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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前路忘舊物,忘心忘你忘最初
陸硯辭拉開椅子,在坤哥對面坐下,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驚喜?”
“是準備交代你還有多少同伙嗎?”
他的聲音平穩,帶著談判專家特有的壓迫感。
坤哥被他的話逗得哈哈大笑,笑聲在空曠的審訊室里回蕩,顯得格外刺耳。
“陸教授,您還真是巧言善辯。”
他停下笑,身體前傾,目光灼灼的盯著陸硯辭。
“我的驚喜,是和三年前那個女大學生的案子有關。”
陸硯辭端起桌上的水杯一頓,但臉上卻毫無波瀾。
“一個為了錢出賣師母的女人,不值得我浪費時間。”
他喝了一口水,語氣輕描淡寫。
坤哥慢悠悠的靠回椅背,譏諷開口,
“是嗎?”
“可那個孕婦死前,一直念叨著一個姓陸的教授呢。”
“她說,那個教授一定會來救她的。”
“你說好笑不好笑?”
陸硯辭的瞳孔驟然收縮。
但他依舊嘴硬,甚至冷笑了一聲。
“編故事也要有點新意。”
“這種拙劣的談判戰術,對我沒用。”
我飄在審訊室的半空中,看著他緊握到指節發白的手,心疼得快要無法呼吸。
坤哥看著陸硯辭的反應,笑的更開心了。
“那個孕婦長得可真水靈。”
“皮膚白的跟雪一樣。”
“可惜啊,就是命不好。”
陸硯辭的呼吸明顯重了幾分。
他重重地把杯子放在桌上。
“說重點。”
他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到案子上。
“那個女大學生,是誰?”
坤哥搖了搖頭,臉上露出遺憾的表情。
“這個我可不能說。”
“說了,游戲就不好玩了。”
他身體再次前傾,湊近桌子上的****,仿佛要對整個監控室的人說。
但他壓低了聲音,一字一頓,用只有他和陸硯辭能聽清的音量。
“對了。”
“那個孕婦腳踝上,有顆紅痣。”