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包。”
“她總低著頭，一看就有問題。”
“沈照，你別以為你成績好，**妹就干凈。”
他們說得太熟練。
熟練到像背過稿子。
我妹妹沈眠膽子很小。
她來這所學校三個月，每天只做三件事。
上課，畫畫，等我放學。
她怕給我添麻煩，連被人潑了滿書包墨水都說是自己不小心。
她不是不反抗。
她只是相信我會幫她。
可我那晚在市里參加競賽。
手機被老師統一收走。
等我回來，她已經沒了。
我走到喬綾桌前。
她抽屜里塞滿了香水，零食，護身符。
最里面壓著一本粉色日記。
我伸手去拿。
喬綾尖叫著撲過來。
“別碰！”
趙驍一步擋在我面前。
他比我高一頭，肩膀寬，手背青筋鼓起。
“沈照，適可而止。”
“你不簽協議害大家，還想翻別人東西？”
我盯著他的手。
他右手虎口有一道新疤。
和沈眠手機殼上那道裂紋形狀一樣。
我輕聲說：“讓開。”
趙驍笑了。
“我要是不讓呢？”
話音剛落，窗戶突然砰地炸開一條裂紋。
紅光從裂縫里擠進來。
廣播再次響起。
“距離入樓，還有五分鐘。”
“請拒簽者獨自前往北門。”
“陪同者，視為自愿。”
趙驍臉上的笑僵住。
他立刻退后兩步。
我趁機抽出那本日記。
喬綾沖過來搶，被我按住手腕。
她疼得倒吸一口氣。
我翻開第一頁。
里面不是日記。
是投票表。
標題是。
“舊實驗樓清理名單。”
下面列著十幾個名字。
被劃掉的名字，全是這幾年退學、轉學、失蹤的學生。
最后一行，是沈眠。
沈眠名字后面寫著一行字。
“膽小，好騙，有姐姐，可利用。”
我的指尖停住。
全班沒人說話。
我繼續往后翻。
第二頁夾著一張照片。
照片里，沈眠站在北門前。
她身后站著三個人。
喬綾，趙驍，溫老師。
喬綾把學生證塞進沈眠手里。
趙驍按著她的肩膀。
溫老師站在遠處，看著廣播室方向。
照片背面寫著四個字。
“替身成功。”
我抬頭。
喬綾臉上已經沒了眼淚。
她死死盯著我手里的照片，眼神像被撕開了一層皮。
“沈照，把它給我。”
我把照片放進校服口袋。
“你們騙她去禁樓干什么？”
趙驍罵了一聲。
“**妹自己蠢。”
“我們只是讓她幫個忙。”
“誰知道她真的被樓收了。”
我一拳砸在他臉上。
趙驍沒防備，被打得撞翻兩張桌子。
女生尖叫起來。
男生沖過來拉我。
我抓起桌上的圓規，抵住最前面那人的喉嚨。
教室瞬間退開一圈。
溫老師怒吼：“沈照！”
“你瘋了嗎？”
我看著她。
“我早該瘋了。”
“從你們把我妹妹推進那棟樓開始。”
喬綾臉色扭曲，終于不裝了。
“那又怎么樣？”
“每年禁樓都要一個人。”
“不是她就是我們。”
“她成績差，沒朋友，活著也拖累你。”
“我們替她選了最有用的死法，有錯嗎？”
我聽見自己心口有什么東西落了下去。
不是崩潰。
是最后一點溫度。
廣播倒計時。
“三分鐘。”
溫老師沖到門口，卻打不開門。
她開始拍門。
“校規只要沈照！”
“放我們出去！”
黑板上的血字慢慢變化。
“證人不得離場。”
這一次，全班都慌了。
他們終于意識到，逼我簽協議不是結束。
是開始。
喬綾突然看向我，眼底閃過狠意。
“把她綁起來。”
“送到北門，門就會開。”
趙驍抹掉嘴角的血，帶著幾個男生圍過來。
我退到窗邊。
紅光照在他們臉上，每個人都不像人。
就在他們沖上來的瞬間，我從書包里拿出一個老式錄音筆。
按下播放鍵。
滋啦聲后，喬綾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
“沈眠，你姐姐保送名額快沒了。”
“只要你拿著我的學生證去北門，溫老師就會告訴你怎么幫她。”
然后是沈眠帶哭腔的聲音。
“真的能幫姐姐嗎？”
趙驍笑著說。
“當然，你姐姐那么厲害，不該被你拖后腿。”
“你只要站在門口，聽見她喊你，就往前走。”
錄音到這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