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妻子控告我酒后畫符,咒殺了她的好竹馬
五一聚會的第二天,我還在斷片,妻子突然一盆冷水將我潑醒。
「你發什么瘋?!就因為我心疼祈安剛回國帶他來聚會,你就吃醋嫉妒撒酒瘋畫符咒他死是不是!」
我滿臉錯愕,直到妻子甩出我昨晚發狂的監控。
「陸祈安你個男**,明天中午十二點你就會死!」
頭重腳輕的我解釋只是酒后胡言。
誰知第二天中午十二點,陸祈安真的死了,甚至查不出死因。
妻子抱著他的**痛不欲生,以未亡人的身份給他辦了七天七夜風光大葬。
我強忍屈辱去勸她,卻被她一把推下高樓。
「要不是你畫符咒他,祈安怎么會死!全是你害的!」
我在粉身碎骨的劇痛中慘死,再睜眼時竟又回到了五一聚會那晚。
這次我滴酒未沾,清醒地坐到天亮。
可第二天,陸祈安還是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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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鐺——」
墻上的復古掛鐘,準時敲響了十二下。
陸祈安正穿著我的高定睡衣,在我妻子孟琳面前說笑。
他的指尖剛拂過孟琳耳邊的碎發,臉上的笑容倏然凝固。
緊接著,雙眼翻白,整個人如同被抽去骨頭般砸向大理石地面,發出一聲悶響。
「祈安!」
孟琳尖叫著撲過去將男人抱進懷里,可他四肢綿軟,胸膛的起伏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祈安你怎么了!你別嚇我啊,我馬上叫救護車!」
她吃力地想把他抱起來,面無人色,嗓音里帶著凄厲的哭腔。
我釘在原地,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上一世,陸祈安死去的畫面,和眼前這一幕,分毫不差地重疊。
他還是死了。
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走上前想看看情況,不料林薇猛地揮手打開我的胳膊。
「別碰他!」
孟琳雙目赤紅,死死瞪著我,仿佛我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
「要不是你昨天在聚會上發神經,祈安怎么會受驚嚇!他現在心臟驟停,全是你這個毒夫害的!」
我渾身一震,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昨晚孟琳執意要帶陸祈安參加我們家庭的五一聚會時,我確實壓著火氣。
她對這個所謂的「發小」的關心,早已超出了正常朋友的界限。
她可以心安理得地掛掉我高燒四十度的求助電話,
但只要陸祈安一條信息,無論何時何地,她都會第一時間出現。
陸祈安剛從國外回來,她就自作主張讓他住進了我們家。
她明明知道五一假期是我們早就定好的二人世界,卻借口次臥采光不好,還讓陸祈安進了主臥,睡了我的床。
所以我當時冷著臉,沒有給陸祈安半分好臉色。
可除此之外,我一句話都沒再說過。
我竭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目光落在陸祈安的臉上。
他的臉色,竟然紅潤如常。
我記得清清楚楚,前世他死的時候,七竅流血,面色鐵青,把趕來的法醫都驚得倒吸一口涼氣。
難道這次的死法,和上一世不一樣?
我深吸一口氣,拿出手機按下了120。
等急救人員提著設備沖進門時,陸祈安的四肢已經徹底僵硬了。
醫生檢查過后,遺憾地搖了搖頭。
「病人已經沒有生命體征了,節哀順變,****吧?!?br>
「死了?!」
孟琳像是被雷劈中,整個人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她死死盯著懷里那具逐漸冰冷的軀體,眼珠子劇烈顫抖。
「不可能!你們胡說!」
她猛地沖到醫生面前,一把抓住對方的白大褂,歇斯底里地嘶吼。
「你們都是庸醫!祈安身體一直很好,我們剛剛還約好下周要去冰島看極光——」
吼到一半,她的聲音戛然而止,目光閃爍著,極度心虛地瞥了我一眼。
我攥緊了拳頭,腦子里亂成一鍋粥,完全沒心思去琢磨她話里的深意。
陸祈安到底是怎么死的。
孟琳像個瘋婆子一樣撒潑,死活不讓醫生蓋上白布,非要跟著救護車去醫院搶救。
詭異的是,到了醫院,急診科主任帶著專家組會診,竟然也查不出任何明確的死因。
「死者體表無外傷,器官也沒有突發性衰竭的征兆。如果要查明真正死因,必須進行深度尸檢。」
聽到「尸檢」兩個字,孟琳哭得紅腫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猶豫。
「尸檢......」
她握著陸祈安早已冰涼的手,掙扎了許久,剛要開口。
「嗡嗡——」
她口袋里的手機突然振動了一下。
女人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瞳孔驟然緊縮,倒抽一口涼氣。
「這是......」
我還沒弄明白情況,一陣勁風襲來,一個結結實實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左臉上。
「你這個****!」
我捂著臉,腦子被打得嗡嗡作響,疼得幾乎站不穩。
「你發什么瘋,他死不死跟我有什么關系!」
我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
別說撒酒瘋畫符詛咒根本是無稽之談,這一世我可是連一滴酒精都沒沾。
孟琳反手又是一巴掌,胸口劇烈地起伏,整個人像是被點燃的**。
「還裝!就是你畫符咒死了他!你親口說的!」
這一巴掌直接把我扇得撞在了墻上,后腦勺一陣劇痛。
孟琳卻看都沒看我一眼,沖上來一把揪住我的衣領,面目猙獰地質問。
「說!你為什么要用邪術害他!」
我被她勒得幾乎窒息,目光卻被她手機屏幕上的一個視頻牢牢吸住,瞳孔瞬間放大。
那是一個監控畫面。
時間顯示是昨晚凌晨兩點,**是家里的書房。
緊接著,畫面里的我提著朱砂筆,在一張黃紙上龍飛鳳舞,嘴里還念念有詞。
「陸祈安你個男**,明天中午十二點,我要你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