的老路。
什么資本大佬,什么水軍頭目,什么背刺前男友,還有那些肆意施暴的鍵盤俠。
誰害過原主,誰給她造過黃謠、潑過臟水、上門挑釁過,她都會一個一個,親手找過去。
這世上,從來沒有靠自證換來的公道。
對付惡人,道理沒用,心軟沒用,只有拳頭,只有以暴制暴,才能讓他們徹底閉嘴,才能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凌燼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脖頸,骨骼發出輕微的脆響。
她走到門邊,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一把拉開了房門。
門外,站著兩個穿著花哨、滿臉囂張的年輕男人,手里還舉著寫滿**字眼的紙牌,看到門突然被打開,兩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的戾氣更重,抬手就想往凌燼身上推。
凌燼眼神一冷,身形微微一側,輕松避開了對方的手。
下一秒,她出手快如閃電,不等對方反應,就一把扣住了為首那個男人的手腕,指尖用力,力道毫不留情。
“咔嚓——”
一聲清晰的骨裂聲,瞬間劃破了樓道里的喧囂。
男人的慘叫,比骨裂聲來得還要快,尖銳又凄厲,瞬間響徹整個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